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長白師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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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計,他居然如此卑鄙無恥!” 雪燕兒也許是有意讓許格非知道她仍是潔白的女兒身,故意迷惑的說:“可是,看起來,他似乎對你仍不錯……” 許格非哼了-聲,憤聲道:“他如果對我好,便不會布下這個卑鄙無恥的陷阱了!” 雪燕兒隻得微紅着嬌靥,低着頭說:“至少他知道我和你的密切關系,除女孩子外任何人不準碰我!” 許格非已有了處世經驗。

    立時明白了雪燕兒的用意,立即拉回正題問:“當時老魔是怎麼說?” 雪燕兒幽幽的說:“他隻說按照他的指示去做,稍有差池,立即要那些人濺血當地!” 許格非不由蹙眉問:“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 雪燕兒略微想了想才說:“我到達楚姐姐家時已經二更天了,片刻之後我就被他們擡到另外一家的屋子内,直到第二天的中午過後,才被他們捆在你的床上……” 話未說完,許格非已自語似地說:“難怪老得祿和牛嫂都說不知你是誰……” 雪燕兒立即正色道:“我也一直沒有看見他們呀!” 許格非解釋道:“那時老得祿已被捆在柴房裡,牛嫂也受着他們的威脅和挾持!” 說此一頓,特地又正色關切地問:“為什麼那麼晚你還去找楚姐姐?” 雪燕兒一聽,不由有些生氣地說:“還不都是為了你!” 許格非聽得一愣,問:“什麼?為了我?” 雪燕兒立即道:“是呀!爺爺在外面聽人家說,你已前來關東長白山區,可能去挑病頭陀的總分舵.所以才要小妹去找楚姐姐,一方面要她的家人留意,一方面要她和我們前去支援你……” 許格非立即不解的問:“那為什麼楚姐姐回來了,你反而匆匆離去呢?” 雪燕兒不由有些生氣地說:“當時歹徒衆多,我好不容易才得脫身,怎可和楚姐姐一塊再被他們捉住?那時豈不連一個通風報信,前去支援的人都沒有了嗎?” 許格非深覺有理,不由關切地問:“你是請師祖前去救人?” 雪燕兒立即嗯了一聲,颔首道:“我當時以為楚姐姐一定會被他們挾持,沒想到,去的途中竟遇到了你!” 許格非一聽,不由痛心懊惱地說:“我從小就未曾見過師祖,師祖也不容我有向他老人家解釋的機會,以至闖了這麼大的禍!” 雪燕兒也不由歎了口氣道:“爺爺就是這個脾氣,其實他老人家的心地卻非常正直善良!” 說此-頓,特地又正色道:“噢,其實,你一掌将爺爺震傷嘔血之後,爺爺立即聯想到可能是你……” 許格非不由焦急地理怨道:“你當時為什麼不把我喊住呢?” 雪燕兒解釋道:“當時爺爺嘔血,我早已吓壞了,直到爺爺穩住氣血,能夠說話時,他老人家才告沂我,那時再看,你早已跑得沒有人影了!” 許格非不由關切地問:“師祖當時怎麼說?” 雪燕兒道:“爺爺說,能将他老人家震傷嘔血的年青人,矚目天下,恐怕隻有你一個,他老人家還說,你的相貌很像伯母她老人家!” 許格非立即道:“是的,我比較像我娘!” 雪燕兒繼續說:“當時爺爺知道了是你,立即斷定你必是前來此地,所以便一面休息,-面趕回來了!” 許格非更加關切地問:“爺爺對他們把你捆在我的身邊?他老人家有什麼看法?” 雪燕兒立即道:“爺爺既然知道是你,當然知道這可能是敵人故布的圈套陷阱,否則,你也不會慌裡慌張地把我給放了!” 說此-頓,突然似有所悟地低下頭去,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這次和你前來的,可是還有-位珠姑娘?” 許格非聽得心頭-震,不由驚異地問:“你是聽誰說的?” 雪燕兒立即道:“聽你說的呀?” 許格非神色-驚,不自覺地問:“什麼?我?” 雪燕兒正色道:“是呀!就是你說的嘛!” 許格非不由迷惑的說:“我什麼時候說了嘛?” 雪燕兒-笑,隻得解釋道:“是你睡在我身邊時,曾經喊了不止-聲的珠妹妹!” 許格仆一聽,心知要糟,心念電轉,他隻得含糊地說:“我曾這樣說過嗎?” 雪燕兒一聽,再沒說話,熄掉小竈下的火,端起砂鍋,迳自走出廚房去。

