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南楚狀元 第五章 儲君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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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這個法子十拿九穩。

    " 我不在和她說話,因為覺得為了一件已經形成定局的事情争吵毫無意義,剛才的發怒不過是模仿平常人的心态罷了,反正就算達不成任務,也不能說我有虧職守,最多官升得慢些罷了。

    梁婉見我不說話,反而多了幾分敬意,這令我心裡警惕,雖然這幾年沒有見過她,她的事情我卻是知道一些的,從她的行為來看,實際上是大雍間諜的可能性很大,否則怎麼三年沒找到如意郎君,我看她長袖善舞,在南楚朝野如魚得水,絕不相信她就是一個普通的女子。

    說句不好聽的話,在嘉興我雖然隻因為上當去過一次煙月樓,但是煙月樓當家的花魁雲燕就是一個秀麗如仙,又精通琴棋書畫的美女,石榴裙下從者如雲,我看梁婉的行徑,也就是一個高級的妓女戲子罷了,大概不同之處,就是她往來的都是高官才子,後台又硬,而且沒有賣身罷了。

     梁婉不知道我在腹诽她,仍然有一句沒一句的和我閑聊。

    大約過了兩個多時辰,馬車終于來到了莫愁湖行宮,在經過禁衛的盤查之後,我順利的進入了行宮,來到面對着莫愁湖的臨波軒前,梁婉也不讓人禀報,扯着我就往裡走,兩旁的宮女大概都知道梁婉不好惹,除了急匆匆的進去禀報,就這樣放任我們進去了。

     一走進房間,我就看見長樂公主身穿素色宮裝,斜倚在錦榻上正在翻閱一本書籍,她笑盈盈地擡頭道:"婉兒姐姐來了。

    "一眼看見我,立刻滿面羞紅地道:"什麼人如此大膽,敢闖哀家的寝宮。

    "梁婉放開我,上前道:"公主,你看妾身帶了你最想見的人來,怎麼你還發火呢?" 長樂公主一愣,心中想起一個人來,驚叫道:"難道是江哲江随雲麼?" 梁婉回頭道:"江哲,還不來拜見公主。

    " 我一進門就愣住了,當年見到長樂公主的時候,她正是大婚之時,身穿大雍公主的服飾,又是紅色嫁衣,所以雖然年僅十六歲,仍然是雍容華貴,今日她穿的卻是素衣,沒有半點妝飾,也未施脂粉,卻是清秀文雅,楚楚動人,與大婚之時頗不相同,更何況這兩年她頗經風霜,更多了一種成熟的豐韻,我的心跳越來越強烈,不知怎麼,突然生出一絲邪念來,若是能夠抱一抱她該有多好。

     正當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梁婉的話提醒了我,連忙上前拜倒道:"臣翰林院編修江哲叩見王後千歲千千歲。

    " 長樂公主突然露出憂喜交加的神色,半晌才道:"江大人平身,哀家平日最喜歡江大人的詩詞,今日相見,想有所請益,不知可否。

    " 我平靜地道:"敢不從命。

    " 長樂公主似乎看出我有些冷淡,幽幽的看了我一眼,道:"這是哀家平日抄誦的詩詞,江大人可知哀家最喜歡哪一首。

    "說着将手中的冊子遞給梁婉。

    梁婉微微一福,将冊子又給了我。

     我接過來一看,果然是一本手抄的詩詞,一行行簪花小字娟秀非常,我翻開第一頁,卻是一首《錦瑟》。

     "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

    莊生曉夢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鵑。

    滄海月明珠有淚,藍田日暖玉生煙。

    此情可待成追憶,隻是當時已惘然。

    "我低聲吟着十五歲的時候先父亡故時我寫的詩,那時候父親已經奄奄一息,他對着母親的畫像,時而低語,時而輕笑,更多的時候是淡淡的悲傷,确實是淡淡的,因為父親就要去見母親了,那悲傷中甚至帶着一絲喜悅,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我沒有強迫父親吃那些苦澀的藥,既然父親的生命已經無法挽救,我又何必讓他帶着無盡的痛苦苦熬呢,我記着那天晚上我跪在父親床前信誓旦旦的保證可以照顧自己,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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