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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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左铨,良是,三代爵裡皆無訛。

    又扣之省闼,亦然,以為自天而下,然終莫測其繇也。

    欣然畀謝赀,又厚以饋而問其故,胥不肯洩曰:"君第汔事,何庸知我。

    "既而班見如彜,得宰福之永福去,亦自閟不言。

    惟道夫知之。

    先君為侍左郎,道夫在館,因密訪其事。

    蓋胥初得憲司據,見所書功閥,皆曰:"增城縣尉司弓級陳某,獲若幹盜。

    "因不以告人,夜緻之家,于每司字增其左畫曰同,則如格矣,筆勢秾纖無少異,同列不之覺。

    征案故府胥,亦随而增之,但時矯它曹夤緣之命促其行,委曲遮護,徒以欲速告,迄不下元處而賞遂行。

    刻木輩舞文,顧赇謝乃其常,蓋未有若此者。

    以此知四選蠹積,蓋不可勝算,司衡綜者,可不謹哉! 看命司 中都有談天者,居于觀橋之東,日設肆于門,标之曰"看命司",其術稍售。

    其徒憎之曰:"司者,有司之稱,一妄庸術,乃以有司自命,豈理也哉!"相與謀訟之,一人起曰:"是不難,我能使之去。

    "旦日徙居其對衢,亦易其标曰"看命西司",過者多悟而笑,其人愧赧,亟撤不敢留。

    伎流角智軋敵,乃有谕于不言者,亦可謂巧矣,書之以資善谑。

     宣和服妖 宣和之季,京師士庶競以鵝黃為腹圍,謂之腰上黃;婦人便服不施衿紐,束身短制,謂之不制衿。

    始自宮掖,未幾而通國皆服之。

    明年,徽宗内禅,稱上皇,竟有青城之邀,而金虜亂華,卒于不能制也,斯亦服妖之比欤! 安慶張寇 兩淮自開禧搶攘之後,惟舒僅全。

    嘉定己巳,歲洊饑,潰兵張軍大煽亂,始犯桐城。

    掠寓公朱少卿(緻知)之家,頗得民馬,益合亡命,兩夕而浸多,遂鸱張闖郡。

    太守林(仲虎)棄城遁。

    入自北門,至于逵路,号于邦人曰:"凡吾之來,将以為父兄子弟,非有掠奪之心也,謹無捐而居,無棄而業,無嬰我兵鋒。

    "于是逃者稍稍抱馬足乞生,賊亦弗殺。

    至谯門,立馬視樓扁,四顧曰:"我射而中安字之首點則入,不然舍去。

    "一發中之,登郡廳,大發府庫以予民,翕然争趨。

    惟屍胥魁一人,曰:"是舞文而虐吾民者,相為除之而已。

    "即日去屯潛山,營于真源宮,将大其所圖基以裒兵。

    會有诏池陽兵千捕他盜,偶遇之,踵而登山,賊不虞其至之速也,頗懼。

    時官軍未知賊衆寡,莫敢先入,環而守之。

    賊計窮,越山而跳,絷道流而奪其巾衣,僞為進逸者,告于官軍曰:"賊衆方盛,宜少須。

    "軍士不之疑,皆趣使去。

    已而幟矗木間,馬嘶庑下,钲鼓刁鬥,鞺〈革答〉四發,益信其有人。

    将謀于軍曰:"賊在内,徒株守無益,焚其宮,是将焉往?"是日風盛,百燎并舉,徒聞号呼,而竟莫有出者。

    宮既蕩盡,以為賊亦灰矣,亟奏功。

    朝廷初聞仲虎失守,亟诏池出兵,繼得撲滅之報,将第賞。

    而張軍大乃自望江劫二舟,載所獲婦女,浮江而下。

    至建康,登層樓,揮金自如,一飲而費二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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