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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道。

    圍成一圈的年輕人為她騰出一個空位,沒有人向她發問,因為所有人似乎都知道她來這裡的理由。

     輝美覺得,如果能繼續那樣不知道該有多好。

    随着聽衆人數增加,規模越來越大,光琉的演奏也比之前更充滿力量,輝美每次欣賞表演,都沉浸在超越前一次的感動之中,但更喜歡初期那種家庭式的感覺。

     “總覺得有點難過,”她小聲地說:“好像光琉要離我們而去了。

    ” “沒這回事,”功一苦笑着,“光琉不會忘記我們,因為我們從一開始就追随他。

    最好的證明,就是他給我這些門票。

    以後也一樣,他完全沒打算向我們收錢。

    ” 輝美覺得她說的不是這個意思,但并沒有說出口,因為她沒有自信可以說清楚。

     “總之,光琉又會再舉辦音樂會了,光是這件事,就讓人松了一口氣。

    這一陣子暫停了很久,有人因為欲求不滿,開始出現各種狀況。

    有時候突然大叫,或是突然情緒失控,也有人很消極沮喪。

    ” “相馬,你沒有這種情況嗎?” “也不是沒有,這一陣經常覺得懶洋洋的,有時候莫名其妙很煩躁,但和其他人相比,情況不算太嚴重。

    好像每個人沉迷的情況不太一樣。

    ”功一說完,看着輝美的臉問:“你呢?” “嗯,我這一陣子也很沮喪……” 輝美猶豫了一下,把今天美術課上的事告訴了他,也告訴他美術課時發生的情況之後,就覺得心情很舒暢。

     “好奇怪,”功一說:“會不會也是受到光樂的影響?” “我也覺得是這樣。

    ” “光琉可能知道,下次我問他一下,不過下次要到音樂會時才能遇到他。

    ” 功一指着輝美手上的門票說。

    門票上印着十一月二十日,二十天後的星期五。

     這二十天内,輝美接連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事。

     首先,大街小巷都貼滿了海報。

    五彩缤紛的纖細光束從中心向四周擴散的背景圖上,寫着和門票上相同的“全世界首場光樂音樂會”和“幻想的世界”等宣傳文字。

     其次,好幾本針對年輕人發行的信息雜志都介紹了光樂。

    這些雜志強調,光樂音樂會原本就已經成為一部分年輕人熱烈讨論的話題,這次将舉辦正式的音樂會。

    當輝美聽FM廣播時,也在音樂會的相關介紹中聽到了光樂音樂會的消息。

     最令輝美感到驚訝的是口耳相傳的威力。

    在功一送門票給她的翌日,學校的同學就在讨論光樂音樂會的事,隔了一天,各班同學都在教室裡跑來跑去,打聽買票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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