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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了起來:“我已将一切經過對你說了,可是我看你的神情,仍不免有點懷疑,你可要再徹底去檢查一下?” 鄭保雲的話,正道中了我的心事,我立時道:“好的,你有聽診器?” 鄭保雲拉開了一隻抽屜,取出了一隻聽診器給我,我接了過來,然後,我在他的肩頭之上拍了拍:“鄭先生,我們既然将令尊當作科學研究的課題,那我們都不必再害怕,是不是?” 他點頭道:“不錯,而且,我們也不必當他是我的父親,我們要肯定的是,我父親已然死了,而他,隻不過是……是……” 他像是十分難以講下去,我接口道:“他隻不過是一具屍體而已。

    ” “是的。

    ”鄭保雲立時表示同意。

     我拿着聽診器,和他一齊又向底艙中走去,到了底艙的那扇門,我略為停了一停。

    剛才我曾叫鄭保雲不要害怕,但那實在也是我自己壯膽的說法。

    我絕不是膽子小的人,可是現在我所接觸到的事,和人的生命的秘奧有關;我是人,是以自然也因之而産生出一股極度的神秘之感。

     這種神秘之感,是一令人想到了這件事,就會不寒而栗。

     我回頭向鄭保雲看了一眼,他顯然和我有同感,我慢慢地推開門,将門推開了幾寸,向内望去,我看到他直挺挺地站着。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慢慢地走了進去,向“他”接近,我必須在他字上加引号,是因為他這個字,習慣上是用來代表一個人的,而“他”是不是人?很難肯定。

     當我向“他”接近之際,“他”沒有甚麼反應,一直直挺挺地站着不動。

    而在我來到了離“他”隻有三四米之際,“他”忽然有了反應,“他”的身子向上,跳動了一下。

     不知是為了甚麼緣故,“他”的那種跳動,使我聯想到了紙碎在靜電作用下的那種跳動。

     我連忙站定身子,“他”也靜了下來。

    我向後退,“他”沒有反應。

    而當我又向前走去的時候,“他”又跳動了一下。

    我轉過頭來:“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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