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深宮驚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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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切地将許格非摟抱了一下,才轉身匆匆向樓梯下走去。

     許格非雖然心中萬分焦急,卻也想不出阻止哈馬公主前去的理由來。

     這時,他斷定那位大臣很可能就是前來告訴哈馬公主,他們僞裝前來打擂的事。

     果真如此,哈馬公主必然十分震怒,勢必立即下令捉拿他和堯庭葦等人。

     一想到這一點,許格非頓時覺得必須趕快離去,萬一哈馬公主先下手,堯庭葦等在不知情況的情況下,必然吃虧。

     必念及此,不自覺地走向樓梯口。

     一個白衣少女一見,突然會錯意地笑着說;“驸馬爺,您這時不能去,國王派大臣來,就是和公主商議明天您如何觐見國王的事宜。

    ” 許格非心中一喜,急忙刹住身勢,忐忑不安的心情立即時穩定下來,但他卻脫口驚喜地問:“真的?” 白衣少女神秘地一笑道:“當然是真的喽!” 許格非一聽,心中更加高興,他覺得自己太敏感了,聽了百花仙子幾人的揣測,認為瘦柳仙很可能會來告密,沒想到,他一見到國王身前的禁衛軍,便想到了那位大臣是前來向公主揭發他秘密的。

     心念及此,不自覺地搖頭笑了,心想,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做賊心虛吧? 繼而廣想,又覺不妥,他根本還沒答應哈馬公主他已是選出的驸馬了,國王怎地會派大臣來商談觐見的事呢? 如此一想,不自覺地轉首去找方才那個發話的白衣少女。

     另一個托着銀壺銀杯走向公主卧房的侍婢,一見許格非東張西望,自動地停下來,微一行禮,用生硬的漢語,恭聲問:“驸馬要人?” 許格非聽得劍眉一蹙,不自覺地搖頭道:“不,不要人,我要找人!” 許格非把話說完,心中不禁有些懊惱,和這些不太會說漢話的女婢說話,連他自己都變得有些說話詞不達意了! 那個女婢一聽,似乎知道她說錯了,立即恍然一笑,再度問了句:“驸馬找人?……找誰?” 許格非一聽,隻得兩手一面比劃,一面解釋說:“我找那個穿白衣裙的姑娘……” 話未說完,女婢巳恍然道:“驸馬要找女官?” 許格非以為那些身穿白衣裙的少女們都是宮女或是近身女衛,這時一聽“女官”,自然大感意外,因而不自覺地說:“什麼?女官?!” 女婢立即恭謹地颔首道:“是的,她們是伺候您和公主的女官……”話未說完,一個白衣少女正由公主的卧房内走出來。

     女婢一見,急忙慌得改口說:“女官來了,驸馬有話可問她!” 說罷行了一禮,捧着酒具匆匆走進了公主的卧室内。

     那個白衣少女,想是看到女婢和許格非談話,立即走了過來,行禮恭聲問;“驸馬有事吩咐?” 許格非雖然見當前的白衣少女,不是方才說話的白衣少女,但他仍忍不住故意問:“國王為何這般時候,還派大臣來和公主議事?” 白衣少女竟微蹙柳眉,遲疑地說:“不太清楚,想必有緊急大事吧!” 許格非一聽,心頭不由一沉,不自覺地問:“平常也有這時派大臣來議事的情況嗎?” 白衣少女搖首道:“沒有,這麼晚了派大臣來,這還是第一次!” 許格非一聽,心中更感不妙,故意遲疑地說:“會不會是商讨我明天觐見國王的事?……” 話未說完,白衣少女一笑道:“那更不會,驸馬你們諸位入宮的事,國王到現在恐怕還不知道呢!” 許格非一聽,再度焦急起來,不自覺地“噢”了一聲: 那個白衣少女卻繼續說:“不過公主這時可能會和那位大臣商議一下,如何向國王禀奏驸馬爺入選的事。

    ” 許格非心亂如麻,不知該如何決定他馬上必須的選擇,是走,還是靜觀變化。

     是以,對白衣少女的話,雖然漫應着,卻一句也沒聽進耳裡。

     隻見那位白衣少女,繼續肅手一指另一端的月形圓門,道:“驸馬請到公主房裡坐,公主不會去得太久,很快就會回來!” 許格非哪裡還有心情到書房裡坐,立即唯唯兩聲道;“哦哦,你請忙,我就在這兒等好了!” 那位白衣少女一聽,神秘地一笑,轉身走了。

