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師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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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貼貼地替他賣命。

    你不妨直說吧,他給了你多少代價,我願意加倍!” “你想收買我?”高振飛頗覺意外和詫然。

     “我從來不勉強任何人的,”蘇小姐以威逼利誘的口氣說:“現在隻有兩條路,一條是你脫離崔胖子,跟着我,包管你比替他賣命強。

    一條是你認定了跟他,那我也沒辦法,隻好把你交給差館裡,告你攔街行劫!這兩條路由你自己選擇,我給你五分鐘的時間考慮!” 高振飛實在摸不清這妖冶女人的路道,更不知道崔胖子是何許人也。

    不過階情形判斷,她與那姓崔的之間,必然有某種利害上的沖突,形成了勢不兩立的局面,不然這女人怎會疑心他是奉命來找她麻煩的呢? 他攔街行劫,為的隻是要生存! 猶豫之下,覺得這倒不失是個謀得生活保障的機會,于是他将計就讨地說:“既然你肯收留我,我願意聽聽你的條件,如果确實比跟崔胖子強,俗語說: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我自然樂意選擇好的主兒!” 他剛表示妥協,不料站在兩旁的漢子卻提出抗議說:“蘇小姐,這種牆頭草的角色,我們不能用!” “聽你的還是聽我的?”她大聲制止了那漢子,然後向高振飛妩媚地笑笑說:“我蘇麗文向來待人不薄的,隻要你是誠心跟我,保證不會讓你吃虧的。

    ” 那漢子被斥,雖是心裡忿忿不平,但他敢怒而不敢言。

    在這裡,誰都得聽她的,沒人能左右她的意思。

     “你把這位……噢,對了,我還沒請教你的尊姓大名呢!” “我叫高振飛!”他說出了自己的姓名。

     蘇麗文微點了下頭,關照那漢子說:“你把這位高朋友帶上樓去,問問胡小姐,今晚誰沒有客人?” 那漢子回答說:“别人都有了客人,大概隻有胡小姐自己閑着。

    她的戶頭今晚本來想住夜的,剛才接到老吳的電話,說他家裡那口子在到處找他,吓得他匆匆忙忙趕回家去了。

    ” “那麼就把他帶上樓交給胡小姐,”蘇麗文說:“現在我要出去一趟,你告訴胡小姐,要替我好好‘招待’他,知道嗎?” “是!”那漢子唯命是從地應了一聲。

     蘇麗文又向高振飛嫣然一笑說:“我要出去辦點事,可能回來得晚些,你就在這裡玩玩,胡小姐會好好‘招待’你的,一切等我回來再詳談吧!” 高振飛根本不明白她所謂“招待”的意義,隻好茫然把頭點了點,表示他毫無異議。

     蘇麗文又向那漢子輕聲交代了幾句,然後說了聲:“回頭見!”便徑自走出了客廳。

     那漢子奉命“招待”高振飛,哪敢對他待慢,遂向他招呼說:“老兄,請跟我來吧!” 高振飛既己抱定随遇而安的心理,兩個肩胛擡一個腦袋,孤家寡人一個,一身之外别無長物,天塌了下來也不怕! 跟着那漢子來到樓上,在胡小姐的房門上“笃笃”敲了兩下,便聽裡面傳出個嬌滴滴,似黃莺兒般的聲音問:“誰呀!” “是我——包正發!”那漢子振聲回答。

     倏而,房門開了,出現在門口的,是個美麗動人的年輕女郎,身上披着一襲薄如蟬翼的晨褛,裡面的乳罩和三角褲一目了然! 她的體态确實豐滿,高聳的雙峰,修長的纖腰,配以渾圓的臀部,充分顯示出成熟女人的誘惑——她是屬于那種性感型的女人。

     高振飛衣衫褴褛,相形之下,頗有自慚形穢的感覺,使他突然産生了一種自卑感,不敢向她正視。

     “這位是?……”胡小姐朝他打量了一眼,不禁向那叫包正發的漢子詫異地問。

     包正發立即走過去,湊近她耳旁,将蘇麗文交代的話輕聲轉達給她。

     胡小姐聽說要她“招待”這麼個衣衫不整的人物,不由地一怔,心裡确實感到非常别扭。

    但蘇麗文的命令,她卻不敢不從,隻好勉強裝出笑容說:“好吧!把他交給我好了。

    ” 等包正發下樓後,她便将高振飛招呼進房,反手關上了房門,滿心不情願地佯作笑顔說:“你先洗個澡吧!” 大概她是嫌他太髒,不先洗洗幹淨,回頭哪有心情跟他親近! 高振飛不知是不懂得客氣還是沒了解她的意思,居然點點頭,徑自走進了浴室裡去。

     嘿!好漂亮的浴室,整間都是香豔的粉紅色,四壁是一塊塊粉紅色的小瓷磚砌成,抽水馬桶,盥洗盆,浴缸,一律皆是粉紅色的。

     高振飛有生以來,還沒在這樣精緻的浴室裡洗過澡,今天可算開了個洋葷,忙不疊關上門,開了水龍頭,把那一身又舊又髒的衫褲脫下。

     當他剛脫光了衣服,跳進浴缸裡,忽見胡小姐推門而入,使他不由大吃一驚,本能地急将毛巾掩住了下體,又窘又急地失聲大叫:“你刀……” 胡小姐卻是毫不在乎,若無其事地笑笑,居然走到了浴缸邊,泰然他說:“我來替你擦背呀!” “不!不要……”高振飛吓得大聲叫起來。

     但胡小姐卻充耳不聞,徑自脫下了晨褛,随手往地上一丢,身上僅留着乳罩和三角褲,大大方方地笑着說:“别害怕呀,蘇小姐吩咐我要好好招待你的,我自然要使你感到滿意。

    ” 說罷,便當真彎下了腰,要動手替他擦起背來。

     頓時把個高振飛,窘得張惶失措。

    浴缸隻有那麼大的地方,要避也無法可避,尤其她一彎腰,胸前一對肉球便傾之欲出,使他不禁心神蕩漾! “小姐,你……”他幾乎想跳出浴缸,逃出浴室去。

    但他忽然想到自己是光着身子的,怎麼好意思站得起來? 胡小姐根本不由他分說,拿起香皂在他身上一陣抹擦,就用她那雙自嫩柔荑的玉手,替他擦起背來。

     他這窮措大,連上澡堂找個人擦背的資格都沒有,做夢也不敢奢望有如此美麗的女郎服侍,使他有點受寵若驚,簡直莫明其妙,這是交的哪門子的桃花運?! 胡小姐則不然,她半裸着誘人的胴體,面對一個初次見面,赤身露體浸在浴缸的陌生男人,好像一點也不在乎。

    但見她雙手在他身上一陣擦動,毫無忸怩之态,有時還故意用力撫摸,極盡挑逗之能事。

     蘇小姐是幹什麼的呢?家裡豢養着一些彪形大漢,而且對一個企圖攔街行劫的陌生人,竟用這種方式“招待”,未免招待得太周到了。

     忽然間,他恍然大悟,這裡準是個秘密的豔窟! 他猜的一點也不錯,這幢外表看來像住家的房子,實際上是個販賣色情的大本營,蘇麗文正是這裡的主持人,所以誰都得聽她的。

     盡管香港是個“禁娼”的城市,而暗操皮肉生涯的女人,數字遠超過了正當職業婦女。

    但看大街小巷上,那些五顔六色的霓虹燈招牌,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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