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回 惟我稱尊墜入僧王計 予人以善低哦勝保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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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兵将守得猶同鐵桶一般,萬難攻入。

    隻好飛向僧王那兒乞援。

    接到僧王回文,說是已檄勝保南下,指日可到。

     胡林翼等了許久,毫沒影信。

    急再命人探聽勝保的行蹤。

     得到回報,說是勝保有恃戰勝林鳳翔之功,竟在天津一帶,橫行不法。

    他的兵士,已是奸焚殺掠,甚于敵軍。

    他自己的惡迹,書不勝書。

    單講他竟敢把一位休緻在家,前任禮部尚書林和靈的兒媳朱氏,搶到營内,逼她裸體陪酒。

    朱氏要保性命,隻得依從。

    勝保還要不暢所欲,凡是妓女相公所不肯為的把戲,都要逼着朱氏去幹。

    朱氏沒法,方才一頭撞死階下。

     勝保僅将屍身安埋了事。

    現在仍在演戲飲酒,沒有行期。

    胡林翼得到此信,再向僧王那兒催迫。

    僧王嚴檄勝保南下,且有若再不行,按軍法從事之語。

    同時勝保的胞姊文殊保,也去逼他動身。

    否則要去奏知皇上,因為文珠保和鹹豐皇帝的一個妃子有點瓜葛,時常進宮去的。

    勝保至此,方才南下。

    但是一到湖北邊境,仍舊按兵不進。

     後來總算是駐劄河南的那位琦善琦欽差,因見僧王、勝保、和春等人,都在拼命打仗,一時鼓起興緻,率領所部,來到漢陽。

    到達之日,硬要官文、胡林翼開城迎接。

    官胡二人,派上一個能言的将官,前去對他說道:“現在四面都是賊兵。

    日夜守城,還怕賊兵攻入,怎麼可以開城。

    就是都興阿、多隆阿等等将官,出城有事,也由城上挂下。

    欽差最好駐兵城外,以作犄角之勢。

    或者單身進城,隻能也照各将士的辦法,挂城而上,其餘别無辦法。

    ” 琦善聽說,便同那個将官,親到城下一看,見是一隻大籃。

    若坐進去,簡直像個小兒坐了搖籃一般。

    不禁大怒的說道:“本欽差以大學士奉旨兼作欽差大臣,若坐此籃,豈非失了體統。

    不行不行。

    ”行字未完,已先飛奔回營。

    那個将官沒有法子,隻好回禀官胡二人。

    胡林翼即出一個主意,又命那個将官,帶上一千串的錢票,前去孝敬琦善。

    琦善果然笑納,并無言語,馬上跟了那個将官,坐籃上城。

    後來漢陽城中,竟有一句笑話,叫做出将入相,出将者就是将官挂城而出,入相者就是琦善挂城而入。

    琦善入城之後,清國方面,總算軍威稍稍一振。

     哪知天國方面,一聞漢陽這邊,到了旗兵,恐怕武昌有失,即由忠王李秀成親自同了燕王秦日綱,率領大兵到來。

    胡林翼急請李孟群同了多隆阿、都興阿等人,各率大兵,出擊李秀成新到之軍。

    雙方鏖戰了四天四夜。

    清國方面,李孟群陣亡,後來賜谥忠武。

    天國方面,曾天養陣亡,後來追封憫王。

     李秀成因失一員大将,便令暫停進攻。

    照他之意,料知河南空虛,正想分兵進取河南。

    忽見天京派了林彩新親來湖北,說是清将德興阿、劉芳官、蕭泗孚、向榮、張國梁、和春,一齊圍攻京城。

    城内雖有洪仁發、洪宣嬌、羅大綱、賴漢英,各率部隊抵禦,傷兵已經不少。

    又加清國命李鴻章署理蘇撫,率了洋槍隊,進窺蘇州,很是可危。

    快請忠王回兵,去援天京。

    李秀成一吓道:“這末駐紮淙水的輔王楊輔清,駐劄鎮江的吉志元兩軍,為何坐視不救。

    ” 林彩新答道:“楊吉二人,都推兵單将少,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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