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1.戌時屬狗

關燈
一個字,嗯。

     過了一會兒,手機震動,是我之前定下的鬧鐘,剛好八點整。

    我起身,按照之前張哈子說的,走出病房,準備去學校的停車場找一樣東西。

     之所以選擇在八點出門,是因為八點為戌時,屬狗,此時正是狗開始看家護院的時間,一般邪祟進不得屋子。

    也正是因為這個時間點屬狗,所以找東西一般都能找到。

    大街上有些算命的,就是根據這個來幫人找東西的,你看上去他掐着手指掐了半天,其實都是忽悠人的。

    不管誰要找東西去算,他給出的答案一定是戌時。

     出病房之前,我在病房的門後放了一條紅線,然後用八枚銅錢分别放在紅線的兩邊(紅線和銅錢都是在張哈子給我說的那家店子裡買的),我本意是想要弄出一座奈河橋的,但是我并不知道該怎麼弄,所以隻是按照記憶把陳先生之前在我面前擺的那個給複制了過來。

     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先擺上再說。

    然後又用一次性的杯子裝滿了水,在淩绛病床的左後床尾各擺放一杯,這才出門去。

     出了住院大樓之後,我一路往學校停車場跑去。

    我要找的是張哈子的那輛悍馬。

    根據張哈子的推測,如果當時班導沒看錯的話,那麼應該是另一個我把車子開到了學校裡來。

    學校裡就隻有停車場這一個地方有停車位,所以車子應該在這裡。

    白天的時候我就來過這裡,車子确實在,但那個時候我沒有找到張哈子留在車裡的那把篾刀。

     停車場裡面空蕩蕩的,昨晚在高速路上的事情像放電影一樣浮現在我面前。

    我承認我是很害怕,但我仍然是沒有絲毫猶豫的就走向悍馬車。

    打開車門,在車裡面翻了一陣,還是沒能找到那把篾刀。

     我忍着害怕,鑽出車子,認清楚東南方向,然後朝着東南方深深鞠了一躬,結出一個心火手印,點在自己的眉心,然後再次鑽進車子裡。

    說來也怪,剛進車子,我就看見那把篾刀安安靜靜的躺在車後座的中間位置上。

    可就是這麼明顯的位置,我之前前前後後找了好幾遍,硬是沒看見。

     握着篾刀之後,我總算放下心來。

    然後在車裡翻出幾張報紙,把篾刀别在腰上,用衣服蓋好,這才往醫院走去----不把刀藏好,我怕被醫生誤認為我是搞醫鬧的。

     回到病房之後,我看見淩绛左邊那杯水灑了,其它兩杯還是好好的。

    這也難怪,她左邊是西北方向,水灑了也正常。

    但好在應該是雷池起作用了,所以淩
0.07386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