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峨嵋槍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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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保持遠距離的優勢。

    他雙足急忙後退,同時大杆撩向左上方屋檐,運勁抖起杆花。

    無數碎破瓦片激飛,阻止荊裂沿屋頂前進! 塵石紛揚,有如卷起一股沙暴的浪潮。

     荊裂卻隻用雙刀護着臉面,不理破瓦飛打在他身上,全速奔跑。

     一個前沖,一個後退,當然孫千斤還是比較慢。

    荊裂已搶到大杆中央的距離。

    他自那股塵暴中一躍而出,左手刀乘身體下堕之勢,斬向孫千斤前鋒手臂! 孫千斤左手及時一縮,鳥首短刀砍在白蠟杆子上。

     孫千斤再次發力抖杆,欲把荊裂連人帶刀彈開。

    但是這大杆的功夫,抖勁越近杆頭越是威猛;到了中段已失其半;現在的接觸點接近握杆的尾段,勁力所餘無幾,荊裂右手刀也抵了上去,雙刀硬壓着杆身,大杆有如被踩着尾巴的龍蛇,動彈不得。

     荊裂左手刀刃沿着杆身滑前,削向孫千斤手指。

    孫千斤左手隻好再後縮。

    他握杆的雙手已近得隻有兩個拳頭距離,再也難以發力揮起。

     敗勢已成。

    荊裂搶到了刀鋒及身的距離。

     孫千斤唯一活路是棄杆向後逃。

     但峨嵋弟子,槍在人在。

     他閉目。

     荊裂的雁翎刀,挾帶如浪濤的氣勢斬出。

     這一刹那,一點銀光自孫千斤右肩上方閃出,直射荊裂面門。

     荊裂被逼把斬到一半的雁翎刀往旁一引,格住那刺來的纓槍尖。

     是在孫千斤身後那婦人。

    她沒來得及褪去纓槍的布囊,直接就隔着布持槍,那銳利的槍頭穿破布囊刺出去。

     纓槍一被擋格馬上縮回,複又自孫千斤腋下空位刺出,荊裂再次揮刀擋下。

     那婦人咬着嘴唇,手上槍杆閃電吞吐,一記接一記地經過孫千斤身體旁的空隙刺擊,誓要把荊裂逼得離開孫千斤。

    她行此險招,實是為救夫君心切。

     “夠了!” 一聲雄渾無比的呼喝,自婦人後面的巷尾傳來。

     但那婦人怕荊裂危害孫千斤,手中槍還是不停。

     荊裂卻微微一笑,收刀退後了數步。

    婦人這才收槍。

     本來距離再拉遠了,孫千斤又可振起大杆再戰。

    但剛才他明明靠妻子出手搭救,才免卻捱刀,此刻還哪有面目再來比鬥?平生所學被破,他臉色一陣青白,那隻獨眼沒有瞧向荊裂。

     後面發話那人出現了。

    是個非常矮小的男人,頭上戴了一頂垂着薄紗的竹笠,整個頭臉都掩蓋着。

    隻有露出衣袖的雙手骨節突露,筋脈盡現,顯示其年紀已然不小,但其身體之壯厚,并不在荊裂之下。

     老者手上也是提着裝在布囊内的長兵器,但比孫千斤那大杆還要長,接近一丈,幾乎相當于他身高的兩倍。

     老者身後則跟随着一名年輕人,臉白唇紅,看來二十出頭,雖然也是一身勁裝,但樣子卻帶點文靜氣質,好像學院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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