     許格非覺得事态愈來愈嚴重了,他再度肯定那位大臣是前來告訴哈馬公主,他們前來僞裝打擂的真正身份和目的。

     現在,他覺得他必須盡快做個決定,不能再度觀望遲疑。

    了。

     意念既定,立即由前面的落地花窗欄門走了出去。

     一到欄台上,寒風一吹,頭腦立時一新。

     樓下燈火點點,天上寒星閃爍,前面中殿後廊上透出了殿中的明亮燈火,兩名白衣少女,正靜靜地站在後殿門下。

     許格非一看那名靜立殿門下的白衣少女,斷定哈馬公主仍在殿内,因而也令他有了另外的想法。

     首先他又斷定那位大臣的深夜前來,并不是為了他們僞裝前來打擂的事。

     其次,果真那位大臣是前來揭發他們的秘密,哈馬公主這時早已采取行動了,即使還不敢向他下手,至少堯庭葦那邊已經派人去動手了。

     但是,整座宮中一片安祥甯靜,沒有一絲異樣和騷動,由此也可證實,那位大臣的确是前來找公主商議國家大事的。

     尤其令許格非安心的是那名白衣少女對他說,現在公主也許會将他選為驸馬的事和那位大臣提出來商議。

     現在哈馬公主已去了一會兒了,也許正在和那位大臣商議明天觐見國王,舉行大婚的事呢! 心念及此,許格非不自覺地搖頭笑了。

     心想,所幸他沒有莽撞行事,萬一因為自己一時的慌張,輕率地離開後宮,率領着堯庭葦等人沖出宮去,也許本來可以順利救出師祖的事,反而被他弄糟了。

     就在他搖頭晃腦,兀自傻笑的時候,前面中殿方向突然傳來一聲恭謹蒙語。

     許格非心中一驚,循聲望去,隻見一個穿着寬大袍飾的老人,正在中殿後門,躬身送出了哈馬公主。

     隻見哈馬公主,步伐輕快,神情興奮,含着愉快的嬌笑,急急向這面走來,看她神情,有恨不得一步踏上樓來之勢。

     許格非一見,頓時寬心大放,不由暗暗慶幸,所幸方才沒有莽撞行事,否則,這時的後果業已不堪設想了。

     由這件事看來,他才愈信古人所說的‘小不忍則亂大謀’的金玉格言是多麼的正确,今後他真要多用頭腦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許格非一看哈馬公主那份興奮神色,心裡當然更加高興,是以,一俟哈馬公主穿過屏門來到院中,立即歡聲招呼道:“嗨,什麼事那麼高興?” 哈馬公主聞聲擡頭,一見許格非在樓欄上,不由嬌聲一笑,足尖一點地面,竟淩空向樓上欄台上飛來! 許格非确沒想到哈馬公主會直接飛上樓來,是以,先是一呆,接着伸臂将哈馬公主扶住。

     哈馬公主則熱情地伸臂抱住了許格非,同時深情地說:“急急地趕回來陪你,你說高興不高興?” 說話之間,就像方才一樣,雙臂緊緊地一抱他的身軀,嬌靥同樣地在許格非的胸脯上貼了貼。

     緊接着,擡頭仰面,閃動着熠熠生輝的眸子,仔細地望着許格非的俊面,熱情興奮地問: “生氣了沒有?” 許格非見哈馬公主見了就抱住他貼臉,因而他斷定這可能是她們國度的一種禮節,這種禮節當然隻适用于夫妻或情人。

     這時見哈馬公主如此興奮地問,加之自己的高興慶幸,因而也沒注意哈馬公主銳利目光在他臉上仔細察看的原因。

     是以,微微一笑,故裝生氣地說:“有-些,但看到了你,一點氣也沒有了!” 哈馬公主一聽,立即正色含笑地說:“是真心話?” 許格非覺得哈馬公主總愛問“是真心的或真心話”,這也許是她的口頭習慣,因而也毫不遲疑地說:“當然是真心話!” 哈馬公主一聽,神情十分喜歡,再度将許格非抱了一下,并将嬌靥貼了一下許格非的胸脯。

     許格非一看,這才恍然似有所悟,哈馬公主的這個熱情動作,完全是對他所說的話十分信任,毫不懷疑的表示。

     因為,他發現每次哈馬公主抱緊他貼臉時,她的耳朵總脅在他的左乳上,也許是在證實他的心跳有沒有加速,原因是,隻有撒謊的人心跳才會加快。

     是不是這個原因,許格非無法肯定,也許隻是一個熱情動作,并沒有其他意義。

     心念電轉,哈馬公主已興奮地一攬他的腰身,愉快地說:“走,我們去看看酒筵擺好了沒有!” 說話之間,不待許格非答話,已攬着他走進了樓廳内。

     許格非一面本能地前進,一面急聲道:“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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