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舊地重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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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立即道:“他們原本還有兩個丫頭,其中一個叫小吉的被白俊峰姊弟收買了,另一個也被拉上了。

    ” 說罷,自動的把邬麗珠負氣離去後,白俊峰等人到來,楚金菊急忙扶他進入地窖,第二天絕早前去長白山的經過,簡單地說了一遍。

     最後,特别鄭重地說:“當時白氏姊弟叫門,我依然四肢乏力,兩腿顫抖,無法凝聚功力,所幸楚姊姊立即扶我到地窖下,否則,此刻我的屍體恐怕早已喂了野狼了!” 話雖說得自然,但堯庭葦聽了卻非常難過。

     當然,邬麗珠更覺不安,想想,她當時功力仍在,隻為了急躁不察,而險些鑄下一生不可饒恕的大錯,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現在許格非雖然沒有責備她,但在堯庭葦和丁倩文的心裡會有什麼想法。

     在許格非的話意裡已明顯地表示出來,楚金菊對他有救命救難之恩,你們不去感激她,感謝她,反而羞辱她,你們覺得對嗎? 邬麗珠心念及此,正待表示自己的錯誤與慚愧,蓦聞許格非繼續說:“所以昨晚在病頭陀的大寨外,又碰到白氏姊弟時,我便毫不遲疑地斬下白俊峰的一條胳膊以為懲戒……” 話未說完,單姑婆和丁倩文已同時不滿意地脫口道:“才隻斬下那小子的一條胳膊呀?” 許格非隻得道:“可是他的姊姊白素貞,卻立即補了他十多枚淬毒針!” 如此一說,俱都意外地哦了一聲! 單姑婆卻不解地問:“那位美麗如仙子的白素貞,幹麼那麼狠心殺她的弟弟呀?” 許格非哂然一笑道:“她哪裡是殺他弟弟,她是殺我!” 如此一說,堯庭葦等人又是一聲驚呀,齊聲問:“一把毒針怎地會打在她弟弟身上了呢?” 許格非見問,立即把和雪燕兒在高崖上看到白氏姊弟出寨,兩人中途攔截,暴躁的白俊峰,首先拔劍交手,在他斬掉白俊峰左臂的同時,立即飛身縱出圈外,而白俊峰非但不退後,反而挺劍追擊,心急救弟的白素貞,一把毒針卻全部打在白俊峰身上的經過也簡略地說了一遍。

     單姑婆等人聽說,立即内心稱快地指說白氏姊弟為惡人的報應! 恰在這時,牛嫂和老得祿已端來了酒菜。

     大家一見,紛紛起身,立即幫着拉椅移桌! 由于加上牛嫂老得祿正好八個人,也就大家一起坐下來進食。

     席間,大家一面進食一面聊。

     先談到際雲關的魏老夫人被劫,直到前去邊關又轉往了恒山,這中間許多起源的事端,都和老魔有關。

     就如這次前來關東,也都是老魔一手詭謀所促成的,真所謂是怕中奸謀偏上當。

     大家有鑒于此,決心不再跟着老魔到處跑,回頭拜見師祖-長白上人,立即轉回臨河老家去。

     當然,老魔絕不會就這樣放過許格非,但大家決心在許家莊等候老魔,也絕不再跟着老魔設好的圈套跑。

     一席飯罷,繼續飲茶,由于連日奔馳争戰,許格非決定讓大家先休歇半日,然後再趕往長白山見師祖。

     許格非就在客廳上調息,由單姑婆和古老頭輪番伺候,堯庭葦、丁倩文,以及邬麗珠,則分别人左右廂房休息。

     在時間分配上,許格非早已算計好,申時大家出發,定更時分便可趕到飛鲸崖,時刻仍不算晚。

     就在日已偏西,單姑婆準備喊醒大家的時候,院門外突然響起了蓮蓬叩門聲! 這兩聲叩門聲,立時把許格非驚醒,随即望着單姑婆,吩咐道:“你去看看!小心點!” 單姑婆剛剛應了一聲,尚未轉身,由廳後聞聲奔出來的牛嫂,已愉快地說:“我去,我去!” 話聲甫落,門外已響起楚金菊的呼喚聲:“牛嫂,牛嫂,開門!” 牛嫂一聽,不由興奮地歡聲道:“我家少奶奶回來了!” 早在牛嫂的歡呼聲前,人影一閃,許格非已箭般地飛落到院門前,立即伸手拔闩。

