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強中自有強中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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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寫這種信的人,上面就不會有指紋,縱然有,恐怕也是我的秘書室的人員,或是我的指紋!” 史天奴說:“我還是希望能碰碰運氣!” 蒙戈利将軍同意史天奴将怪信取至警署去加以化驗。

     “假如蒙戈利将軍沒什麼吩咐,我就告退了!”他說。

     “案情若有發展,可否随時賜告?”老将軍顯得很客氣。

     “我會随時向将軍報告的!” 蒙戈利将軍吩咐沙利文送客,一面戴起了老花眼鏡,開始閱讀“滿山農場”的檔案。

     “通知法院方面,将‘滿山農場’的答辯狀及他們的全部資料一并送過來!”蒙戈利将軍又向沙利文吩咐說。

     自然,蒙戈利将軍是有着不同的見解,他調閱老檔案,是企圖尋出整個案情的底蘊。

     金京華兄妹開始找尋仇奕森的下落,萬國博覽會發生劫案後,仇奕森不别而行,使金京華感到十分旁徨。

    仇奕森原說過盡全力協助金京華追捕劫匪,将失物奪回來的,卻突然不告而别,豈不等于逃避責任麼? 金燕妮的心中也納悶不已,仇奕森為什麼突然不别而行?他的内心中有着什麼隐衷?難道說,仇奕森存心不良,打算趁機吞沒那兩件價值連城的寶物麼?金燕妮不肯相信,仇奕森畢生行俠仗義,絕非是那一類的人。

     何立克是讀閱号外始才知道發生劫案的,他沾沾自喜,認為仇奕森不愧是老謀深算,早已将兩件寶物偷換出來,賊人等于中計,劫去膺品,“燕京保險公司”并無損失,将來寶物“原璧歸趙”,聲名大噪,金家的事業就可以保存了。

     他懷着喜悅的心情趕到“金氏企業大樓”,發現仇奕森已不别而行,大為驚訝不已。

     “人心叵測,真是不可思議!誰會想得到呢?我們等于被利用了……”何立克向金燕妮說。

     “我想,仇奕森不像是那一種人,也許他心中有着别的苦衷!”金燕妮禁止何立克張揚,向他關照說:“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尋仇奕森的下落,就不難了解他的用心了!” “燕妮,走江湖的人都靠不住!” “我不許你多說!” 何立克和金燕妮瞞着金京華,遍走墨城,向各級酒店旅社查詢,他們相信,仇奕森目前還不緻于離開墨城。

     仇奕森隻身出現在“滿山農場”那一片荒涼頹敗了的農田道路上。

    他的目的,是拜會左輪泰來的。

     仇奕森不被金範升信任,很覺懊惱,原打算置身事外,不再過問金家的任何事情了。

    他住了駱駝所住的“豪華酒店”與駱駝同一層樓,鄰室共處,仇奕森是希望了解駱駝的動靜,且看這位聞名的大騙子如何應付當前的局勢。

     他拜會左輪泰也是有目的的,一方面也需要了解左輪泰的動靜。

    另一方面,他不相信左輪泰會用如此低劣的手法盜寶,左輪泰畢生行俠仗義,大大小小的案子幹過無算,大部份是幹淨俐落,絲毫不露痕迹的。

     他朝着“三元飯店”徒步慢行,特别行在目标暴露的地方,預防因誤會發生意外。

    當他接近“三元飯店”時,首先出現的是雷蘭蘭,她自路旁的矮樹叢中蓦地鑽了出來,手執半自動獵槍。

     “幹什麼來的?”她叱喝說。

     “我來拜會左輪泰,我們是老朋友!” “鬼鬼祟祟擅入私人的農場,非偷即盜,把你交給治安機關!” 仇奕森格格大笑說:“扮老虎吓人也需要有個樣兒,像你這樣嬌滴滴的,簡直三不像,在我的記憶之中,你就是雷蘭蘭了,我們曾在邦壩水庫見過面!” “三元飯店”那間破破爛爛的二層樓屋子,忽的打開了一扇窗戶。

    左輪泰露身在窗前,擡手招呼說:“是仇大哥駕到,失迎失迎!” 仇奕森說:“左輪泰居然還守在老地方,可謂是膽大包天了!” 左輪泰轉身快步下了樓梯,迎接仇奕森,邊說:“我們是花鈔票遊覽墨城的觀光客,不偷也不搶,什麼地方不能居留呢?” 仇奕森說:“博覽會的案子幹得漂亮!” “捉賊拿贓,捉奸拿雙,仇大哥無贓無證,血口噴人,這樣的客人又是在不歡迎之列了!” 仇奕森笑着說:“話未說完,案子的後半截很不漂亮,相信與你是無關的!” “那麼,你是為刺探消息而來的了?” “可以這樣說!” “既然如此,請裡面坐!”左輪泰一比手說。

     仇奕森便大步邁進了屋子。

    他的眼睛不停地四下裡打探,心中暗覺詫異,這屋内除了左輪泰之外,沒有第二個人。

    左輪泰的義女沒在屋内,連朱黛詩也不見了。

    林淼随左輪泰進入“滿山農場”之後,就沒有離開過這間農場,左輪泰會将他藏匿在什麼地方呢? “你是第二次光臨這地方了!”左輪泰以待客的姿态說,一面替仇奕森斟了一杯酒。

     “這一次和上次拜訪時的情形,好像大不相同了,女主人為什麼失蹤了?難道說,還在躲避風頭不成?”仇奕森以谑笑的口吻問。

     “偌大的一所農場需要處理的事情頗多,朱黛詩正在忙着,同時,她也不知道有貴客突然光臨!”左輪泰說。

     “林邊水的公子林淼還留在農場上吧?” “堕進了情網的年輕人,是沒有時間上的觀念的!” 仇奕森笑着說:“想不到左輪泰也會用美人計呢!” 左輪泰說:“做媒的是老狐狸仇奕森,将來假如出亂子的話,還要找做媒的算帳呢!” 他們相對笑個不已,好像彼此之間已有默契。

     左輪泰給仇奕森遞了一盅酒,便開始讨論到博覽會的劫案。

     “以我的研判,前半截是你的手法,下半截卻好像另換一套人馬!” 左輪泰笑着說:“我并沒有瞞着你的意思,其實,我早就知道,你已将博覽商展會内的兩件寶物調包了,我的冒險等于是幫你的忙呢,劫案發生,将你的自盜行為完全掩飾,假如劫匪不落網,拖延到博覽會閉幕,你為金家做镖客的義行就功德圓滿了!” 仇奕森說:“你的目的也已經達到,至少這劫案已轟動整個墨城,甚至在國際上也有傳聞!” 左輪泰搖頭說:“但是這種低劣的手法,若被人誤會是我左輪泰幹的,豈不玷污了我的名譽了麼?” “事情的經過是如何,可否賜告?是否是你用人不當,臨時發生了變化?” “坦白說,劫賊行兇時,我正在現場……” “這是非常明顯的,你行動在前,劫匪随後跟上,破壞現場,捷足先登;換句話說,等于‘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不!你搞錯了,純是巧合,我發現劫匪,劫匪并沒有發現我!” “那麼,你是在梁上了?” “劫匪在我的掌握之中,我要拿他們易如反掌,隻是劫案破獲,抓回來的贓物是兩件假貨,那時,你又如何交代?” 仇奕森笑着說:“隻要博覽會發生劫案,兩件展出品被劫去,追回的贓物是真貨與假貨,那是屬于警方的事情了,我們大可以裝聾扮啞!” “可是蒙戈利将軍可以追究真品的下落!” “博覽會結束,他可以收還失物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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