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初露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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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計劃?” 單姑婆立即無可奈何地說:“那我老婆子怎麼知道?實在說,我們現在就是找到了牛夫人,也得要地休息個十天半月的才能跟我們大家一起折騰!” 雪燕兒不由傷心地說:“難道我們就要他們一直控制着楚姐姐不成?” 堯庭葦立即寬慰地說:“楚姐姐是個活人,而且身具武功,誰也控制不住她,等她的體力恢複後,她自會轉回騰木峰。

    ” 雪燕兒卻依然不解地說:“那個沙克多為什麼要把楚姐姐藏起來呢?” 如此一問,堯庭葦和丁倩文俱都不知怎樣解釋才好! 單姑婆卻無可奈何地含笑道:“唉,你沒注意玄婆婆向我們打聽牛夫人的年齡今年是多少歲了嗎?” 古老頭一聽,立即不耐煩地說:“現在談這些尚早,玄婆婆也隻是這樣揣測罷了,說不定沙克多去時,牛夫人已經奄奄一息了……” 話未說完,單姑婆已怒斥道:“你就是愛說掃人興頭的話!” 雪燕兒卻黯然道:“我甯願楚姐姐和那個沙克多生活在一起,也不願意楚姐姐死掉!” 堯庭葦和丁倩文一聽,立即同時說:“這就對了,假設楚姐姐真的被沙克多救走了,将來的結果就要看楚姐姐自己了。

    ” 雪燕兒不由驚異地說:“姐姐是說,楚姐姐會和沙克多共同生活在天山?” 丁倩文正色道:“并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呀?” 堯庭葦一聽,立即不耐煩地說:“好啦好啦,這個問題不要多讨論了,到時我們就會知道了。

    我們走吧!” 說罷,轉身徑向澗間奔去,接着一點足尖,嬌軀淩空而起,飛身向澗對崖縱去。

     丁倩文等人一見,也紛紛飛身向澗對崖縱去。

     一縱過山澗,大家立即展開輕功,徑向玄婆婆指示的高峰前飛身馳去。

     又越過一片平原淺谷,接着是一道橫嶺。

     大家-登上橫嶺,目光不由同時一亮,隻見前面數裡外的克喀什爾峰下,一座數十丈高的畸形廣峰,峰上果然有一座巨木大寨。

     大寨建在廣崖的西端,寨牆緊臨崖邊建立,下面崖勢内傾,要想由西面登上大寨,非有超凡人聖的絕頂輕功才行。

     廣崖的東端是一片平坦廣場,一道半人工半天然彎曲斜道直達峰麓山谷,看來長度至少數百丈。

     寨牆以巨木建成,非常高大,看不見寨内的建築和情形。

     塞牆上裝了一排三股鋼又,個個叉頭向上,在将近正午的強烈陽光照射下,閃閃發光,十分明亮。

     整座大寨似乎隻有朝東一座大寨門。

     寨門的中央,以及左右兩角,各有一座碉樓,卻在左右碉樓的頂端各豎一根數丈高的大旗杆,旗杆的頂端也分别裝着一個叉頭。

     每根旗杆上各系一個大錦旗,一面上寫天山雙叉會,另一面上則繡着一隻背生雙翅的血紅怒虎,雖然隔着一座幹涸大峽谷,依然能看得清楚,這兩錦旗之大,可想而知。

     寨牆上似乎有人走動,而也以靠近寨門的一面最多,看樣子似乎已有了準備。

     單姑婆看罷首先道:“葦姑娘,這種形勢的大寨,我們最好不要輕易進入!” 古老頭接口道:“我們不但不可進入,而且登上崖口就得停止……” 單姑婆立即不以為然地問:“為什麼?” 古老頭立即正色道:“龍虎寺的番和尚就是一個教訓,難道我們還再叫他們圍上?” 說此一頓,舉手一指崖東那條彎曲山道上,繼續道:“看到了沒有,退路就那麼一條,如果被他們堵住了,跑都沒地方跑,那麼高的崖,你敢往下跳?” 單姑婆一聽,不由氣得一愣道:“還沒有打,你先想到跑?” 古老頭立即正色道:“這叫計劃周詳,進如何攻,退如何走,對方人多如何個打法,對方有備,我們如何應付……” 話未說完,單姑婆已氣得連聲道:“好了好了,沒人聽你這些,這又不是拉開陣勢打仗,打頭尾動,打尾頭動,打中央兩翼動………” 古老頭一聽,也不由哎喲一聲,笑着說:“老虔婆,看你不出,你還真有一套,你硬是要充現代的女諸葛亮呀……” 單姑婆立即瞪眼道:“什麼是硬充,本來就是!” 古老頭立即不服地問:“那你說咱們待會兒到了應該怎麼着?” 單姑婆瞪眼正色道:“怎麼着?簡單得很,到那兒就把紅飛虎給吼出來!” 古老頭又問道:“若是紅飛虎不出來怎麼辦呢?” 單姑婆被問得一愣,不由生氣地說:“怎麼辦,我知道怎麼辦?你說怎麼辦?” 堯庭葦一聽,也不由望着大家,說:“這倒是一個問題了,萬一紅飛虎不和咱們照面,那該怎麼辦?” 古老頭立即道:“那咱們就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單姑婆一聽,立即贊聲道:“對,咱們去了就這麼辦了!” 堯庭葦和丁倩文卻有些遲疑地說:“這樣不太好吧?” 單姑婆立即正色道:“姑娘,你對這幫子匪類還講什麼道義,顧什麼江湖規矩!” 邬麗珠和雪燕兒則齊聲道:“小妹認為古老頭的方法很好,霹靂觀的二觀主實在太壞了。

