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脂粉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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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心忡忡地說:“萬一那邊的人發覺他的身份,暗地裡向他下手,将來出了事是我背黑鍋呀!” 蘇麗文笑了笑說:“你要是怕背黑鍋,我倒有個主意,由我負責替你把那張東西弄回來,不過……” “是不是有條件?”老吳說:“你開出來吧!” 蘇麗文鄭重說:“這不能算是條件,隻要我們彼此幫忙罷了,我要你幫我打聽澳門張二爺在香港的落腳處,這不太為難吧?” “你要打聽他幹嘛?”老吳頗覺詫然。

     蘇麗文故意賣關子說:“我有我的打算,現在不想告訴你,反正以後你會知道的。

    ” 老吳不便勉強她說明,但他頗有顧忌地提醒她說:“小蘇,高振飛可不是個省油燈,你讓他住進‘玫瑰公寓’,崔胖子雖然不一定能找到他,可是當他發現皮箱裡裝的是什麼時,就明白是你在整他的冤枉了,那時候叫我跟他說什麼呢?” 蘇麗文忽然放浪形骸地大笑起來,她說:“你放心,他要找麻煩隻會找我,絕不會找到你老吳身上的。

    現在我們分頭進行,我盡力想辦法弄回那張東西,用不着你操心。

    你就一心一意去查張二爺的行蹤好了,回頭我們再通電話。

    ” “好吧……”老吳隻得接受了她的條件。

     挂斷電話,蘇麗文回到卧室裡,脫掉睡袍,正換上了一襲銀光閃閃的淺藍色名牌套裝,衣襟尚未扣上,忽見王媽一頭闖進來,神色緊張地說:“小姐,包正發在門口抓到一個人……” “抓到什麼人?”蘇麗文急問。

     “不,不知道……”王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蘇麗文急忙扣上衣襟,趕出客廳,已見包正發提着一個矮小漢子的衣領,抓小雞似地抓了進來。

    撒手一推,那漢子便踉踉跄跄地沖到了她面前。

     “這家夥是幹什麼的?”蘇麗文喝問。

     包正發神氣活現地回答說:“我剛從外面回來,看見這小子在門口鬼頭鬼腦地張望,我就把他抓了進來。

    ”随即向矮小漢子怒問:“喂!我問你,你他媽的來這裡打什麼主意?” 那漢子把衣服拉拉整齊,居然理直氣壯他說:“找人!” 包正發勃然大怒,握起拳頭在他面前一幌,卻被蘇麗文喝阻:“包正發!讓他先把話說完,問他找什麼人?” “聽見沒有?”包正發氣勢淩人他說:“蘇小姐問你找誰!” 不料那漢子竟指着蘇麗文說:“在下找的,就是這位蘇小姐!” “找我?”蘇麗文大感意外。

     那漢子向包正發不屑地把眼睛一翻,忿聲說:“這位朋友也不問青紅皂白,就把在下當小偷抓,實在有點……” 包正發眼睛一瞪,怒叱說:“你他媽的找人進來找,在門口鬼鬼祟祟的,我知道你是幹什麼的!” 那漢子居然不甘示弱,冷笑說:“老兄,别守着家門口發狠,有種的我們到外邊,不怕個子大,看我能不能把你擺平!” “媽的!” 包正發氣得怒罵一聲,正待發作,蘇麗文及時把他喝住。

    随即向那漢子說:“你找我有什麼事?” “談生意!”那漢子一本正經地回答。

     蘇麗文是吃過一次虧,學了一次乖,這回不會輕易上當了。

    臉色霍地一沉說:“我這裡既不開店,又不開鋪,根本沒有生意可談,你大概是找錯了地方吧!” 那漢子嘿然獰笑起來,他眼皮一翻說:“蘇小姐拒人于千裡之外,在下也不能勉強蘇小姐非談不可。

    不過,我覺得蘇小姐放棄這檔子買賣未免可惜,有人還求之不得呢!” 蘇麗文不由地起了好奇心,急問:“你說的是什麼買賣?” 那漢子望望包正發,和把住門口的兩個打手,欲言又止,似乎對他們在場有所顧忌。

     蘇麗文急于想知道對方的來曆,便吩咐他們:“包正發,你們都出去!” 包正發冷哼一聲,但又不敢違命,隻好把手一揮,跟兩個打手退出客廳,帶上了房門。

     蘇麗文擺個手勢,示意那漢子坐下:“現在你有話可以直說了!” 那漢子點點頭,徑自在沙發上坐下,才說:“蘇小姐,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這裡的一切,在下早已打聽得清清楚楚,現在有筆大買賣,隻要蘇小姐願意幹,保證有意想不到的收獲,不知道蘇小姐有沒有興趣?” 蘇麗文淡然一笑,不置可否他說:“送上門來的财路,我怎會沒興趣?不過你最好把話說得明白一些!” 那漢子故意賣關子說:“在下隻能告訴蘇小姐這些,如果有興趣知道詳情的話,在下可以帶你去見我們老闆,一切當面談!” “你的老闆是誰?”蘇麗文詫然問。

     那漢子以肅然起敬的語氣說:“澳門的張二爺!” 蘇麗文不由地一怔,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剛才他還要讓老吳去打聽張二爺的行蹤,想不到對方居然派人找上了門來,天下的事就有這麼巧。

     她禁不住心裡一陣狂喜,但表面上卻不動聲色他說:“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有興趣,你可以帶我去見張二爺?” 那漢子點點頭說:“在下就是為這個來的。

    ” 蘇麗文猶豫之下,為了安全起見,正色說:“我很願意見見你的老闆,不過,你這位朋友的話,我不能完全相信,所以嘛,我必需帶兩個保镖的同去,張二爺會反對嗎?” “當然不會反對!”那漢子起身笑笑說:“咱們一言為定,一個小時之後,咱們在平安碼頭見面,在下會在那裡恭候的,不見不散!” 蘇麗文毫不遲疑地一口答應了,親自把那漢子送出門口,等他走了沒多遠,便立即派了兩個打手暗地跟蹤。

     半個小時之後,跟蹤的打手從外邊打了個電話回來,向正等得焦灼不安的蘇麗文報告:“那家夥一直就坐在平安碼頭附近的茶館裡,好像在等人……” “他有沒有打過電話?”蘇麗文急問。

     “沒有。

    ”對方回答。

     “你們盯住他就是了!”蘇麗文叮囑了一句,放下電話,立即把包正發叫來,吩咐他挑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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