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穴地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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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羊皮死得非常突然,衆人一時竟沒反應過來,等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了,發現已經沒法搶救了。

    誰也無力回天,衆人悲從中來,隻能大放悲聲,哭了良久,老羊皮的兒子才求我們知青幫著料理後事,一切就按老羊皮生前的遺言辦理。

     這一來我們三人好生為難,本來想拖延一下去找醫生給老羊皮治病,誰知他毫無征兆地說走就走了,我們第一次感到了人的生命的無常,事到如今,也隻好遵照他的遺言行事,畢竟人死為大,這也是一種對死者生前願望的尊重。

     我和胖子忍著悲痛,在蒙古包地下挖了一個墳坑,之後給遺體脫衣服下葬,不宜有外人在場,我們三個知青就在蒙古包外等候,老羊皮的兒子把他爹埋了之後,就把蒙古包閉得嚴嚴實實,不去對外聲張。

     牧區本就人煙稀少,很少有外人到來,除了我們三個知青,加上老羊皮的兒子兒媳這五個人,自是無其餘的人知曉此事,隻有先隐忍守靈,等七天過後,再正式收殓老羊皮的遺體。

     我和胖子、丁思甜三人心情十分沉重,幾天以來朝夕相處的貧下中農老羊皮,竟然說走就走了,一個人從生到死怎麼會如此輕易?事情突然得有點讓人無法接受這個現實,坐在離蒙古包不遠的草丘上,望著無邊無際的草原,心裡空落落的,好像被人用刀割去了什麼,丁思甜更是哭成了淚人,兩隻眼睛都像是爛桃。

     我和胖子也沒辦法勸她,直到丁思甜哭得哭不動了,就默默坐在草丘上發呆,三人相顧無言,心神恍惚,直到傍晚,老羊皮的兒媳開出飯來,招呼衆人就餐,可誰也沒心吃喝,等到晚上就在另一座蒙古包裡圍坐在一起守夜。

     我們想起老羊皮生前說今夜必有黃皮子來嚎喪,不論發生什麼怪事都不要理會,雖然這事很不靠譜,但我們心中仍是難免有些忐忑不安,誰也不能确定夜裡會不會出事。

    丁思甜哭得累了,臉上挂著晶瑩的淚水睡了過去,我和胖子則是盤膝而坐,支著耳朵聽著外邊的風吹草動。

     胖子問我說:“我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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