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鐵騎箭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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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他們是不會相信的!” 許格非因為采的時間太久了,恨不得一步趕回前面的偏殿去,而且哈馬公主說得也不無道理,是以,唯唯兩聲,急步向外走去。

     哈馬公主一面跟在身後相送,一面用蒙語招呼室外的四名白衣少女,似是護送許格非回去之意。

     果然,四名白衣少女恭聲應喏後,立即有兩名在前引導下樓,另兩名則跟在身後。

     哈馬公主則送到梯口時,才親切地說:“我換好戰袍也馬上趕去,馬匹馬上備好為你們送去。

    ” 許格非一面唯唯回應,一面跟着白衣少女們走下樓去。

     出屏門,穿中門,迳繞中央大殿,直達偏殿門前。

     許格非早在繞過中央大殿時,便看到偏殿燈光暗淡,除了兩個女鐵衛靜悄悄地立在殿口外,殿内沒有一絲聲音。

     一看這情形,許格非立時想起哈馬公主曾說通知堯庭葦等人先安歇,她已留他宿在寝宮的事。

     心念及此,不由又急又氣,他真不知道堯庭葦和丁倩文,以及邬麗珠等人這時的心裡在想些什麼。

     這時向殿内一看,每張椅上都空着,立即望着兩個行禮的女鐵衛,焦急地問:“她們呢?” 其中一個女鐵衛,恭聲道:“老夫子他們都睡了!” 許格非一聽,不由生氣地說:“為什麼不等我回來就睡了呢?!” 說話之間,四個白衣少女中的一人,已向着兩個女鐵衛說了幾句蒙語,其中一個女鐵衛,應了一聲,飛步向殿後門奔去。

     許格非憤憤地走進殿内,另一個女鐵衛立時打着火種增加紗燈。

     就在這時,聞聲前來察看的單姑婆已急步奔了進來。

     許格非一見,幾乎脫口呼出“單姑婆”,所幸他看到了單姑婆臉上的花白胡須,才急忙張口急聲問:“林福,二爺和三爺他們呢?” 單姑婆急忙刹住身勢,回答道:“他們都安歇了!” 許格非不由生氣地說:“睡這麼早?” 單姑婆看了一眼殿門口站立的四個白衣少女,立即另有用意兼有不滿地說:“哪裡睡得着!” 話聲甫落,人影閃動,堯庭葦和‘百花仙子’等人已匆匆地由殿後門奔進來。

     許格非怕她們說什麼,先急聲道:“哈馬公主已經先派鐵騎軍圍住了瘦柳仙的莊院,我們也馬上出發趕去!” 百花仙子和堯庭葦、丁倩文,以及邬麗珠等人,雖然每個人的嬌靥上都有不豫之色,但因為許格非已經回來了,而且馬上出發趕往霍尼台,也就不便再說什麼了。

     尤其看到有哈馬公主的四名貼身女鐵衛站在許格非身後的不遠處,更不便說什麼。

     堯庭葦首先關切地問:“馬匹呢?” 許格非立即道:“馬匹已派人備去了,馬上會送來!” 由于提到了馬匹,邬麗珠頓時想起了她的小紅,因而憂急地問:“那我們寄留在客棧的馬匹呢?” 如此一說,楚金菊和雪燕兒等人,也紛紛以詢問的目光去看許格非。

     許格非隻得憂急地說:“哈馬公主換好了戰袍就來,前去拉我們的馬匹恐怕來不及了!” 四個白衣少女中的一人,立即恭聲問:“請問驸馬的坐騎寄在哪一家客棧裡?” 堯庭葦等人一聽白衣少女稱呼許格非驸馬,當然覺得刺耳,但也不便說什麼。

     但是,許格非已聽得有些習慣了,其實,他也沒有辦法拒絕,和對堯庭葦等人解釋。

     這時見問,隻得望着楚金菊,遲疑地說;“那是什麼客棧來着?” 楚金菊見問,隻得用蒙語說了個地點和店名。

     那位白衣少女卻立即望着一旁的女鐵衛吩咐了幾句蒙語。

     那個女鐵衛,恭聲應了一聲,轉身向宮門方向走去。

     百花仙子急忙補充說:“就請那位校尉将馬匹直接拉到霍尼台去好了!” 剛剛走至階下的女鐵衛,聞聲略微一停,應了聲是,繼續向宮門方向走去。

     許格非知道白衣少女是命令那名女鐵衛去通知一位校尉率人前去拉他們的馬匹,但由此也可看出白衣少女等人的權勢和地位。

     百花仙子則關切地望着許格非問:“你說公主已經派兵去圍瘦柳仙的莊院去了?……” 許格非一聽,立即把他前去适逢哈馬公主接見國王派去的大臣,以及等候公主商議後才趕回來,所以去的時間較久。

