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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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雲,在他臉上一通狂吻。

     鄒雲使勁從一團熱烘烘的香氣裡掙脫出來,紅着臉,喘着粗氣,指着她的肚子說,你再折騰,可真要出事了,你身上的美加果實,可是來之不易! 甯妮站穩,胸前一對硬挺得頗具雕塑質感的Rx房,因呼吸急促,晃得叽哩骨碌,讓鄒雲的目光都沒法兒在那兒停留半秒鐘。

     她噘着嘴,眯縫着眼,聳着雙肩,開心地說,你行,鄒,夠意思! 鄒雲整理好頭發,抻幾下衣襟說,那就别走了,啊? 甯妮搖着頭說,不,感情不能代替工作。

    那樣,鮑克勤先生,也會傷心的。

     鄒雲隻好伸出告别的手,笑道,可是你這樣,我們能源人,也會難受的。

     被桃色新聞搞得灰不溜秋的鄒雲,這時臉上猶如揭去了一層凍傷的皮,豁然亮堂起來。

    福星高照啊,多日來六神無主的鄒雲,就這樣脫身了。

     而那些如花一般,開在人們嘴巴上的種種謠傳,轉眼之間就凋謝了,芳香沉落。

    當有些人再提及此事,就有點玩味名人轶事的意思了。

     由于鄒雲在這場無根的桃色事件中,始終保持情緒穩定,沒有因為個人名聲受損,就到處呻吟訴苦,脫離工作崗位,顧全了大局,因而使能源局正在進行中的工齡買斷工作,沒有受到不必要的幹擾,部裡幾位主要領導,前陣子針對他與甯妮這件事産生的種種看法,這時就沒再繼續發芽,先後以個人名義,打來電話安撫他,而常務副部長,則把他傳到部裡,代表部黨組跟他談話,談得鄒雲心裡很感動,就像是這次談話後,他能連升三級一樣。

     鄒雲就是後腦勺長眼,也無法在昨天看到今天這個結局,這件本該讓他倒黴的事,竟然把他炒得熱熱乎乎。

     在上江市那邊,最先對鄒雲有反應的人是李越季,她在電話裡跟鄒雲調侃道,上帝保佑,聽說鄒書記解套了?我就說嘛,窮扯淡,本來就是拴在屁上的事——沒影!想不到你們中直單位,也好搞小市民窩裡鬥的遊戲,看來這天下的烏鴉是一般黑呀! 鄒雲樂起來,把話筒倒到另一隻耳朵上。

     李越季又說,這樣吧鄒書記,你看看這兩天,哪天有空,我請你,給你壓驚安魂,造勢安民! 鄒雲笑道,大難不倒,做個好領導。

    李市長,有你這番體貼話,不用上宴席桌,我就已經微醉了。

     感覺讓我跟你走,雙赢路上手拉手,改變命運靠朋友,皆大歡喜全都有。

    鄒書記,你說是這話吧?李越季嗓音脆亮。

     你李市長,簡直就是個詩人,複合型女強人啊!鄒雲咧了一下嘴。

     李越季說,鄒書記,聽你聲音還行,沒傷着筋骨就好,不然我在上江市可就孤獨了,因為你鄒書記是我在工作中,取得更大成績的合作夥伴。

    雖是一通撓癢的話,可說得很熱乎。

     鄒雲叉開腿,思忖道,李市長,我這盤狗肉,您就甭往桌上端了。

    常言道,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小媳婦難當婆婆家,我鄒雲能在你上江城裡走幾步,還不得靠你李市長手裡的軍事地圖指明方向。

     李市長笑道,還強龍呢,連隻脫毛鳳,都算不上,充其量是個大宅院裡的領班丫環。

    不過你鄒書記,要是打我宅院前路過,我倒也能張羅點事,喊出一些利利索索的家人,淨水潑街,夾道歡迎鄒書記。

     鄒雲擔心李越季把玩笑話,說到正路上來,那樣就不大好應酬了,于是抓住一個空當說,不好意思李市長,稍後有個會,我得去一下,等忙過這幾天,我請李市長。

     李越季說,等會兒,我也有個會,都忙,那就下來再說吧,鄒書記。

     剛放下李市長的電話,鄒雲又接到了部裡一個哥們的電話,哥們一開口,就沖得不行,我操,你這是讓人拿嘴活活幹了一把啊,哥們!我剛從海口回來。

     鄒雲打哈哈說,沒那麼嚴重,屬于形象*未遂。

     哥們放聲大笑,我操,聽你口氣,還蠻舒服,因禍得福了吧你小子! 調侃中鄒雲的神經一放松,大腦就走神了,眼前忽閃了幾下,就把多日來無法顧及的龔琨,從頭到腳牽出來,在他鼻子前晃動。

    他的小腹一帶刹時掠過一陣酥麻的痙攣,像是龔琨的手正在那兒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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