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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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熱愛并一心效忠女王!” 結果《問詢報》并沒有強調這些話,“塞缪爾是個共産黨員!”這句尖叫般的标題占據了幾乎半個版面。

    報道中不乏“驚天消息”,“獨家探詢”等嘩衆取寵的字眼,說塞缪爾大學時是個十分活躍的左翼分子。

    塞缪爾根本無法相信自己那番話被曲解到如此不堪的程度。

    有那麼一會兒,他甚至在考慮要不要起訴這家媒體诽謗。

    然而他發現,頭條報道之後的文章就更糟糕了。

     “昨晚塞缪爾承認,二十世紀六十年代,他曾經作為一名核裁軍運動成員,為俄羅斯人在倫敦的大街小巷進行示威遊行。

    那時候這種反核武器的示威遊行通常以暴力沖突和大肆破壞告終。

    ” “他同時也是一個好戰反君主制集團的金主,每月定期付款給劍橋共和運動。

    該組織的某些領袖人物總是強烈表達對愛爾蘭共和軍的支持。

    ” “塞缪爾年輕時參加這些左翼運動的經曆,長期以來都讓黨派領導人們憂心忡忡。

    一九七零年,二十七歲的他作為官方的黨派候選人參與到大選中。

    黨主席非常憂慮和戒備,甚至給他寫了一封信,要求他就‘塞缪爾這個名字在大學裡常常與那些反對我黨的運動聯系在一起’這件事情作出解釋。

    他通過了那次考驗,赢得了競選。

    但昨晚塞缪爾仍然一副輕狂的樣子。

    ” “‘我沒有絲毫悔意。

    ’他說,還說現在仍然強烈支持過去曾經參與過的某些左翼運動……” 接下來的一天都在慌張與混亂中度過。

    沒有人真正相信他是個“地下共産黨”,這又是那種嘩衆取寵的誇張報道,不講絲毫公共良心道德,隻想增加報紙的發行量。

    但既然白紙黑字報道出來,就得進行查證。

    這樣一來,無可避免的,情況就亂了。

    塞缪爾一邊不顧一切地向支持者們保證絕無此事,一邊還要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競選活動這些大事上來,實在是忙得焦頭爛額。

     中午時分,威廉姆斯爵士發表了對那家報紙的強烈譴責,指責他們使用了失竊的機密文件。

    《問詢報》立刻做出回應,黨派自身沒有能力保護好機密文件是不可原諒的,報社非常高興能夠完成自己的公共義務,将手裡的文件送回黨派總部,物歸原主。

    他們當天稍晚就履行了諾言,正好趕上電視直播,讓全民又掀起了購買那份報紙的狂潮。

     沒人覺得這篇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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