     因為,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師祖那邊是否安然無恙,因為楚金菊的回來,使他頗有不尋常之感,那就是她為何不在飛鲸崖上多住幾天。

     闩聲一拉,門已順勢開了! 許格非一看,腦際轟的一聲,神情同時一呆! 因為,門外站着的,不止楚金菊一人,還有秀發微顯蓬散.花容憔悴,神色疲憊的雪燕兒! 雪燕兒一見許格非,滿腹委屈和惶急,立時湧上來,哇的一聲撲進許格非的懷裡大哭起來! 早已聞聲奔出廂房的堯庭葦等人,一看這情形,俱都大感不妙,知道長白上人那邊必是出了事了。

     是以,大家神色一驚,紛紛迎了過去,俱都忘了昨天雙方的尴尬,齊聲關切地問:“牛夫人,上人那邊怎樣了?” 楚金菊早巳愣在那兒陪着雪燕兒掉淚,這時見問,急忙一定心神,流淚戚聲道:“上人可能出事了!” 如此一說,堯庭葦幾人俱都驚得脫口驚呼,同時呆了! 雪燕兒仍毫不避嫌地撲在許格非的懷裡哭! 單姑婆立即走向前幾步,向着許格非恭聲道:“少主人,有話請雪姑娘到廳上說吧!” 許格非由于一直判斷着老魔何以劫走了師祖而又放火棄寨逃走的原因,因而對雪燕兒撲在懷裡哭,根本沒有介意。

     這時見單姑婆催他,立即扶着雪燕兒,低頭寬慰地說:“你先不要哭,我們到廳上去談。

    ” 說話之間,已扶着雪燕兒走進院内。

     堯庭葦、丁倩文,以及邬麗珠三人看在眼裡,心裡雖然有點不快,但想到長白上人的失蹤,以及雪燕兒早在十多年前即是許格非的未婚妻時,也就不再太把不快放在心裡。

     勤快的牛嫂卻急步過去,急忙代許格非扶過雪燕兒,許格非也就趁機松開了。

     進入客廳,雪燕兒依然是掩面痛哭。

     許格非等人無奈,無心落座,便望着楚金菊,關切地問:“上人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楚金菊這時已擦幹了淚水,但仍有些哭聲道:“我和雪燕妹離開病頭陀的大寨後,便直奔飛鲸崖,到達之後,三間茅屋的門都關着……” 堯庭葦立即道:“那可能還是我們離開時關上的。

