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8月14日 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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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按照信上的指示把貓送給鄰居,這倒挺讓人滿意的。

    古先生害怕房子被搜查,所以我們把所有房間轉了個遍,該規整的規整了一下,吃早飯的攤子也收拾了。

    突然我在弗蘭克先生的桌子上發現了一本便條本,上面寫着一個馬斯特裡希特的地址。

    我當然知道這是故意幹的啦,但我裝着特别驚訝的樣子催古先生趕緊把這張倒黴的紙條撕掉。

     “我繼續裝着壓根兒就不知道你們會失蹤的事情,不過看了那張紙條,我腦子反而轉了起來。

    ‘古德施密特先生,’我說,‘我好像突然想起來這地址是怎麼回事了。

    啊,我現在全記起來了——大概六個月前吧,有個高級軍官到辦公室來過,看上去他跟弗蘭克先生關系很不一般,還說過有事一定要找他幫忙的話。

    他就駐紮在馬斯特裡希特。

    我看他肯定是說話算數,用什麼辦法把他們弄到比利時去了,再弄到瑞士。

    不管哪個朋友要問起來我會告訴他的。

    當然了,千萬别提馬斯特裡希特。

    ’“講完這些話我就走了。

    現在大部分你的朋友都曉得了,因為我自己就碰到不同的人跟我講過好幾次。

    ” 這故事讓我們樂壞了,後來凡·達恩先生又補充了一些細節,想想人們的想像力能跑得那麼遠又讓我們狂樂了一陣子。

    有一家人說看見我們一大早有兩個人騎着自行車過去的,還有個太太十分肯定地說我們是在半夜被一輛軍車接走的。

     你的,安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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