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9.貼牆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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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那些紙人在看,并沒有看見有紙人從它們的隊伍裡掉隊啊。

    難道是從地下冒出來的? 我和紙人有過幾次對視,特别是和我舅公在奶奶墳前的那次對視,我現在都還一陣陣後怕。

    但那次再怎麼不濟,至少我的人身是自由的,現在不一樣,我必須要貼着牆站着,在它沒确認我身份之前,還不能亂動。

    也就是說,它現在即便是要把我的胳膊什麼的擰掉,我都隻能忍着,要不然我的身份被戳穿後,我和張哈子也就别想出去了。

     這樣一來,我就更加緊張了,生怕自己哪裡做得不對,就會被那家夥給看穿。

    大夏天裡,山洞裡面本來是很涼快的,但是高度緊張之下,我發現我的額頭好像已經有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汗珠。

    出汗并不要緊,關鍵是這汗竟然開始彙在一起往下流。

    而且,看那趨勢,是朝着我眼睛方向流去的。

     光是汗水進眼睛都會蟄得很痛,更别說是帶着“骨灰”的汗水了。

    我很想伸手去擦一擦,但是那家夥還在我面前盯着我,我根本就不敢動! 汗水已經到了上眼睑,我已經到了連眼睛都不敢眨的地步,我擔心眼皮子稍稍有所行動,汗水就會掉進去。

     我看見那個紙人盯着我看了一會兒之後,就低着頭看了一眼它手裡的那張照片,我眯着眼睛看了一眼,那照片正是我的遺像! 不得不說,張哈子果然神機妙算,幸好臉上塗了“骨灰”,要不然我現在就穿幫了。

     我覺得我已經撐不住了,拿滴汗水不偏不倚的掉進了我的眼睛。

     痛!鑽心的痛! 我使勁兒閉着眼睛,兩隻手緊緊的握着拳頭,牙齒都快被我咬碎了。

    眼睛裡面的淚水止不住的往外流,鼻涕也是一大把。

    而且還越來越多,全部堆積在嘴角,要多惡心有多惡心!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到度秒如年。

    等到張哈子拍我肩膀的時候,我才睜開眼睛,可是眼睛看東西已經一片模糊。

     張哈子沒說話,隻是伸手比劃了一下,意思是往裡面走。

    我看了一下,裡面已經有人影在晃動了,應該是那些打前站的紙人發現洞口堵了,正往回找其它的出口。

     張哈子走在前面,我跟在後面,手電筒還固定在牆壁上,不能取下來。

    越往裡走越黑,漸漸的,我什麼都看不見,隻能看見一個模糊的背包,和背包上張哈子那塗滿“骨灰”的臉。

     越往裡走,我就越覺得張哈子真是模仿什麼像什麼,走了這麼久,它的嘴角竟然一直都保持着那種向上的弧度,就像是紙人一樣,讓我覺得很是詭異。

     又往前走了一節,我突然想到一件事,瞬間,整個頭皮發麻,全身冒出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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