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回 染瘟疫羅琨得病 賣人頭胡奎探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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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龍标又拿出一錠銀子說道:“這錠銀子,就煩二哥拿去買兩樣菜兒,央二嫂子收拾收拾。

    ”那王二拿了銀子。

    好不歡喜,就邀龍标到家坐卞,他忙忙拿了銀子,帶了籃子,上街去買菜,打酒整治。

    龍标在他家等了一會,隻見王二帶了個小夥計,拿了些雞鴨、魚肉、酒菜等件送在廚下,忙叫老婆上鍋,忙個不了。

    龍标說道:“難為了嫂子,忙壞了。

    ”王二道:“你我弟兄都是為朋友之事,這有何妨!”不一刻,俱已備辦現成了。

     等到黃昏之後,王二叫人挑了酒菜,同龍标二人悄悄走到監門口,王二叫夥計開了門,引龍标入内。

    那龍标走到裡面一看,隻見黑洞洞的,冷風撲面,臭氣沖人,那些受了刑的罪犯,你哼我喊,可憐哀聲不止,好不凄慘。

    龍标見了,不覺歎息。

    那禁子王二領了龍标,來到羅琨的号内,挂起燈籠,開了鎖,隻見羅琨蓬頭赤腳,睡在地下,哼聲不止。

    王二近前叫道:“羅相公不要哼,有人來看你了。

    ”連叫數聲,羅琨隻是二目揚揚,并不開口。

    原來羅琨挨了打,着了氣,又感冒風寒,進了牢又被牢中獄氣一沖,不覺染了瘟疫症,病重不知人事。

    王二叫龍标來看,那龍标又沒有與羅琨會過,平日是聞他名的,領了祁子富之命而來,見他得了病症,忙上前來看看。

    那羅琨渾身似火,四足如冰,十分沉重,龍标道:“卻是無法可施。

    ”隻得将身上的衣服脫下一件,叫王二替他蓋好了身子,将酒肴捧出牢來,一同來到王二家。

     二人對飲了一會,龍休問道:“醫生可得進去?”王二笑道:“這牢裡醫生那肯進去?連官府拿票子差遣,他也不肯進這号裡去的!”龍标聽了,暗暗着急,隻得拜托王二早晚間照應照應,又稱了幾兩銀子,托他買床鋪蓋,餘下的銀子,買些生姜丸散等件,與他調理,龍标料理已定,别了王二,說道:“凡事拜托。

    ”連夜回家去了。

     不表龍标回家,單言祁子富自從别了龍标,即忙動身,離了淮安,曉行夜宿,奔山東登州府雞爪山而來。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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