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钗橫鬓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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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招得手,堯庭葦信心大增,黛眉一揚,脫口嬌叱道:“你也接我一掌!” 老婦人心中一驚,急忙強捺上湧氣血,大喝一聲,略蹲下身,牙齒一咬,振腕迎了出去。

     也就在老婦勉強出掌的一刹那,朱袍老道人已“锵”的一聲将劍掣出,大喝一聲,斜橫裡飛身猛撲過來.照準堯庭葦的左肋就刺! 堯庭葦雖然與老婦交手對掌,卻早已對朱袍老道人和皮衣青年有了防範。

     但是,這時雖見朱袍老道人斜橫裡挺劍刺來,而她發出的一掌已到勢在必發之勢,因此,對方老婦的掌風已和她的掌風相觸! 心中一急,功力突增,隻聽“嘭”的一聲,雙掌也着實擊在一起。

     但是,堯庭葦卻在雙掌一接的刹那,就趁那股後震之力,嬌軀一斜,趁斜卧在地,右腿趁勢閃電上踢! 隻聽“噗”的一聲,同時發出一聲驚呼,一道寒光,直射半空。

     堯庭葦這臨機施展的一招“卧看白雲”,真是運用得恰到好處,而趁機飛起的一腿,更是妙絕宇寰的奇妙一擊。

     因為她那一腿,正巧踢中了朱袍老道人握劍的手腕。

     朱袍老道人寶劍脫手,腕如刀割,一聲驚叫,急忙點足,身形一躍兩丈,直向數丈以外縱去。

     那邊的皮衣青年早巳驚呼一聲“師父”,飛身向兩丈以外奔去。

     堯庭葦挺身站起,也覺得方才實在驚險萬分。

     定睛一看,發現老婦人已被方才的一掌,震飛到兩丈以外去,這時正在那裡暗自行功運氣。

     皮衣青年奔至近前,再度惶急地問:“師父,您老人家受傷了.沒有?” 老婦人卻緩緩噓了口氣并搖了搖頭。

     急忙撿起落劍的朱袍老道人,滿面通紅,立即望着堯庭葦,怒聲道:“你恃技淩人,敢犯武林規矩,這筆帳我們總要找你算的……” 堯庭葦冷冷一笑道:“這話應該由我來說,你們不但以大欺小,恃衆淩寡,而且輪翻交手,暗施偷襲……” 話未說完,朱袍老道人已惱羞成怒喝道:“閉嘴,報上你的名字來!” 堯庭葦再度冷冷一笑道:“我本是默默無聞的後生晚輩,報出我的名字反而增加了我的名氣,哼!隻怕我要你們報出你們的鼎鼎大名來,你們為了顧全顔面,恐怕又礙難出口了!” 朱袍老道人一聽,突然兩眼一瞪,兇芒畢露,立即提劍怒喝道:“你……” 話剛開口,藍衣老婦人已沉聲道:“師弟,我們走!” 但是,立在老婦人身側的皮衣青年,卻突然似有所悟地說:“師父,前面山洞的事……” 話剛開口,老婦人已怒斥道:“要你多事!” 堯庭葦本來想對朱袍老道人呵斥,對老婦人的喝走也正合她心意,因為她也急于離去。

     這時見那個皮衣青年突然提到了“前面山洞的事”,心中一動,正待開口詢問,身後十數丈外,突然傳來單姑婆和古老頭的驚喜呼聲道:“丁姑娘、邬姑娘,快看,葦姑娘在那邊了……” 堯庭葦聽得心中一驚,急忙回身,隻見一身綠呢勁衣和一身玫瑰紅的邬麗珠,神情驚喜的正和古老頭單姑婆飛身向這邊撲來。

     見丁倩文四人,真是又悲又喜,也嬌呼一聲,飛身迎了過去。

     雙方對馳,眨眼已到近前,丁倩文尚未刹穩身形,己流淚惶急地問:“葦妹妹,你怎的一聲不吭地就下峰來了?” 邬麗珠也流淚埋怨道:“我們到廚房時一看姊姊不見,都吓哭了,問那個死白素貞,她也一字不說,待了好久才知你出來時點了她的穴道。

    ” 堯庭葦也不由雙目擒淚,解釋道:“我是怕她在我出來的這一會兒逃跑了!” 古老頭和單姑婆卻有些憂急地說:“既然找到了葦姑娘,我們快回去吧,留下雪姑娘一個人在峰上還真令人擔心!” 丁倩文突然似有所悟地“噫?”了一聲道:“方才那個老婦人和紅袍老道……” 堯庭葦一聽,突然想起了那個皮衣青年提到“前面山洞的事”。

