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錦鱗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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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死蚦的膽囊,回家後就患上了縮陽症,遍求解救之方,都說無藥可救,十歲之下的幼童陽具尚未長成,絕不能碰蚦的膽囊,否則陽具縮入腹中,蚦生幾年,則陽縮幾年,屆期自出,除此之外,沒有其它的任何辦法。

     我和胖子是隻聞其名,卻從來都未曾親見,但一看它那鋼刺般的尾巴,和一身光怪陸離的鱗甲,就知道多半是條錦鱗蚦,此物一向生于南國,北方草原大漠之間可從來沒有,不知是不是日本鬼子弄來地。

     老羊皮對此物更是連聽都沒聽說過,隻見鱗甲俱全非同凡物,還以為是獨眼龍王爺下凡,心中彷徨無計,雙膝一軟就跪倒在地,想要磕頭求饒,自言自語的道:“尊神莫要怪罪啊,我們都是放羊的老百姓,違法的不做,犯歹的不吃,一輩子不争名不争利,安分守己有口飯吃就謝天謝地了,尊神就饒過老漢和這幾個知青吧。

    ” “錦鱗蚦”剛被火焰燎得驚了,蜷縮在地上微微顫動,有些不知所措,隻把蚦頭對着丁思甜的方向,似乎要蓄勢持發,我知道勢頭不對,這家夥隻要稍微定下神來,就會撲到丁思甜身上,伸手拉起老羊皮的後衣領,把他拽了起來:“它可聽不明白您那套樸素的階級感情…………” 我們四人和錦鱗蚦在忽明忽暗的火光,與稀裡嘩啦的淌水聲中,打了一個照面,雖然感覺這一刻極其謾長,時間都凝固住了,但實際上雙方并沒有僵持多久,錦鱗蚦就淫心大動,再也按耐不住,眼中紅光一閃,豎起了身子,瘋了似的朝丁思甜狂撲了過來,我一手舉着火把,一手拉着老羊皮,本想讓衆人掉頭從地下室往樓上撤,但眼見來不及了,隻好全力招架。

     我和胖子丁思甜三人同時舉起火把,組成了一道火牆封住那錦鱗蚦的洶洶來勢,眼前黑風一晃,錦鱗蚦早就繞過火牆,轉到了我們身後,我們後邊就是個帶玻璃門的空櫃子,腥風晃動之間蚦頭已從櫃子上探了下來。

     這時再想回頭抵擋已然來不及了,我和胖子情急之中半蹲下身子,用後背一撞,将空櫃子撞翻在地,白漆的木架子轟然翻倒,壓在了那錦鱗蚦身上,我們剛一回頭,錦鱗蚦已經将櫃子絞碎,身子一豎從一堆玻璃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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