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禁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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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雁陣,哀鳴遠去,據當地牧民說,前幾天草原上也開始飄雪了,不過雪沒下起來,估計今年冬天會來得早,和山裡一樣都要提前着手,做應付冬荒的準備工作。

     胖子沒來過東北,覺得山裡和草原上都這麼早下雪很不可思議,叨咕着不知道為什麼氣候會反常?冬天來得早,大概說明春天也不遠了。

    我對胖子說:“古人說胡地十月便飛雪,胡地是指塞外胡人的地盤,我看咱們算是進了胡地了……” 我們坐在勒勒車上閑聊幾句這天高地遠的景緻,說着說着話題就轉移到即将重逢的戰友丁思甜身上,當年她紮着兩個麻花辨,戴着軍帽在火車上跳忠字舞,并教旅客們唱革命歌曲的形象,曾一度讓我和胖子驚為天人,覺得她長得實在太漂亮太有才華了,那時候大概已經有了點初戀的意識了,不過社會風氣在那擺着,當時也沒直接說出來,或許也完全沒有想到那一層,很久之後,随着歲月的流逝,才體會到可能是有這種意識了。

     現在重逢在即,我覺得心跳都有點加速了,能不能讓我們親密戰友之間的革命友誼再進一步呢?那我就留在草原上不回大興安嶺了,我随即就跟胖子商量,想讓他幫我問問丁思甜,在她心目中我的位置究竟是什麼? 胖子立刻搖頭:“我說老胡咱别這麼不純潔行不行?我剛還想讓你幫我問問她,我在她心目中的份量呢,你怎麼倒讓我先替你去了。

    ” 我心想趕情你小子也有這賊心啊,便對胖子說:“我他媽平時對你怎麼樣?你摸着良心說說,列甯同志說忘記過去可意味着背叛啊。

    ” 胖子拿出他那副二皮臉的表情,答道:“你平時對我當然好了,對待我簡直就跟對待親兄弟一樣,所以我想……一旦到了關鍵時刻,你一定會先替我着想的,是這樣嗎?難道不是這樣嗎?”我們倆争了半天,僵持不下,最後隻好妥協了,決定分别替對方去問丁思甜一遍,看看誰有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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