     是以,心中一驚“啊”了一聲,急忙回頭察看,老道和老婦人,以及那個皮衣青年,早巳走得無影無蹤。

     古老頭一看,不由驚異關切地問:“怎麼?姑娘和他們發生沖突啦?” 堯庭葦一面凝目察看着正東遠處,一面本能地漫應道:“隻是方才夜黑風大,雙方差一點撞在一起!” 單姑婆道:“方才我見那個老道手裡提着劍,我還以為你們已經交手了呢!” 堯庭葦依然望着遠方道:“那些都無關緊要,倒是他們說了一句話,使我覺得非常懷疑。

    ” 丁倩文四人一聽,不由同時關切地問:“什麼話?” 堯庭葦見确實已看不到朱袍老道三人的影子,才回過頭來答道:“他們中的一個皮衣青年,突然對他師父說:師父,前面山洞的事……” 丁倩文聽得目光一亮,不由脫口急聲問:“會不會是有關許弟弟和楚姐姐的事?” 堯庭葦立即颔首懊惱地說:“我當時也正這麼想。

    ” 邬麗珠也關切地急聲問:“葦姐姐,你有沒有問他們?” 堯庭葦再度懊惱地說:“我正要詢問他們,恰好你們到了。

    ” 古老頭立即不解地問:“老奴見你們正在争執中,怎的一眨眼他們就都跑了呢?” 堯庭葦黯然道:“他們分别和我交手後,自知不敵,如今再見你們趕來了,哪還有不跑之理?” 丁倩文和邬麗珠則同時焦急地說:“這也可能是一個有力線索,我們要趕快找到他們問個清楚呀!” 堯庭葦立即懊惱地說:“到什麼地方去找他們呀!” 邬麗珠不由關切地問,“姐姐有沒有問明他們的來曆姓氏?” 堯庭葦不禁有些後悔地說:“當時匆匆交手,我也心急着回去,他們不願說,我也沒有問……” 古老頭立即道:“沒有他們的姓氏地址也沒關系……我們可以根據他們的衣着相貌之打聽……” 單姑婆立即問:“向誰去打聽?” 古老頭毫不遲疑地正色道:“最快最近的就是天弓幫……” 話未說完,堯庭葦已歎了口氣道:“唉!我剛剛在天弓幫出來……” 丁倩文四人聽得目光一亮,不由同時急切地問:“可有許弟弟,少主人的消息?” 堯庭葦立即憤聲道:“白素貞實在可惡,根本沒有這回事!” 單姑婆立即恨聲道;“我老婆子一開始就說她的話沒準,一定是謊話騙人……” 但是,古老頭卻仍想着老問題,說:“葦姑娘剛回來也沒關系,我們仍可以再回去問……” 堯庭葦一聽,立即搖頭懊惱地說:“不能回去問了。

    ” 丁倩文四人聽得一愣,不由“啊”了一聲問:“為什麼不能回去?” 堯庭葦立即懊惱地說:“我殺了依裡維雄的準女婿苟一才,又殺了黎多申和黎多金兩個堂主,又把寶劍架在依裡維雄的脖子才脫身,我們怎能再回去?” 古老頭立即寬慰地道:“沒關系,天山這麼大,長有嘴巴的人有的是,并不定要問他們!” 說此一頓,特地又正色提議道;“我們不是已經證實白素貞說謊了嗎?現在我們回去再問她,看她怎麼說?” 單姑婆立即冷哼一聲道:“她怎麼說?她還是胡說!” 古老頭一聽,立即恨聲道:“我這一次一定要她不敢胡說!” 堯庭葦卻突然道:“你們出來已經很久了吧?留雪妹妹一個人看守白素貞,我也有點不放心!” 丁倩文也急忙道;“那我們走吧,這一次無論如何要叫白素貞說出許弟弟和牛夫人的下落來!” 于是,五人展開輕功,徑向騰木峰飛身馳去。

     飛馳中,堯庭葦趁機把進入天弓幫的經過,簡扼地說了一遍。

     到達騰木峰下,五人立即騰身而上。

     這時浮雲已散,明月皎潔,風一絲也沒有了。

     堯庭葦一面登峰一面察看天色,大概再有半個時辰天就要亮了。

     五人登上峰頂,立即向中央的茅屋前馳去。

     想是五人發出的衣袂破,風聲驚動了在廚房看守白素貞的雪燕兒,隻聽一聲驚喜嬌呼,白影一閃,雪燕兒已由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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