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暫露頭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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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眼,呼吸急促得使胸脯起伏不已。

     偵探長打電話召來了美國東部首屈一指的藝術鑒定家——托比·約翰士。

     托比·約翰士跟諾克斯特别熱乎。

    當他站在那兒等别人開口向他交代情況的時候,他的目光被書桌上的畫所吸引住了。

     艾勒裡朝着那幅畫的方向揚了揚頭。

    “約翰上先生,你能确定那幅油畫的作者是誰嗎?” 專家拿起一塊纏着絲帶的鏡片湊在一隻眼睛上,仔細審視;爾後,又吩咐艾勒裡和佩珀各執一邊,繃緊舉在半空,他把幾盞燈的光線映射到畫上。

     他工作了半個小時之後,點點頭。

     “這件作品有來頭啊,”約翰士終于說話了。

    “人們已經知道多年了。

    ”約翰士繼續往下說。

    “實際上已經知道好幾個世紀了,這個專題有兩幅畫,兩畫一模一樣,除了一點緊。

    靠旗标的人像的膚皮色澤,存在着微細的差别。

    根據傳說,利奧納多作品中的皮膚色澤稍稍深些,隻有把兩幅畫并列在一起,才能确切無疑地辨認出利奧納多的親筆。

    ” “我不懂,”佩珀說,”博物館為什麼對這第二幅畫隻字不提。

    ” 艾勒裡說道,“他們有了原件他們何必再為複制傷腦筋呢?咱們正在查訪的那個人,就是偷另一幅畫的人,也就是寫恐吓信給諾克斯先生的人,此人用期票作信紙,所以必定也就是設計構陷史洛安并且殺害史洛安的人,同時他既是格林肖的同黨,當然也就是殺害格林肖并且設計構陷喬治·卡吉士的人。

    ” 他究竟是誰?艾勒裡對諾克斯說道:“詹姆士·諾克斯先生,你被逮捕了!” 從諾克斯家散熱器管子中擅出的那幅畫,交給佩珀負責扣押在檢察公署以候審訊時用,已經通知倫敦警察廳,對諾克斯審判結束之後,原畫自當妥予奉還。

     艾勒裡安詳地開始講解,流利暢達地把過去分析案情時的一切事實和推理都羅列出來,直到他把收到兩封恐吓信前後所發生的種種情況叙述完畢,才稍稍停頓一下,然後就抓住這新推論的要點大加發揮。

     “唯一能夠投寄這兩封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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