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島津虎玲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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倭刀擱在兩邊肩頭。

    他仰起頭,鼻子微微翕動。

     “已經沒有分别了。

    ”荊裂說,從高處俯視黑暗中客棧的四角。

    “他的同伴來了。

    而且已然包圍這裡。

    ” 虎玲蘭一樣感應得到。

    她把短刀拔出鄒泰的大腿,一躍跳開躲過噴灑的鮮血。

    鄒泰昏倒了。

     “門外的人與我無關!”荊裂大聲呼叫。

    他指的是沙南通和那個原本負責帶路的岷江幫漢子。

    “放過他們!” “不愧是‘獵人’。

    非常警覺。

    ”客棧東面的暗處,傳來江雲瀾的聲音。

    “可是太遲了,對不起。

    我們不可冒險給他們通知你,讓你跑掉。

    抓人也不是我們的專長。

    隻有這樣了。

    ” 戰鬥還沒有正式開始,已經有兩個人因他而死——荊裂很感憤怒。

     憤怒容易影響判斷。

    所以在戰鬥時應付憤怒的最好方法,就是把這怒意還給對手。

     “你們知道嗎?我每殺一個武當人,就在這把船槳上刻一道紋。

    ”荊裂笑着說,扯去身上的鬥篷。

     他右手握船槳,左手握倭刀,把兩柄長長的兵器向身體左右分開,展露胸膛。

     “你們裡面,誰想自己的刻紋排在錫昭屏之後,請先上來。

    ” 蔡氏父子引着燕橫,走在馬牌幫本部内的廊道上。

    走着時蔡昆一邊問:“未請教恩公大姓?” 燕橫心想,此事無關武當派,也沒有隐瞞的必要。

     “青城派,燕橫。

    ” “原來是青城派的劍俠!”蔡昆豎起大拇指。

    “難怪稍一出手,就從那虎口救出我兒來!”蔡天壽在另一邊,也不斷說着如何仰慕青城派。

    說着兩父子就帶燕橫穿過中庭花園,進入一座内廳。

     那廳堂陳設樸素雅緻,看來是專門招呼客人的地方,正面一排八個大窗戶,卻都閉上了。

    廳内果然已排開一桌宴席,擺了各種小吃果品,還有暖在盆中的酒壺。

    廳裡幾個侍從,卻并不是家仆打扮,倒像是飯館裡的堂倌小二。

     “我馬牌幫飲食粗淺,因心想恩公今晚也許會光臨,特别雇了城裡有名的‘萬花春’廚子和堂倌來設宴。

    恩公愛吃什麼,随便吩咐下人拿來。

    ”蔡天壽說着就引燕橫坐到首席。

     燕橫雖坐下來,仍是劍不離手。

    蔡昆看了看,并不以為意。

    蔡天壽則在替他倒酒。

     “恩公,謝你救命之恩,先飲為敬!”蔡天壽拿起酒杯,一仰頭就幹了。

     “不,我不會喝。

    ”燕橫急忙揮手說。

     “那先吃一點東西吧。

    ”蔡昆拿起筷子。

     “我……先不吃。

    ”燕橫搖頭。

     他不吃不喝,倒不是因為提防他們下毒,而是此事情一直悶在他胸口,雖然饑餓,卻吃不下咽。

    他隻望那些見證的人快快到來,好讓事情得個水落石出。

     坐了片刻,蔡昆也顯得焦急,起立說:“我再着人去催促。

    恩公稍坐,蔡某出去,很快就回來。

    ”一拱手步出廳房。

     蔡昆才出去一會兒,蔡天壽突然拍拍額頭。

    “對啊!還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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