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推論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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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吉士提到過領帶,也同樣沒有觸及領帶的顔色。

     “換句話說,沒有人對卡吉士講過他的領帶顔色已經改變了。

    那末,會不會是他自己隻不過出于偶然的原因,把原來程序表上的綠領帶換成了那條後來所系的紅領帶呢——會不會是他偶然從橫杠上抽了一條紅領帶呢?會的,這是可能的——因為,衣櫥橫杠上各種顔色的領帶是雜亂地混在一起挂着的。

    但又怎樣來解釋如下的事實呢:不論他挑了一條紅領帶是有意還是無意,總之他知道——他後來的行動證明了這一點——自己挑的是條紅領帶?” “諸位,卡吉士隻能通過唯一的一條途徑,得知自己當是時所系的是根紅領帶。

    那條途徑就是他看得見!” “你們會說,他不是瞎子嗎? “這就是我最初的一系列推論中的關鍵所在。

    因為,根據富樂司德醫生的作證,并且也得到沃茲醫生的證實,喬治·卡吉上所患的是一種特殊類型的盲症,視力有可能在任何時候自然而然地恢複的! “那禾,至少可以說,上星期六的早晨,喬治·卡吉士先生不瞎不盲了。

    ” 艾勒裡笑了笑。

    “問題馬上又來啦。

    如果他在确實瞎了一段時期之後,突然恢複了視力他為什麼不欣喜若狂的告訴家裡人呢?隻可能出于唯一的心理上原因:他不要人家知道自己重又重看得見了;他為了要達到某個目的,需要讓人繼續認為他依然是個瞎子,那末他究竟要達到什麼目的呢?” “這條線,我們暫時談到這裡吧,”艾勒裡平靜他說道,“我們且來推搞推敲濾壺和茶杯的線索吧。

     “先觀察一下表面證據。

    小架子上放着的茶縣:清楚地表明有三個人在一起喝過茶。

    三隻茶杯裡都有幹的渣滓,杯口内緣有一圈水漬的印痕,三個幹茶袋也是證據,還有三隻銀茶匙,上面各有一層垢膩,種種迹象都使人一望而知曾經有三個人在一起喝過茶。

    因為卡吉士關照過瓊·布萊特,他星期五晚上要接待兩位客人,并且也讓人看到有兩個客人到達這裡,進入書内連同卡吉士本人,就構成了三個人。

     “我們隻要朝濾壺裡看一看,立刻就會察覺這種種迹象是多麼的徒有其表。

    濾壺裡水太多。

    我們把濾壺裡的水倒出來,發現一共傾注了五杯。

    後來,我們在濾壺裡看新灌注了新鮮水,再倒出來,整整注滿了六杯,因此,這表明了濾壺容量是六杯——而變質水卻曾斟滿了五杯。

    要是按種種表面迹象來看,三隻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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