    ” 楚金菊則繼續道:“雪燕妹一看房門,便知上人不在,立即推門走進上人的房内并掀開雲床黃氈下的一角去察看……” 許格非立即關切不解地問:“察看什麼?” 楚金菊看了仍在哭泣的雪燕兒一眼,才繼續說:“雪燕妹說,上人每次有事外出,必先留一個字條在黃氈下面……” 堯庭葦和丁倩文同時關切地問:“黃氈下可留有紙條?” 楚金菊黯然搖頭道:“什麼也沒有!” 話聲甫落,坐在椅上掩面痛哭的雪燕兒,已哭聲道:“爺爺一定是出事了,一定是出事了!””許格非隻得強耐心頭的怒火和焦急,關切地問:“燕妹,你想一想,以前有過這種情形沒有?” 雪燕兒依然掩面痛哭,扭動着嬌軀回答道:“沒有,從來沒有過,即使出去片刻,他老人家也會在黃氈下留話!” 許格非一聽,不由絕望看了堯庭葦和丁倩文一眼,黯然地坐在首席大椅上,才籲了口氣道:“如果照燕妹的說法,師祖可能在我和燕妹走後不久,便遭了胖彌勒等人的暗算了!” 如此一說,堯庭葦和丁倩文,以及邬麗珠和楚金菊四人,不由驚得脫口急聲問:“你是說上人可能已經遇害了?” 掩面痛哭的雪燕兒,突然擡起頭來,嘶聲道:“不,爺爺絕不會被害的!” 許格非本來要說有此可能,但經雪燕兒一吼隻得改口說:“這要看當時前去支援胖彌勒的四個高手是抱着什麼目的前去的了!” 古老頭突然插言道:“當然是奉老魔的命令,提前向長白上人下手,并解到總分舵去!” 堯庭葦迷惑地說:“可是他們并沒有返回捕頭陀的大寨呀!” 古老頭隻得道:“就是說,如果長白上人被送到大寨,老魔也不會燒寨逃命了呀!” 早在古老頭發言的時候,雪燕兒便驚異地停止了哭聲,目不轉睛地望着古老頭。

     這時一俟古老頭話落,立即望着許格非,問:“這位老人……是誰?” 許格非恍然噢了一聲,立即把古老頭的來曆,以及由他報告大寨内的情形,以及老魔火燒大寨,由地道逃走的經過說了一遍! 雪燕兒聽罷,立即怒聲道:“既然他們逃往寨外托托山?我們現在就馬上迫往托托山……” 話未說完,楚金菊突然道:“慢着,根據許弟弟的談話,我們已經有很多次受到老魔的愚弄,這一次我們絕對不能再上老魔的當了……” 如此一說,堯庭葦、丁倩文,以及單姑婆,俱都異口同聲地說:“對,這一次我們凡事多考慮,絕不能再上老魔的當了!” 雪燕兒不由生氣地說:“你們不是說,這位古老頭是親耳聽到他們要去托托山的嗎?” 許格非立即正色解釋道:“他們是不是去了托托山都成問題呢!” 雪燕兒立即沉聲問:“這是為什麼?” 許格非解釋道:“老魔機詐,花樣百出,有時以實為虛,有時又以虛為實,真真假假,實在令人難以捉摸,我們上他的當太多了!” 堯庭葦立即和聲接着說:“就以這次他們放出空氣是去托托山吧,我們也一直懷疑是計……” 雪燕兒立即不解地問:“你們根據什麼斷定是計呢?” 堯庭葦見問,隻得耐心地将病頭陀派江香主偷偷釋放古老頭,又派江香主燒寨,以及江香主最後率人由地道逃出的事說了一遍。

     最後,她才解釋道:“其實,老魔當時并沒有離開地道,他們不過隐身在地道口,等江香主把我們引走後,他們才從容走出地道逃走。

    ” 雪燕兒卻不解地問:“他們為什麼燒掉大寨逃走呢?” 楚金菊搶先道:“當然是武功敵不過許弟弟,又聽說葦姑娘和許弟弟已在一起,他們缺少了要挾的人質,隻好設法逃走了!” 雪燕兒一聽,雙目中再度湧滿了淚水,不由戚聲問:“可是,爺爺既沒有老魔的人劫來,他老人家到底哪裡去了?” 古老頭突然正色道:“少主人,現在我們可以肯定上人沒有落到老魔等人的手裡,如今隻有縮小範圍,在胖彌勒的身上來求解答了!” 許格非隻得微微颔首,神情凝重地說:“這是最正确,也是唯一的線索!” 古老頭道:“首先,我們要問牛夫人和雪姑娘的是,上人的房裡和住所的附近有沒有打鬥的痕迹?” 楚金菊搶先回答道:“都沒有,我們曾在三伺茅屋的附近察看了一遍,房内也秩序井然!” 古老頭揣測道:“少主人最初不是說,胖彌勒準備施用迷香對付雪姑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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