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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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我望了望那兩丈餘寬的河道,頓時又發了愁。

    辦法不是沒有,丢根繩子過去晃兩圈繞住一個固定物,再固定好繩子爬過去就行了,一般都是這麼個做法。

     可這說起來挺容易,幹起來還真是個技術活,對面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見,想套住個東西是不容易的,我們的裝備大多都丢在蛇盤河裡了,沒有冷煙火也沒有照明彈,完全靠運氣絕對有點難度,畢竟運氣這東西有時候是很不靠譜的。

     繩索我們有,長度也足夠,鷹戈用特殊的方法打了一個活結,将一個石俑的腦袋捆在裡面,一拉緊再打個死結,石俑的頭便被牢牢捆在裡面。

     這裡的黑暗實在駭人,就好像能吸光一般,我們的手電光居然連七八米外的對岸都沒法照清。

    其實我也很清楚,我們的光源經過長時間使用,明顯已經有點力不從心了,光線明顯黯淡了許多,堅持不了多長時間的。

     鷹戈還是能想到辦法,他點着了一根火把,掄起胳膊甩到了對岸,一晃而過的火光照出了對岸一根巨大的立柱的輪廓。

    于是他再點着了一根,囑咐我照他的樣子甩過去,朝着立柱的方向,他同時把繩索甩過去繞住那立柱。

     我身手不濟,第一次居然沒甩到位,再點着根火把試了一次,鷹戈總算找到了準頭,系着石俑頭的繩索在立柱上繞了幾圈,牢牢地固定住了。

     爬繩索我們不是第一次,還算是有點經驗,這次的壓力要小一點,最起碼底下不過是河水,不是能把人摔得腦漿迸裂的石頭地面,很快地,幾人都順着繩索攀了過去。

     我們剛坐定準備喘口氣,鷹戈突然又做了讓我們隐蔽的手勢,望着前方伸手就從背上摸槍。

     我心道怎麼了,遂一邊作戒備狀一邊朝他望的方向望去,正如龍少所說,石俑陣并沒有從這裡斷開,而是一直延續,朦朦胧胧間,我看到不遠處的一座石礅旁,似乎蹲着一個人! 這裡有很多石俑,我之所以覺得那是個人而不是石俑,是因為那東西的姿勢很奇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人借着石礅為掩體,舉槍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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