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焦素英憤題絕命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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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叫他挺一頓。

    莫若我說知道,咱們哥兒倆下來咧,再另拿主意,不知道做哥哥的,說得是不是?”朱文聞聽,說:“有的,真有你的!既是這麼着,我倒行個主意。

    你想,天下的地方大的呢!哪拿去?再者,他的限期又緊。

    依我說,左右是左右,我聽說句容縣唱戲呢,就是咱們這北門外頭十裡鋪,萬人愁徐五爺家的戲,好行頭,亮瓦一般。

    咱喝了酒,何不瞧他媽的戲子會去?樂了一會是一會,到了五天頭兒上,再另打主意,好去給他哀幫。

    他要打不是?咱們倆就給他個趴下,他橫是要不了咱的命。

    ”周成聞聽,說:“老弟呀,你叫我也無法咧。

    就是這麼着罷。

    ”說罷,他們站起身來,會了酒錢,出了酒鋪,一直又出了江甯府南門,上了句容縣的大道而來兩個人說罷不怠慢,徑奔句容大路行。

    周成開言把朱文叫:“老弟留神要你聽:為哥跟官好幾任,江甯府中我大有名。

    前任知府好伺候,可惜的撂了考成。

    乾隆佛爺親筆點,來了羅鍋叫劉墉。

    騎着驢子來上任,提打扮,笑得我肚腸子疼。

    一頂纓帽頭上戴,纓兒都發了白不甚紅。

    帽胎子,磨了邊咧青絹補,老樣帽子沿子寬,五佛高冠一般樣。

    那一件,青緞外褂年代久,渾身全是小窟窿。

    繭綢袍子倒罷了,不值兩把好取燈。

    方頭皂靴稀腦爛,前後補丁數不清。

    也不知,是特意兒來妝扮,也不知真正家窮。

    依我說,既窮很該将錢想,換換衣裳也長威風。

    昨日裡,鹽商送禮他不受,審官司,總不見羅鍋順人情。

    要提他,吃的東西更可笑,老弟聽我講分明:從到任,總無見他動過肉,好像吃齋一般同。

    小内厮,常常出來買幹菜,還有那,大黃豆與羊角蔥。

    我問内厮作何用?他說是,『咯喳小豆腐,大人愛吃這一宗。

    一月發給錢六吊,我們爺倆,一天才合二百銅,哪裡還敢去動肉,要想解饞萬不能!單等着,八月十五中秋日,大人給開齋--每人一斤羊角蔥!”他兩個,說着話兒朝前走,邁步如梭快似風。

    此書不講桃花店,杏花村也不在這書中。

    大清小傳不多叙,句容縣,城池不遠眼下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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