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欲擒故縱

關燈
!” 黃珍妮居然毫不猶豫地說: “好!這種英雄救美的場面,實在難得一見,我怎麼能錯過機會?你等着吧,我馬上穿衣服……” 說着,她已轉身走向衣櫥。

    鄭傑防她有詐,也跟了過去,以槍嚴密地監視着。

     黃珍妮沖他暗發一聲冷笑,打開了衣櫥,把挂在裡面唯一的一襲套裝取了下來。

    故意笑笑問: “我是到洗手間去換?還是……” 鄭傑趁機反唇相譏說: “美人換衣服的場面,也是難得一見,我當然不願錯過大飽眼福的機會!并且剛才我進房的時候,你幾乎也沒穿睡袍,現在在我面前脫掉,大概也不在乎吧!” 黃珍妮氣得把牙一咬,頓時面紅耳赤起來,其實她倒不是難為情,而是氣的! 一氣之下,她把套裝遞給他說: “替我拿着!” 鄭傑隻好接了過去,仍然以槍監視着,盯着她把睡袍脫掉,氣憤地抛到地闆上,他再将套裝遞還給她。

     黃珍妮很快地穿上了,又從衣櫥裡取出手提包,忽說: “唉!我真是氣昏了頭,連我也根本不知道她們在哪裡,怎麼能帶你去呢?” 鄭傑微覺一怔,忽然想起姜文珠說的,“夏威夷沙龍”雖是“靈魂教”的聯絡站。

    但她和主持人由于身份早就暴露,僅能瞞住外界,對内卻人人知道她們是幹什麼的。

    所以至今仍屬于外圍,不算核心份子。

     “靈魂教”的組織嚴密龐大,連每個周末聚會的地方都不同,到臨時才通知教友。

    大本營的地點自然更秘密了,哪會讓外圍的人員知道。

     他雖不相信眼前這女人,但姜文珠的話卻假不了,因此使他頓感焦急地說: “你為什麼不早說,到現在才想起來?” 黃珍妮振振有詞地說: “早你也沒說要我帶你去呀!” 鄭傑不由地怒問: “難道你沒有方法跟‘靈魂教’取得聯絡?如果我接受了你的條件……” “那就不同了!”黃珍妮說:“因為我的條件是限你和白振飛立刻離開香港,等你們一走,教主那邊就會知道,根本不需要再聯絡。

    而你們到達了目的地,就會打電話通知我,到時候教主隻要打個電話,向我問明你們電話是從何處打來的。

    反正有三天的期限,還不足夠辦好一切手續,送她們上飛機嗎?” 鄭傑急切問: “換句話說,你的任務隻是跟我談判,說服我離開香港,其他的一切都無權過問了。

    ” 黃珍妮點點頭說: “我相信姜文珠已經把‘靈魂教’的大概情形告訴過你,不必我再重複了。

    除非教主臨時召見,才派人到沙龍去接我,否則就得等到下個周末,我才能見到教主啦!” 鄭傑沉思了一下說: “如果我拒絕接受你們的條件,你又怎樣把結果報告那位教主呢?” 黃珍妮冷冷地說: “那又何必報告,隻要你們仍然留在香港,教主就會知道我的任務沒有達成,至于如何處置那兩個女人,我既無法知道,更無權過問,那完全是由教主決定了!” 鄭傑暗自一驚,忿聲說: “難道交給你的任務,就非要你達成不可?萬一我現在當真向你下手,他們也不聞不問,不管你的死活?” 黃珍妮故意說: “誰知道你是這麼固執呀!教主以為你為了那兩個女人,無論怎樣在兩個辦法之中,總會選擇一個的。

    連我也覺很有把握,自信能夠說服你,哪會想到你根本就置她們的生死于不顧。

    那麼反過來說,教主的不管我死活,又何足為奇呢?” 她的這番話,無異是在激鄭傑,使他覺得白莎麗和姜文珠的兩條命,完全是操在他自
0.051116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