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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漸染濕了他的衣襟,教他莫名的有些着慌。

     必須速戰速決! 他冷然尋思,抱着她躍下馬,将她安置在某個樹洞隐密處,叮咛她好好躲着。

     “在這裡等我。

    ” “你……去哪兒?” “去追那刺客,總得留下一個活口來盤問。

    ”他淡定地解釋,轉身又重新躍上馬,去追那個拚命往森林深處逃竄的黑影。

     不要走。

     柔若無骨的小手顫巍巍地擡起,試圖挽留,終究又無力地垂落。

     蒼白的嘴唇勾起一絲自嘲的苦笑。

     她有什麼資格留他呢?他甚至連跟她同榻共眠時都不想要她,又怎會給予她一點點關懷? 說到底,她并不是他的誰,隻是個随手可棄的玩意兒…… 月華如水,冷冷地照在這無情的世間,男人抛下佳人,縱馬遠去,沒想到這一追,卻是中了對方聲東擊西的陷阱,一支淬了毒的利箭從他身後淩空飛來,穿背而入,痛得他椎心刺骨—— 現代,北京 有人追殺我! 鄭奇睿在電話裡說完這句,蓦地傳來一陣打鬥聲,接着線路便斷了,程思曼背脊泛冷,立即找上北京公安局,在當地警察的協助下,利用手機定位,搜尋鄭奇睿的行蹤,終于在一條陰暗狹窄的胡同裡找到昏迷不醒的他,緊急将他送去醫院治療。

     也不知他惹上了什麼麻煩,被人打得傷痕累累,肩臂、背脊、手腕及眼角都有瘀青,嘴角破了道口子,額頭也有碰傷。

     這些傷勢都不算嚴重,最令程思曼緊張的是他後腦勺腫了一小塊,雖然醫生檢查過後認為并無大礙,頂多隻是輕微的腦震蕩,她仍是放心不下。

     嘴上對這個纨褲公子再不屑,他畢竟不是個壞人,就隻是浮華了一點,“單蠢”了一點,她不認為他應該受這種罪,何況他可是董事長唯一的寶貝兒子,要是有個什麼萬一,教老人家情何以堪? 想到鄭成才還躺在台灣的醫院裡,程思曼不覺胸臆揪緊,無論如何,希望這父子倆都平安無事。

     她徹夜坐在病床旁守候,天亮了又暗,鄭奇睿昏迷了十幾個小時,仍不見蘇醒的迹象。

     她愈來愈焦急了,護士進來替他量過體溫和血壓,觀察生理監測儀的數據,都說情況良好,可為何他就是不醒呢? “你這混蛋,我可是不吃不喝在這裡陪你,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都沒好好睡一覺,你都不覺得良心不安嗎?還不給我快點醒來?” 聽護士小姐說,多和病人說說話對喚醒他有用,程思曼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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