    ” 堯庭葦一聽,隻得道:“好吧,到時候咱們就照古老頭說的方法辦。

    ” 于是,大家展開身法,馳下橫嶺,直向廣崖東端的山道盡頭馳去。

     也就在堯庭葦六人馳向嶺下的同時,克喀什爾峰下的廣崖上,突然響起一聲号角聲。

     這種号角顯然是用牛角或大山羊的角制成,嗚嗚之聲,低沉宏亮,不但傳出極遠,同時也谷峰共鳴。

     堯庭葦等人一聽号角發自廣崖大寨的寨牆上,知道他們的行動已被發現! 六人飛馳中,凝目一看,隻見雙叉會的大寨寨牆,人影閃動,警衛突然增多起來。

     單姑婆首先道:“玄婆婆說的沒錯,他們果然早巳有了準備!” 大峽谷原是洩洪的河道,極為寬闊,盡是大小不一的灰白卵石,在如此明亮的天氣下,堯庭葦等人飛馳在河床上,當然極易被發現。

     通過大峽谷河床即是彎曲上升廣崖的山道。

     堯庭葦等人先看了一眼附近,确定沒有可疑之處,才展開身法,沿着山道斜坡向廣崖上馳去。

     看看到達廣崖前緣,随着大家的視線前看,俱都神色微微一變! 因為,就在他們到達山道起頭點,飛身馳上崖來的一瞬間,雙叉會的大寨前,已經半圓形地站四五百人了! 隻見那些高大壯漢,個個黑巾包頭,一身烏黑勁衣,每個人的頭上束個金箍,腰裡系條巴掌寬的皮帶,俱都挺胸凹肚地站在那兒。

     他們每個人手裡持着一根齊肩鋼叉,兩端均有叉頭,這就是所謂的雙叉會。

     正中站着三個中年壯漢,同樣的以雙叉頭作為兵刃,三人大都四十餘歲。

     這三個人的地位分界,可能在于他們金銀袖口,和他們胸前的護心銅鏡。

     但三人中有兩人的銅鏡和袖口是黃的,隻有最左邊一人的護心鏡和袖口是銀的。

     其餘最近的幾人,想必也是香主或壇主級的人物,因為他們的袖口上也分别飾着寬窄不一的金銀絲帶。

     堯庭葦等人見那些人中沒有颏生紅須的人,知道紅飛虎沒有出來。

     由于那些人中沒有人着道裝,霹靂觀的二觀主當然也沒有在内。

     由于大家事先已有了計劃,是以,大家一登上崖口深入不遠停止了腳步。

     古老頭一手策劃,立即向前數步,徑向二十丈外的中央三人,抱拳朗聲道:“中原堯庭葦姑娘,夥同知友數人,前來貴天山遊曆,途中不幸遇一惡道,出言不遜,有失玄門弟子身份,經查為霹靂觀二觀主……” 話未說完,中央蓄虬須的一人,立即沉聲道:“老小子少廢話,用不着拐彎抹角,你們前來為了啥,說清楚,本堂主也好為轉達!” 古老頭立即道:“那樣最好,就請你去請你家龍頭出來答話!” 左邊黑衣銀袖的中年人突然怒聲道:“你先說明你們的來意,然後再為你們通報我們龍頭,我們龍頭也是你們要見就見的嗎?” 單姑婆一聽,不由自語怒罵道:“死在臨頭,還在那裡作威作福!” 話聲雖然說的低,但對方三人卻聽了個清楚,不由同時嗔目怒聲問:“你說什麼?” 單姑婆本來就有意将對方激怒,因而突然大聲道:“我說你們死在臨頭,還在那裡作威作福。

    ” 如此一說,對方三人頓時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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