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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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隻有一條,還要請上帝多保佑。

     還是相信高科技吧,我想到,總不會這麼倒黴。

     我将接好的繩子遞給老癢,他從背包裡拿出一隻水壺,用一種水手結綁好,用來當作重物體,用力甩向對面,失敗了好幾次後,終于繞住了對面的一根石筍,一拉,繩子繃緊,固定得非常結實。

     “行了,”老癢說道,“他媽的總算搞定了,老吳,這繩子不去說它,對面這些石頭靠不靠得住?” “我不知道。

    ”我說道,一邊想着如果石頭靠不住會怎麼樣,我大概會給蕩回到青銅樹這一邊,運氣好一點撞到樹幹上,撞個半死,運氣不好就直接給樹上的枝桠插成篩子。

     繩子的這一邊也給綁在一根青銅枝桠上,老癢打了個比較特殊的結,好讓我們過去的時候,可以在對面将這個結解開。

    這個結非常複雜,看得我眼花缭亂,我問他哪裡學來的這種本事,他說是牢裡。

     一切準備就緒,我最後扯了扯繩子,确認兩邊都已經結實了,就招呼他們開爬,結果他們兩個人都沒動,我看了他們一眼,發現他們正用一種打死也不第一個爬的眼神看着我,顯然第一個上這麼細的繩子,需要非常大的勇氣。

    我又叫了兩聲,兩個人都搖了搖頭,我隻好暗罵一聲,硬着頭皮自己先上去。

     上去之前,我将身上的拍子撩和背包分别轉交給老癢和涼師爺,盡量減少自己的重量,這些東西可以綁在繩子的那一頭,等一下老癢隔空解繩子的時候,将它們一起蕩到下頭,再拉上來就行了,老癢對對面的那些山洞也不太放心,就将他的手槍塞給我,如果碰到什麼突發情況,也好擋一擋。

     我感歎一聲,大有烈士赴死的感覺,拍了拍二人的肩膀,就轉頭向繩子爬去。

     腳離開繩子的一刹那,我的神經幾乎和這根繩子繃得一樣緊,眼一閉牙一咬,就準備聽繩子斷掉的那一聲脆響,結果這繩子竟然支持住了,隻是發出了一聲讓人非常不舒服的“咯吱”聲,那是兩邊的結突然收緊發出的聲音。

     我心裡念着别往下看,可是眼睛還是不由自主地向下瞟了一眼,我的天!我呻吟了一聲,馬上轉過頭,閉上眼睛,念阿彌陀佛。

     老癢叫道:“喂,老吳,你磨蹭什麼?快爬啊,你待在上面更危險。

    ” 我問候了老癢的祖宗一聲,深吸了一口氣,移動手腳,開始向對面爬去。

    這種繩子有一定的彈性,每走一步,都會發生非常劇烈的抖動,我爬得萬分驚險,加上繩子實在太細,非常摳手,不一會兒,就感覺到有點力不從心。

    爬到後來,我的腦子一片空白,連自己都不知道怎麼踩到了實地,我的腳馬上一軟,抱住那石筍就攤成一團,在那裡大喘。

     火把在我這裡。

    我點起來插到一邊,看了看老癢他們,看見涼師爺正哆哆嗦嗦地爬到繩子上去,老癢拉住他,讓他先别爬。

    叫我先看看這邊的情況如何,如果不适合攀爬,或者有别的危險,可以省點力氣。

     我看了看四周幾個岩洞,都隻有半人高,是人工開鑿出來的,不過經過千年雨水滲透,上面也出現了不少剛成型的鐘乳,裡面很潮濕。

    這些岩洞開在這裡,可能和當年鑄造這根龐然大樹的工程有關系。

     往上看去,這些岩洞之間的距離隻有三四尺,雖然爬起來不會太連貫,但是也不至于很困難。

    岩洞裡面空無一物,沒有什麼危險,剛才在樹上看到洞裡有什麼東西,大概是光影變化造成的錯覺,在這樣幽暗的地方,神經難免會有點過敏。

     我一邊安慰自己,一邊再次确認,然後擡手給老癢打招呼。

     老癢拍了拍涼師爺,讓他先走,後者用手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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