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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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我新蓮嗎?我不習慣這麼客套,何況你我可是一見如故,你又何必和我見外呢?”衛新蓮快人快語。

     “可是……我總覺得不太好!”筱亞為難的說,中國人對稱謂總是比較講究。

     “如果你真不習慣,那就跟着衛斯叫媽吧!反正你遲早也會嫁過來的。

    ”衛新蓮微笑的說。

     “衛媽媽……我和衛斯……還沒到那種程度!”筱亞羞澀了起來。

     新蓮握住她的手,鼓勵的拍拍她,“唉……衛斯這孩子對婚姻的心結結的深哪!你要多擔待些。

    ”她有敢而發的說。

     提起這件事,筱亞的臉色不禁有些黯然,她一直覺得衛斯亡妻的陰影一直梗在他們之間,“我知道他一定很愛小骥的媽媽!”她低低的說,想要裝的大方一點,但語氣中卻不由得顯露出一抹惆怅。

     “克羅蒂亞?!”衛新蓮感到有些驚訝,“是衛斯告訴你的嗎?” 筱亞搖了搖頭,“他不曾對我提起過她,我想他一定為她的事傷透了心……” “哦!”新蓮拍拍額頭慘叫一聲,一臉不敢置信的神情,“我那兒子真不是一個呆字可形容,我真懷疑他是不是我生的,竟讓你誤解至此程度!” “呃……”筱亞的反應是驚愕和茫然,“難道……不是嗎?” “是……是個頭咧!差的可遠了!”衛新蓮喝了口水才繼續說:“克羅蒂亞是衛斯在英國牛津念英國文學時認識的,也不知克羅蒂亞是怎麼知道的,她打聽到我們哈德森家族是美國西岸的一們望族,她用什麼方法讓衛斯娶她的我并不知道,我在意的是她婚後種種傷害我兒子的行為。

    ” 筱亞沒插嘴,衛新蓮頓了下,喝了口水又繼續說下去:“衛斯是我唯一的孩子,但我從不寵溺他,我不會偏袒或掩飾他的任何錯誤,問題是……克羅蒂亞真的是太過分了!”事隔這麼久,她現今說起這段往事心中還憤恨不平。

     “她……她做了什麼?”筱亞問。

     “她和衛斯的好友兼事業夥伴上床,而且不隻一個。

    “衛新蓮一臉不屑的說。

     “啊!”筱亞低呼出聲,她怎能?怎能?一個女人怎能在擁有了衛斯之後還對其他人感興趣? “是啊!這種事對性開放的國家來講也許沒什麼,但婚姻畢竟是種承諾呀!”衛新蓮仿佛能從筱亞的表情看出她在想什麼,“對衛斯來說最難堪的可能不是妻子的紅杏出牆,而是好友的指控。

    ”她幽幽的說。

     “指控?指控什麼?”筱亞問。

     “他最好的朋友指控他對自己的妻子進行精神和身體的虐待!” “虐待?”筱亞倒抽了口氣,“怎麼會?” “是啊!這一切都是克羅蒂亞的詭計,當時衛斯和朋友合開一家公司,股份各持一半,克羅蒂亞煽動衛斯的朋友,讓他出面‘主持正義’,目的是要以衛斯的那一半股份作為離婚的補償。

    ” “但他還來不及做決定……也許在他心中早已有了決定,隻是沒說出來,無論如何,那都不重要了,因為克羅蒂亞發現衛斯的身價不隻如此,他身後還有哈德森家族的龐大家産,她不肯如此輕易的就離婚了……不過在她未有任何行動之前就墜機身亡了。

    ” 筱亞瞬時陷入了震驚中久久不能回複,“她……她怎能這麼殘忍?怎能這樣傷害自己的丈夫……”她喃喃道,神情有些恍惚,眼眶竟已蓄滿了淚。

     “唉……雖然說不該說死人的是非,但她确實是太過冷血了!”衛新蓮至今仍對克羅蒂亞十分不諒解。

     筱亞的心情可就複雜多了。

    這麼說來衛斯的冷漠,他的顧忌并不是因為對亡妻不能忘情,他是否曾經恨過?!是否因為最親密的人背叛他所以才對情感失去信心? “筱亞,你們進展到什麼程度了?”衛新蓮回到眼前的問題。

     “我……我們……”筱亞支吾其詞,“我總覺得他沒放開他自己,他……有所保留!” “其實就我對自己兒子的了解,他确實為你心動,但問題出在他的那一段過去,還有……他一直覺得你太年輕,這樣就拴住你,也許……讓你沒有認清自己所要的是什麼,這也确實對你不公平!” “我當然知道我要得是什麼。

    ”筱亞有些激動的說,“即使我比衛斯小了七、八歲,但我是個獨立自主、明白自己需要的人,我也許粗枝大葉、也許缺乏女性的溫柔,但我也是有感情的!”這陣子老聽衛斯說這種“沒營養”的話,煩都煩死了,今天衛新蓮又提,她實在忍不住要反駁。

     衛新蓮看着她發亮的雙眼,心裡可樂了,這回她兒子總算是找到一個适合他的女人了! “既然如此,那就好辦了!”她滿意的說。

     “什麼好辦了?”筱亞一頭霧水的問,平時她也挺機靈的,但碰上衛新蓮……有時一時之間還是會抓不着頭緒。

     “你和衛斯的事啊!不給他點刺激,他怎麼會開竅?!來來來,我告訴你……” 于是兩個女人開始叽叽喳喳的聊了起來,主要是衛新蓮“面授玄機”準備幫兒子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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