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讀心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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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點把頭皮給扯掉了,這一把頭發揪得我疼徹心肺。

     我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扯住了我的頭發,肯定是剛才昏倒在地的丁思甜,她也被黃皮子制住了心神,已經變得敵我不分了,我并不知道老黃皮子這邪術的底細,不過以理度之,它僅能控制住昏迷狀态下的人,似乎與民間控屍術相似,那是一種給屍體催眠的異術,聽我祖父講在我們老家鄉下,解放前就有類似的巫邪行為,人處在睡眠狀态下反倒不會為其控,而是直接能被其攝去魂魄,大概是出于昏阙狀态下人身三昧真火俱滅,而睡夢中頭頂肩膀三盞真火微弱之故,我們在黃大仙廟碰到的“黃仙姑”,跟這對全身雪白的老黃皮子完全不可同日而語,這倆黃皮子道行太大了,根本沒有弱點可尋。

     現在我們的一舉一動,無不被那黃皮子事先料到,根本傷不得它們半根毫毛,而且我們四人中已有兩個迷失了心智,幾乎人人帶傷,有人死亡隻是遲早的事情,不管怎麼掙紮惡鬥,流血的也都是己方同伴,根本毫無勝算。

    想到這些不免使我整個人都陷入了深深地絕望恐懼之中,甚至有些喪失繼續抵抗的信心了。

     但這念頭很快就被疼痛打消了,身上越疼心中越恨,狠勁發作決定拼到底了,我隻覺頭上被丁思甜扯得火燒火燎一陣巨疼,來不及去掰她的手,隻好順勢把頭側起,以求減緩頭皮的疼痛。

    剛把頭部側過來,太陽穴上突然傳來一陣冰冷地金屬觸感,丁思甜不知在什麼時候,把掉在地上的“南部十四式”手槍撿了起來,我頭向側面一偏,太陽穴剛好被她壓下來的槍口頂個正着。

     我心頭一緊,想不到我的父輩們八年抗戰,好不容易取得了勝利。

    都到今天了,眼看着世界革命都要成功了,我卻被日本人造的南部十四式打死,而且還是我的親密戰友丁思甜開的槍,這種死法真是既窩囊又悲慘,總是在不經意間殺你個冷不防,總是往你最不希望地方向發展,在那一瞬間我問自己難道這就是命運嗎? 從那冰冷堅硬的槍口戳在太陽穴上,到聽得扣動闆機的動靜,這一刻實際上僅僅一兩秒鐘,可在我感受起來,卻是異樣的煎熬漫長,時間和腦海中的混亂思緒仿佛都被無形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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