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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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病痛的呻吟。

     然而,她的全身仍在不住地,輕微地扭動着,顫抖着…… 忽然間,彭羽想起了小林的妹妹,在澳門時為了那少女被賭場老闆陳久發弄去,使她備受羞辱。

    他曾決定不顧一切地去大鬧賭場,一方面向陳老闆報複洩恨,一方面救出那不幸的林家玉。

     可是當他獲悉林家玉已被她哥哥從賭場帶走,被迫離開了澳門後,他竟在伍月香的财色雙重誘惑之下,把一切抛置于腦後,終于答應了這女郎的要求,協助她逃來了香港。

     記憶猶新,當那天晚上他去找白莎麗,發現等着他的是伍月香時,她的身上僅保留着乳罩和三角褲。

    似乎是故意讓他大飽眼福,以半裸的玉體面對着他,跟他開始了秘密談判。

     最後甚至自動投進他懷裡,任他擁吻,以及輕撫那充滿魅力的誘人胴體…… 那情形跟此刻差不多,而現在他已無足輕重,非但不可能再有機會一親那女郎的芳澤,甚至連她的面也不易見到了。

     彭羽愈想愈氣,忽然放開了被他擁吻的女仆,急問: “你知不知道,黃小姐今晚到什麼地方去了?” 女仆正在如癡如醉之際,被他突如其來的一放開,反而有些“愛不忍釋”似的。

    隻搖了搖頭,就情不自禁地雙臂一張,将他的身體緊緊摟抱住了。

     彭羽無可奈何,隻好把頭低下來,再度吻向她的嘴唇。

    同時将按在她胸前的手,更毫無顧忌地活動起來。

     從她的吻上可以感覺出,這女仆的經驗并不豐富,嚴格地說起來,她還不太解風情。

    比起白莎麗的大膽,和伍月香的熱情如火,簡直無法相提并論。

     但正因為她懂的不多,甚至不懂運用那最能增加情趣的妙舌,才足見她沒有接觸過男人。

    卻另有一種略帶幾分窘羞,和情窦初開的風情,跟那林家玉倒非常相似。

     提起林家玉,彭羽不禁又“觸景生情”起來,忽然把懷裡這女仆,當作了那不幸的少女,向她展開了狂吻,以及胸前更放肆的活動! 她已放棄了掙紮,毫無抗拒的表示,任他盡情地為所欲為…… 于是,彭羽的膽子更大了,他再沒有什麼顧忌,毫不客氣地伸過另一隻手去,把她白色上衣的布扣,一個個地解了開來,頓使她的衣襟大開,露出了雪白細嫩的皮膚。

     就在他把伸向她背後,要為她除掉乳罩之際,忽然聽得門外傳來了刹車聲,同時連按了兩下喇叭。

     女仆猛可一驚,急将摟抱着對方的雙手放開,把他的身子一推,移開了被吻住的嘴,緊張萬分地說: “糟了!是小姐回來啦!” 彭羽隻好把她放開,叮囑說: “别忘了,如果她問起來,可别說我出去過呀!” 女仆隻一點頭,就忙不疊從他懷裡支起身來,站下地趕緊扣上布扣,匆匆忙忙地趕出去開門。

     彭羽也起身把零亂的衣服整理一下,當他再度正襟危坐時,女仆已帶着幾個人進來。

     但回來的并不是黃珍妮,而是由四名大漢,押着個垂頭洩氣的嬌豔女人! 大漢們似乎已知道彭羽是誰,連招呼也不向他打一個,就由那為首的發号施令說: “你們把她帶進那間房裡,留兩個人在房裡好好看守着,小江,你跟我就守在客廳裡好啦!” 兩名挾持着那女人的大漢,立即把她帶進了暫給彭羽住的房間,關上了房門。

     為首的大漢又向那茫然不知所措的女仆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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