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張破虜

關燈
陰。

    而且它可以讓人産生幻覺,有些膽子小的,被它咬一口,嘿嘿——活生生被黑死滴都有。

    不過這種東西一般都看不到,就隻到剛埋進去的老屋裡頭才有,而且捉起來也很麻煩。

    捉到以後,哈要訓練,那就更加麻煩了,一不小心就會喂死,一百隻裡面,都不一定能活下一隻。

    最關鍵滴是,這種蟲子,用一次,就少一隻。

    所以,瓜娃子,看來是有人要找你麻煩啊。

     我很認真的想了想,可是我還真不知道我到底得罪了誰,會讓對方這麼費盡心機的來整我。

     黃牛見我也不知道,也就沒多問。

    我看見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黃符,然後把“陰蟲”用這黃符包好。

    最後他拿出打火機,點燃,然後把包裹着那隻“陰蟲”的黃符往火裡一扔,就徹底的化成了灰。

     做完了這一切之後,黃牛看了看四周,然後才對我講,走。

     我跟着黃牛往外走,中間路過不曉得好多個小土包。

    黃牛的嘴巴一直沒停,講,不好意思,借過借過,如有打擾,多多海涵。

     他這話一直持續到我們走上了一條村路,他才停下來。

    然後對我講,你現在到哪裡去? 我講我要到重慶找個人去。

    黃牛點頭講,那你到前面那個站看哈去,可能哈有車,記到,莫坐最後一節車廂。

     我問,你不回重慶? 他講,這塊地有點邪門兒,我要等天亮了再看哈子。

     說着他給我打了一張欠條,說我欠他一萬塊錢,得空了要還他。

     我最終還是沒有拒絕,簽下了這張欠條。

    簽字的時候我看見,他的名字叫做張破虜。

     我和他分開後,就走到那個車站。

    相距之前的墳地還真的不遠,不曉得當初為什麼會把車站選在這個位置。

     天已經快亮了,買了車票後上車,這一次,總算是平平安安到了重慶火車站。

     坐公交到學校門口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八點了,傳達室剛好開門。

    看守傳達室的是一位老人,我說我取快遞。

    報了名字後,老人查了一下,竟然說快遞已經被取走了。

     我講,你再好好看看,我是今天剛來,怎麼可能去走快遞。

     他講,确實被取走了,你看,這裡還有簽名。

     我看了一眼他的登記本,在我的名字那一欄,确實寫了“洛小陽”三個字,但是,這字根本就不是我簽的!為了證明不是我取的,我還特地拿出身份證來給他看。

     我問,大爺,你還記得到取快遞的人長麼子樣子不? 老人想了想,講,是個女娃娃。

    
0.07428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