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分筋錯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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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嬌軀一縱,飛身向前,隻得仗劍向兩個道裝大漢追去。

     兩個道裝大漢一見,立即掣出兵器來返身回撲,企圖先将堯庭葦殺死再行逃走。

     但是,許格非卻望着二十幾名天山道人,怒聲大喝道:“無量壽佛。

    太上老君顯靈了,你們還不出手,等待何時!” 二十幾名天山道人一聽,突的一聲春雷般的呐喊,锵锵連聲中,寒光電閃,紛紛将背後的長劍掣出來。

     但是,待他們将劍掣出,觀門前一陣兩聲慘叫,兩個返身迎戰的道裝大漢,俱都雙雙倒在血泊中一動也不動了。

     天山群道看得神色一驚,俱都愣了,因為事情發生的過程太快了,而這位紅衣美麗姑娘的身法和劍法,快得更是令他們不敢相信,就在她那麼飛身疾撲長劍斜揮中,兩個兇猛的道裝大漢,竟然雙雙喪了性命。

     銀鶴雖然驚于武林各派都派高手來了,但也沒想到派來的高手竟是這麼高。

     這時回頭一看,面色大變,心知不妙,不由锵的一聲掣出背後的長劍來,大喝一聲,飛身前撲,同時厲聲道:“道爺今夜和你們拼了!” 厲喝聲中,手中劍綻出九朵銀花,徑刺許格非的上中下。

     許格非的赤焰屠龍劍早在崖邊便已掣在手中,這時一見銀鶴飛身撲來,不由冷冷笑了。

     是以,一俟銀鶴招式用老,身形略微一閃屠龍劍順勢一挑,隻見紅焰過處,沙聲輕響,銀鶴的長劍應聲而斷。

     銀鶴一見,并未驚慌,突然神情如狂,厲嗥一聲,手中斷劍照準許格非的面門擲到。

     許格非略微一閃,斷劍就在他的右肩側飛過。

     但是,就在閃避斷劍的同時,蓦聞一旁觀戰的堯庭葦脫口尖叫道:“小心飛刀!” 許格非心中一驚,疾舞寶劍,叮當聲中,已有六七把飛刀到了他的身前。

     由于許格非功力超凡,已到了動在念無的境界,是以,就在堯庭葦驚呼出口的同時,他的屠龍劍已飛舞起來。

     一經将飛刀擊飛,附近突然有兩名道人發出慘叫,其中一人竟翻身栽倒。

     許格非正待轉首察看,寒光連閃,咻咻有聲,剛剛被他砸飛的飛刀又飛了回來。

     這時,許格非才發現銀鶴打出的飛刀,竟是月牙形的兩刃彎刀,而且長約四寸、中寬兩尖,根本沒刀柄。

     一看這情形,知道月牙飛刀厲害,它不但本身會旋飛殺人.如經砸擊後,反而增加了它的旋飛速度和傷人的威力。

     心念及此,再不遲疑,立即功貫右臂,力透劍身,紅芒暴漲盈尺,一陣揮舞叮叮聲中,七八雙月牙彎刀,悉數被斬斷掉在地上。

     但是,銀鶴已趁機蹿向觀門,而堯庭葦也正在應付旋飛在她周圍的數柄月牙刀。

     二十幾名天山道人,更是慌作一堆,亂作一團,因為他們的頭上也有七八柄月牙刀在盤旋飛轉。

     許格非沒有下煞手殺銀鶴的原因,就是要生擒活捉住他! 沒想到,這妖道竟趁打出三組月牙彎刀之後,企圖趁隙逃走。

     許格非一見銀鶴逃向觀門,哪敢怠慢,趕緊屈指疾彈,-縷指風,直奔銀鶴的膝彎! 隻見銀鶴一聲悶哼,身形踉跄,一個仆身趴跌在地上。

     許格非就趁對方這-仆-跌之勢,飛身已撲到了近前。

     伸手就詩去擒銀鶴。

     但是銀鶴狡猾剽悍,他一見許格非飛到,卻就趁仆到之勢,兩手一撐地面,就用雙腳猛向許格非的面門蹬來。

     許格非身形略閃,擒拿銀鶴的姿勢依然未變! 但是,頑強的銀鶴卻趁蹬腿弓腰,斜身前翻的一刹那,伸手又握了一把地上的礫沙! 可惜,就在他準備打向許格非面門的一刹那,許格非的左手已緊緊地叩住了他的右腕! 銀鶴的膝彎原就被許格非彈了-指,如今又被許格非叩住了脈門,周身一陣酸軟,功勁頓失,立即萎縮在地上。

