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傳警報災禍有先聲 發誓詞師生同患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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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真是片刻難緩。

    不如我姊妹且和黃君出去打聽了,軒轅君且趕速将那書編成小說,趕緊付印,這也是一宗報國之事。

    ”黃勃聽了,便推正裔道:“好哥哥,你快編去,我和兩位打聽去罷。

    一禮拜不能成功,我就殺你呢!”說着,便拉中江姊妹跑了。

    後來黃勃打聽回來,說尚未有确信,因此二人隻一面探聽,一面急急忙忙的将《慘禍預言》編輯起來,冀能救得中國,此是後話。

     且說此時黃勃去後,這裡正裔打開書一看,果然先載一引,與笃濟方才所說相符。

    及看此書的開端,卻是兩首詩。

    看了一看,不覺吃了一驚。

    後來細細看去,卻載着黃勃也在其内,竟将黃勃得到此書以及等等行為,都說得毫厘不爽。

    心中着實驚訝,愈覺得著此書之人,真有一片的苦心,如何便能如此設想。

    益信得此書可以救國,便急急的譯去了。

    隻因眼前黃勃暨譯者所行的事,都被此書載了,所以莫辨何處是那人起筆之處。

     卻說那瓜分警報傳到中國,便有些真正志士,急得似螞蟻在油鍋上一般,成日裡如狂如癡,東馳西走,呼号奔告,直至寝不安席,食不甘味,苦苦的思量要抵抗外人。

    也有些平日會說大話的,到了此時,好似狗子聞獅吼一般,早把尾巴子夾在屁股後,連頭也不敢仰一仰,隻是坐以待斃了。

     不意有個裔州地方,有一位士子,姓曾,名郡譽,字曰子興。

    先前也曾出洋,進過美國大學堂。

    畢業回華,後來被某官府聘為學堂教習。

    隻因官辦的學堂,專意教人學作奴隸,那世界上人人應知的公理,卻不肯與學生談及。

    所以郁郁不樂,銷了差使,将自己的家業賣了,以作經費,即往城外自立一所學堂,便名曰自立學校。

    那學生額設一百二十人,已經辦約二年有餘。

    那日聞得瓜分中國之信,那子興立即大開演說之場,召集諸生,上堂聽講,并且開了大門,招人入聽。

    到了人集頗多,那子興便上壇講道: “兄弟今日得到警信,說是各國已經議定瓜分中國。

    現令德兵已由膠州遷至煙台,英兵已向瓜州進發。

    為占領揚子江流域,又雲英國已派總督來華,管理領地,巳經到了香港。

    如此,法國不日定必進兵兩廣。

    日本定必進兵福建。

    可伶我堂堂大國,将被諸強脔割以盡。

    諸君試思,人有玩好之物,一旦見奪于人,尚且不甘。

    況且如今我們的中國,自四千年以來,就是我們祖宗所藉以托身安命長養子孫的土地,世世相傳,流到我輩。

    雖是早被那鞑子據了,但是那滿人的聰明才智,是不及我們漢人的。

    他是野蠻賤種,雖然一時得志,我們尚可再圖恢複,如明太祖驅逐元人之事,我們漢人必能做到。

    若是被那外洋白種人得了,他便四處設立警察,日夜邏巡,監察我們,不許我們聚集談話。

    你們想想,不得聚集衆人,尚能恢複得國麼?況且更于一切要害之處,屯駐精兵,将我地方建築鐵道,四通八達。

    不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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