     由于許格非說得簡單扼要,百花仙子也沒有聽出許格非的語意中,有懷疑那位大臣是向哈馬公主揭發他們僞裝前來打擂的事。

     當然也會把哈馬公主對他熱情地幾個摟抱貼臉的事删掉了。

     素性喜妒的雪燕兒冷冷地說:“大哥今夜是要宿在公主的房裡嗎?” 許格非當着四名白衣少女,不便說什麼,隻得正色道:“那可能是傳話的女鐵衛沒聽清楚,原意是要她說,我在那邊商議事情……” 話未說完,殿外廣場上突然傳來雜亂的蹄聲和低嘶。

     許格非等人一聽,急忙迎出殿去,俱都異口同聲地脫口道:“可能是馬匹來了!” 走至殿門一看,果見十數鐵甲武士,每人手中拉着一匹健馬,迳由西側殿的角門下走過來。

     許格非一見,立即道:“我們去接馬吧,哈馬公主可能馬上就到了!” 于是,大家紛紛走下殿階,迎上前去将馬匹接了過來。

     就在這時,又是一陣馬蹄聲響,接着照來一蓬明亮燈光。

     許格非等人循聲一看,隻見燈光處,十數名女鐵衛高坐着戰馬,每人手中都擎着一盞鬥大紗燈。

     其次馬上的是六名白衣少女,之後才是頭戴木蘭盔,身穿白袍藍肩鐵鎖甲的哈馬公主。

     哈馬公主坐騎骅骝,手提白銀槍,英姿煥發,和方才在樓上飲酒時,簡直換了另外一個人。

     跟在哈馬公主身後的,尚有數十名女鐵衛的馬隊。

     一到近前,前面擎燈的女鐵衛立即分向兩邊,六名白衣少女也向左右閃開,讓哈馬公主走近來。

     堯庭葦等人一見嬌靥含笑的哈馬公主,立即禮貌地行禮謙聲招呼了一聲“公主”。

     哈馬公主親切含笑,謙虛地一肅手,道:“諸位請上馬!” 許格非等人一聽,紛紛認蹬縱至馬上。

     哈馬公主卻趁許格非等人上馬之際,略微驅馬走到了堯庭葦和丁倩文的馬前,含笑親切地問:“二弟武功高絕,馬戰精練,實在是一位慣戰沙場的勇将,不知你在馬戰時習用什麼兵器?” 說話之間,目光炯炯不停地在堯庭葦的面龐上刻意打量,而那些擎燈的女鐵衛,似乎經過指示般,也立即攏了過來。

     許格非看得心中一驚,覺得哈馬公主這個舉措有些異常,雖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卻不便阻止,更無權喝令那些擎燈的女鐵衛退後些。

     堯庭葦雖然覺得哈馬公主問話,女鐵衛們何必也掌燈向前,但她卻也未想到其他。

     這時見問,就在馬上一欠身,含笑回答道:“我一向用劍,就是在馬上也不換兵刃!” 哈馬公主贊許地點點頭,又轉首含笑看向丁倩文。

     丁倩文為人較淳厚,更不會想到其他.面對面地對着哈馬公主,尚極回答…… 哈馬公主卻笑着說:“林三俠雖然沒有和我過手,但根據你大哥二哥的武功,你的本事必然也不差,你也是用劍?” 丁倩文不善說詞,再說,她也怕說多了露出馬腳,是以,僅點頭領笑道:“是的!” 哈馬公主再驅馬走向邬麗珠和雪燕兒,那些掌燈女鐵衛也跟着圍攏了過去。

     許格非一看,心知不妙,不由焦急地看一眼百花仙子。

     百花仙子卻有兩種想法,一是許格非和哈馬公主在後宮感情增進,哈馬公主有意向其他四個弟弟套近乎。

     其次則是哈馬公主是步馬雙兼的高手,又是統領全國鐵騎軍的統帥,對出發前的将校,有一種例行詢問的習慣。

     當然,她也看出了許格非的焦急,但她以為是許格非擔心哈馬公主看出堯庭葦等人的女扮男裝來。

     百花仙子對于她的易容術頗有信心,是以對許格非擔心哈馬公主的焦急并沒放在心上。

     至于那些女鐵衛擎燈在公主馬後和左右,一步一趨地跟進,她也認為這也許是哈馬公主的規矩,因而也未介意。

     但是,當哈馬公主走至邬麗珠和雪燕兒的面前時,她突然驚覺不妙了。

     因為公主盯在邬麗珠面龐上的眼神,宛如兩柄利刃,似是要看透邬麗珠的心。

     邬麗珠尚能鎮定含笑,任由哈馬公主端詳,但是,年齡最小,妒性最大的雪燕兒,卻面色鐵青,眉透煞氣。

     百花仙子暗呼一聲“要糟”,立即撥馬悄悄向雪燕兒馬後移去,心裡同時焦急地說: “這件事八成要毀在她的手裡!” 也就在百花仙子撥馬的同時,哈馬公主已望着邬麗珠,含笑親切地問:“四弟你用的是什麼兵器呀?” 邬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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