     就在這時,紅影一閃,堯庭葦已飛身縱了過來。

     也恰在這時,七八丈外的林緣也響起了丁倩文和一靜道人等的招呼聲道:“許弟弟,許少俠!” 許格非擡頭一看,發現丁倩文等人都趕到了,而且有一豐等人。

     這時,他發現全峰已沒有了呐喊叱喝聲,所有圓音寺的道人巳都趕來了。

     一豐道人一見許格非捉住了銀鶴,不由急聲道:“許少俠,千萬不能殺他,隻有他才知道我們掌門人被禁在什麼地方!” 仍萎縮在地上的銀鶴卻冷冷一笑道:“一豐,你們等着瞧,你們的死期已經不遠了……” 話未說完,一豐道人已呸了一聲,嗔目怒聲道:“要死你也死在道爺的前頭……” 一靜則沉聲道:“你們少和他羅嗦,先把他給捆起來!” 話聲甫落,立有數名道人,吆喝一聲,飛身向前,解下腰間的金絲腰繩,迅快地将銀鶴捆起來。

     許格非一俟道人們将銀鶴捆好,他才将他的手松開。

     一靜道人立即恭聲道:“少俠,現在雖然已驚動了其他峰上的歹徒,他們之中可能會有人趕來支援,但貧道認為仍應迅即救出敝派的掌門人為急要……” 銀鶴卻冷冷一笑道:“你們掌門人根本不在峰上了!” 一豐道人立即怒叱道:“你胡說,半個時辰前你還陪着我們掌門人宣布嚴密警戒峰崖的命令呢!” 銀鶴立即沉聲道:“當時确在峰上,但他宣布過命令後,又押送到其他峰上去了……” 一豐當然不信,因而再度怒斥道:“你胡說……” 但是,銀鶴卻冷冷一笑道:“你們的掌門人很有用處,你們知道嗎?而用得着他的地方還有很多處,他還必須趕到别的峰上去下達同樣的命令給其他觀裡的天山派弟子,這一點道理你們都沒有想通,還談什麼光複基業,重建門戶?” 如此一說,一靜等人俱都懊惱地歎了口氣,因為銀鶴說的都是事實,歹徒們很可能将玄辛道長又押到别的峰上,下達同樣的命令去了。

     但是,一豐道人卻堅定地大聲道:“不,貧道不信,掌門人一定還在峰上!” 說此一頓,立即裡着圍立四周的天山群道,怒聲問:“你們可有人看到他們把掌門人請走了?” 天山群道見問,俱都茫然地搖搖頭,沒有哪個人說着到了。

     銀鶴卻陰刁地冷冷一笑道:“你應該問他們,可曾有人看到我把你們的掌門人給押了來!” 如此一問,俱都無話好說了。

     顯然,九頭枭在控制玄辛道長,以及來往各峰,暗中另開了秘密通道。

     但是一豐道人卻怒聲道:“因為掌門人本來就在峰上,所以我們才看不到他老人家來,因為他老人家根本就在峰上,我們之中當然沒人看到他老人家走!” 單姑婆突然道:“這麼說,你們觀中一定有機關秘室了?” 一豐和另外幾個道人則同時急聲道:“有,就在大殿左側的獨院中!” 一靜立即吩咐道:“一豐師弟,那就趕快帶幾個人去搜,不過可要小心!” 一豐道人一聽,立即應了一聲,向着方才發話的那幾個道人一揮手,飛步奔進了觀門内。

     一靜道人這才向着許格非謙恭地說:“許少俠,敝派掌門人可能仍在峰上,也可能真的被他們又押往别的峰上要挾本派門人和弟子去了……” 許格非也不由凝重地說:“在下也認為貴派掌門人可能已不在峰上了……” 一靜道人繼續說:“果真被他們移向别處,也隻有另想辦法營救了,不過,少俠要救的人,可以盤問銀鶴了!” 銀鶴早已注意到了站在群道前面的丁倩文等人,這時他當然知道許格非方才的話是在吓他,根本沒有武林各派的精英高手前來,加之這時再聽了一靜的話,立即輕蔑地哼了一聲,同時别過頭去。

     許格非一看,立即沉聲道:“銀鶴,你現在已經被擒成囚,隻要竭誠與我們合作,我們絕對不會殺你……” 銀鶴一聽,立即轉首望着許格非,輕蔑地問:“你說的我們,可是也包括天山的道人在内?” 如此一問,許格非竟被問住了! 因為,他如果說包括在内,一靜等絕不會放過銀鶴,如果說不包括在内,銀鶴白知必死,必然不肯實說。

     銀鶴一見許格非神色遲疑,立即冷冷笑了。

     一靜感于許格非等人的前來,才有這時反撲歹徒,重建門戶的機會。

    這時一看許格非的神色,知道他難以作答,因而毅然道:“許少俠,你可以答應他,隻要他真誠合作,本派保證,絕不殺他!” 許格非非常感動,立即望着銀鶴,沉聲道:“銀鶴,你已經聽到了,在下也用不着再重說……” 話未說完,銀鶴已淡然道:“有什麼事你問罷,知道的我一定告訴你!” 詐格非不願意開門見山就提出依裡維雄父女的事,因為他在一豐道人的口裡已經證實了,依裡維雄的确關禁在圓音觀内。

     是以,改口和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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