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峨嵋槍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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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人’,十成也跟‘獵人’有幹系。

    ” 鄒泰步出茶館後又說:“待會兒我接手跟蹤,你就代我去客棧報告副掌門。

    告訴他:準備好,随時等我的消息就出手。

    ” 到得一條冷清的後巷,荊裂停下步來。

     巷道一邊挂滿濕淋淋的衣物。

    一名老婦正蹲在一戶的後門前洗衣。

     “婆婆,借你地方一用。

    ”荊裂微笑走近。

    “請回去。

    ” 老婦還未知道什麼事情。

    荊裂掀去身上鬥篷,下面的獸皮背心,露出兩邊刺花的碩大肩頭,還有腰間雙刀。

    老婦一見他這兇悍的形貌和兵刃,惶然走入後門,把木門緊緊閉上。

     同時,那對男女已經在荊裂後面的丈許以外出現。

    他們同時解下背後的長物。

     “未請教?”獨眼男人盯着荊裂,以沙啞的聲線問。

     荊裂卻不肯說。

    右手已然抽出左腰的雁翎單刀。

     獨眼男人揚揚手,示意婦人退後。

    婦人依順地退了幾步,以充滿信心的眼神瞧着男人的背影。

     獨眼男人把手上長物的布囊褪去。

    那是一條八尺來長的白蠟大杆,杆身酒杯口粗細,略呈不規則的彎曲,一看即知是甚沉重之物。

     他邁步立個大馬,左前右後,持杆抖了一抖,那大杆甚具彈性,像是活物一般跳動,杆頭來回抖彈間,已經隐隐發出風聲,可見男人的勁力完全貫注。

     荊裂忍不住展顔大笑。

     “你笑什麼?”男人獨眼射出兇光。

     荊裂卻不解釋。

    他最喜歡憤怒的對手。

     他笑,因為過去跟長兵器對戰的經驗也不少,但像這麼又長又沉重又帶彈性的杆棒,可是第一次遇上。

     ——那是有如孩子得到新玩具的笑容。

     荊裂雖然興奮,不等于掉以輕心。

    武鬥于他有如遊戲——但這是一個要很認真玩的遊戲。

     他左手接着也把右腰上那柄得自南方遙遠島國的鳥首短刀拔出來。

    過去的戰鬥經驗教會荊裂:欲以短兵刃破長兵,雙刀遠勝于單刀。

     “你不說名字也不打緊。

    ”獨眼男人把大杆略向下垂,杆頭指向荊裂腳前的土地。

    這是用長兵棍棒交手前的禮節。

    “我乃峨嵋派,孫千斤。

    ” 荊裂微微颔首,似在示意,卻突然就拔步上前,出其不意欲沖近距離。

     凡用長兵槍棒,遠距離是最大優勢,孫千斤哪會這麼輕易放過,大杆不提反墜,點打在地面上,杆子借這擊地反彈而起,撩向荊裂的下盤! 荊裂沒想到這沉重大杆,運用反彈之力竟是如此迅疾,這一偷步無功而還,反而要縮腿後退閃避。

     孫千斤借這反彈揚起之力,雙手再猛抖,那杆身如蛟龍翻騰,杆頭不規則地亂揮,連環點打荊裂全身上下多處! 孫千斤這手大杆,正是峨嵋派獨門武學“大手臂”,其奧妙就在這一根充滿彈性又沉重的白蠟杆:這大杆一揮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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