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插翅難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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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使白莎麗聽得清清楚楚,不禁大吃一驚,白振飛竟幹了什麼呢?她卻不得而知! 周末聚會每次均須由教主親自主持,現在突然發生嚴重變故,使她驚怒交加,哪還有心情坐在這裡? 可是,聚會既不能臨時宣告解散,也不便讓别人代替她主持。

    而高鴻逵和他的手下被人幹掉,更不是件小事,必須立即采取行動,不免使她感到分身乏術,左右為難起來。

    沉思之下,她終于當機立斷,忽然朗聲道: “三号和一七五号,你們先到我的休息室去待命!” “是!”最後一排中有人應了一聲,便見兩個坐在一起的女教友,同時站起身來,先行離開了會場。

     教主随即起身宣布: “現在有件重要的事情,必須由我親自處理,但我們的聚會在任何情形下,仍然得照常舉行!你們在這裡等着,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擅自離開會場。

    我最多十分鐘就把事情處理了,馬上回來繼續舉行今晚的周末聚會!” 說完,她隻帶着四名女郎離去,留下四名女郎在會場裡。

     白莎麗真想跟去一看究竟,但教主已經下令,任何人不得擅自離開會場。

    使她根本無計可施,隻好安安分分地盤坐在那裡,靜觀事态的演變。

     這時整個會場裡聚集着百餘之衆,一個個全都是保持緘默,好像老僧入定地打坐,沒有任何人出聲,更沒有人互相交談,使得氣氛顯得非常肅靜,沉寂。

     教主這一離去,過了十幾分鐘仍未回到會場來,白莎麗正在暗覺詫異之際,忽見兩名女郎匆匆而至,走到矮榻前朗聲宣布: “教主召見第十一号教友!” 白莎麗已忘了自己就是冒充的第十一号,盤坐在那裡茫然左顧右盼,忽被身旁的女郎輕碰了一下說: “十一号,你是怎麼啦?教主要召見你!” 白莎麗這才想起,忙不疊站了起來,随着那兩名女郎離開會場。

     她的心裡不禁暗覺緊張起來,因為教主突然隻單獨召見她一人,這情形似乎有點不大對勁。

    可是她又不能抗命不去,在不知道被召見的原因之前,她自然不能貿然輕舉妄動。

    萬一隻是交付她什麼任務,而她若沉不住氣,作賊心虛地暴露了身份,那豈不是把整個事情弄砸了。

     因此她隻好力持鎮定,硬着頭皮跟她們去見教主。

     兩名女郎把她帶到了剛才召見的房間裡,隻見教主端坐在矮榻上,左右各站一名佩槍的女郎,站在矮榻後的大概是“三号”和“一七五”号。

     教主和兩名女郎把白莎麗推到了面前,突然厲聲喝問: “你是什麼人?” 白莎麗暗吃一驚,急說: “我,我是靈魂十一号……” 教主冷笑一聲,喝道: “把人帶進來!” 門開處,首先進來兩名穿黑披風的壯漢,接着由另兩名壯漢架扶着一個全身赤裸的女郎進來,白莎麗一眼就認出,是被她迷昏後,以移花接木代替她受“洗禮”的真正“十一号”! 這一驚非同小可,眼看事機敗露,正待情急拼命,不顧一切的撲向那佩槍的女郎,企圖奪槍制住教主之際,不料已被帶她來的兩名女郎緊緊執住了雙臂。

     幾乎是同時,分立矮榻左右的兩名女郎,已雙雙拔槍在手,使白莎麗不敢妄動了。

     教主又是嘿然冷笑說: “你這鬼女人的本事倒不小,想不到那盆‘靈魂湯’對你竟然發揮不了作用,反而被你玩了個移花接木的詭計。

    要不是我親自來看一看,認出了正在受‘洗禮’的才是‘十一号’,幾乎被你瞞過了呢!” 白莎麗的身份既被識破,她隻好一言不發,任憑處置了。

     教主接着怒聲喝令: “把這鬼女人的面罩拉下來!” 一名壯漢立即上前,動手拉下了面罩,頓使白莎麗露出了本來面目。

     教主再喝問: “你也姓白,跟白振飛是什麼關系?” 事到如今,白莎麗心知否認也無濟于事,索性處之泰然地回答: “我們是父女!” “父女?”教主突然一陣狂笑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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