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陷害市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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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織品制造公司的客戶,大家都說當然是絲織廠客戶。

    劉琳說那為什麼發票。

    是你們的名字。

    廠長說為了客戶,我們三人當一回替死鬼,還落個不讨好,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

    這事捅到老婆那裡,後院還得起火。

    劉琳說你接着說。

    廠長說關于轎車,不是我要更換,是外單位無力償還我廠債務,淩志車折價抵債給了我們,劉琳說是哪個單位?廠長說這個就不具體彙報了。

    分管行政的副廠長就是丁一妻弟,他說關于6套小别墅問題我來彙報吧!當初建小别墅的目的是為客戶創造一個寬松的接待環境,吸引他們到濱海來,有利于企業的生産經營。

    1995年企業陷入困境,沒有了客戶的蹤影。

    我們想,小别墅閑着也是浪費,沒人住的房子舊得快,就借給廠領導一人一套,權當為國家财産守守門,又沒有要一分錢費用,這怎麼能算罪狀呐?劉琳問小别墅交付使用的時間和你們住進去的時間分别是幾月份?大家都說大概是1996年底吧!住進去大概是今年年初。

    劉琳說我隻想問一句,1996年上半年絲織廠已停産,停産就沒有客戶,接待客戶就是一句空話,你們還建小别墅究竟為什麼?廠長說絲織廠不能這麼完了,我們是為今後東山再起着想。

    行政副廠長說關于夜巴黎娛樂城問題,我們是響應市委。

    市政府《關于加快發展第三産業的決定》作出的決策,這個項目無論是社會效益還是經濟效益都是很好的。

    安置了一批下崗女工,利于社會穩定。

    有些女工受不住金錢引誘犯了些事也是事實,但任何事情都有個正負面,絕不是職工們說的一團糟一片黑。

    劉琳問既然經濟效益比較好,這幾年夜巴黎上交了國家多少稅收?上交了廠裡多少利潤?廠長說夜巴黎經營時間不長,還要扶持一兩年,按照政府說的叫放水養魚。

    劉琳本來想說等那點水到了魚早就死了,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就讓絲織廠領導們再接着說。

    分管營銷的副廠長說關于跨地區調購蠶繭問題,主要是當時蠶農養蠶産量下降了,擔心企業生産無米下鍋,确立了先外地後本地的收購方案。

    現在實行市場經濟了,市場經濟是以價格調節市場,那麼價格差距肯定存在的。

    不當家不知道柴米油鹽貴,職工是無法理解我們的苦衷。

     劉琳說你們接着說接着說。

    分管技術的副廠長說,關于處理設備問題,當時考慮絲織廠停産後,設備閑置在那裡也是浪費,不如支援貧困山區鄉鎮工業發展,也好為市裡作些貢獻。

    至于向他們購買回來的設備,是他們作了重大技術改造後我們适當地付了一些技術轉讓費,沒有全額付款。

    劉琳問山區農民對織機作了哪些方面技術改造?技術副廠長紅着臉說具體就不彙報了。

    他知道在精通紡織機械、科班出身的劉琳面前瞞是瞞不過去的。

    最後廠長說關于廠内辦廠的問題,是根據市委、市政府文件精神并經主管部門同意創辦的,也就是說是合理合法的,也間接地利于絲織廠業務的拓展。

    一級法人,獨立合算,盈虧與絲織廠業務的拓展沒有絲毫關系。

    至于三百萬開辦費,屬于借款。

    劉琳問利息多少?什麼時候歸還?手續怎麼辦的?廠長說這些都是口頭協議,具體手續沒有辦。

    劉琳問還有什麼要說的事沒有,大家都說先說這些吧,其他的以後再說。

    劉琳說你們集體來找我,這說明你們對我這老廠長的信任。

    在事實面前,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市裡要作進一步的調查核實,實事求是地作出處理。

    還是我下午在職工座談會上說的那句話,既不能冤枉一個好人,也不能放過一個壞人。

    他們都說就拜托老廠長了,便告辭而去。

     時針已指向十點,劉琳晚飯還沒有吃,她找了兩包麥片卻沒有開水。

    她拿電茶壺灌水又停水了。

    她實在太餓了太累了。

    胃是上山下鄉時被地瓜幹脹壞的,許多次一餓就昏過去。

    現在女兒又不在身邊,昏過去連遞口開水的人都沒有。

    她打電話讓吳景給她送一碗大排面來,腦子裡亂哄哄的,想靠在沙發上閉着眼睛把絲織廠的事兒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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