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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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的說法深信不疑。

    佩珀認為現在已無後顧之憂了,可以從諾克斯先生手中把畫偷過來了;由于這時警察已經圓滿地把兇殺案斷結了,所以他偷諾克斯先生藏畫的初衷,肯定不是想要借此造成諾克斯先生是兇手的假象,而是旨在造成這樣一種假象:諾克斯先生為了不肯把利奧納多作品交還博物館而自我偷盜。

    卻不料跳出了蘇伊查,提供的證詞,把史洛安自殺之說推翻了,佩珀曉得警察當局仍在緝捕兇手。

    何不把諾克斯先生既當作自偷藏畫的竊賊,又當作殺害柏林肖和史洛安的兇手呢?佩珀失着之處就在于他滿以為諾克斯先生在推理上有成為兇手的可能。

    要是諾克斯先生不曾把一千塊錢票子的事兒告訴我的話,情況本來原會如他所料。

    ” “用諾克斯先生的打字機打出第二封信,是佩珀虛構陷害的倒數第二個步驟。

    最後一個步驟,當然就是偷畫了。

    佩珀進駐那所房子的那段時間。

    他就搜索這幅畫。

    他壓根兒不知道有同樣的兩幅畫并存着。

    他發現了陳列室牆壁上的活絡鑲闆後,就把畫偷到手,私下夾帶出來,藏在諾克斯空房子中!接着,他就着手泡制出第二封恐吓信。

     “他在偷了畫之後,接着又寫好了信,他就把你的防盜報警系統破壞了。

    他期望的是,我們會到時報大廈的約定地點去,然後又會空手回來。

    信的目的原來是調虎離山。

    ” 檢察長爽然說道:“可是我還想問問,那兩幅畫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在這時把諾克斯先生逮捕——這一切我都不明白。

    ”“關于那兩幅都屬于古董,隻在皮膚色澤上有細微差别的油畫,這整個‘典故’都是胡吹瞎扯。

    接到第二封恐吓信的當天下午,我通過演繹推理,一切都明白了——佩珀的計謀,他的罪行,他的意圖。

    我設法把佩珀引進圈套,隻要能把跟他所偷竊的利奧納多作品人贓并獲。

    ” 諾克斯先生同意為我演出苦肉計。

    我們請來了托比·約翰士共同杜撰出一套故事,騙得佩珀提早攤牌。

    佩珀聽到這些話是出于約翰士這樣的權威人士之口,就相信自己如要判斷出哪一幅是利奧納多的真迹,唯一的辦法是将兩畫并列着對比! 昨天夜裡,他從公事案卷偷出那幅畫,夾帶到諾克斯空房子中他那秘密窟,被我們當場拿獲。

     “這樣,戲就收場了。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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