     許格非-見,脫口低呼道:“雪妹!雪妹……” 但是,雪燕兒沒有吭聲,依然低着頭向正中茅房走去。

     許格非沒有得到允許不敢進去,隻得愣愣地站在院中,看着雪燕兒推門走進屋内。

     雪燕兒一進房門,立即将門又掩上了! 緊接着,火光-亮,房内已亮起了燈。

     許格非-看,這才發現天已完全黑了,繁星萬點,新月蛾眉,灰暗的雪嶺銀峰,微泛着暗淡的光輝,顯得暮氣沉沉,毫無生機。

     看了這情形,許格非的心情也随之-沉,他此番前來,本是祖孫歡聚,其樂融融,沒想到,竟落得如此黯淡凄慘! 想想這是誰造成的呢? 當然是屠龍老魔! 許格非一想到屠龍老魔,唇角上立時掠過一絲冷笑,心頭也充滿了恨意。

     回想他白泰山丈人峰的古洞中醒來,直到他此時此刻的現在,不知受了老魔多少次地擺布,欺騙,和愚弄。

     現在,老魔又一次的成功了,雖然沒有使他和師祖長白上人完全決裂,但已使他掌傷了師祖導緻嘔血。

     老魔的目的再度達到了,但也種下許格非立誓殺他除害的決心。

     許格非雖然想着心事,但他的目光卻仍本能地注視着上房茅屋的門。

     蓦然光線一亮,門開了,雪燕兒閃身而出,順手掩門,低着頭迳向這面走來。

     許格非一見,立即迫不及待地迎過去。

     到達近前,首先低聲關切地問:“師祖怎樣?” 雪燕兒聞聲止步,僅擡頭看了許格非一眼,并輕柔的低聲道:“爺爺清你進去!” 說罷,閃身走了過去。

     許格非本待再問什麼,這時一看,隻得住口不說了。

     這時聽說師祖長白上人要他進去,當然是有許多話要問他,而他也将把自随父母篷車離家,中途父親遇害,母親在西北山區落難,以及他被屠龍老魔擄往泰山的經過直到現在。

    詳詳細細地報告一遍。

     走進廚房,急忙放上砂鍋的雪燕兒,當然關心許格非的一切,她方才不敢多站多說,是因為她知道爺爺喊許格非進去,必會談到他們兩人的婚事。

     這時,她-放下砂鍋,便立在一角,靜靜地看着許格非懷着一顆忐忑不安的心,推門走進了爺爺的上房内。

     雪燕兒的心,同樣地七上八下地跳個不停,直到許格非輕輕地反手将門掩上,她才敢走出廚房,靜靜地走到古柏下的石凳上坐下。

     最初,她知道許格非一定要報告他這兩年多來的經過與遭遇。

     接着,爺爺會迫問他這次前來長白山區的原因和目的。

     其次再告訴許格非,有關病頭陀東北總分舵在本山的确實位置,以及舵上高手的情形和實力。

     最後,最後才會談到有關她和許格非的婚事。

     一想到爺爺和許格非談起她的婚事,她立時心跳臉紅,坐立不安。

     她不知何時已不安地站起來在樹下徘徊走動,她在想,爺爺會怎樣地對許哥哥說呢?她想一想,走動走動.一會兒看一眼天邊的新月,一會兒看一眼滿天眨着眼的寒星,她的心湖,似乎再也靜不下來了。

     她想着少時許哥哥出來用什麼表情迎接她,如何問頭一句話。

     心念間,一陣猛烈心跳,一顆心幾乎跳到腔口。

     因為她想到了許格非一出來便告訴她,爺爺已答應先給他們兩人完婚了! 不,她立即在心裡這麼說?這是不可能的事。

     因為她知道許格非還要轉回臨河老家,先安葬了父母,再重建宅院之後,才能和她舉行結婚大典! 一想到那時才能舉行婚禮,她立時想起了許格非在恍惚中呼喊的那個珠妹妹。

     雪燕兒的心頭一沉,在妒意中滲雜着傷感、落寞和失意,因為她已斷定許格非已有了他喜愛的女孩子,那就是那位珠姑娘。

     一想到那位珠姑娘,立時引起了她内心的更多問題。

     她首先想到那位珠姑娘的武功是否比她強,是用刀、用劍,還是其他兵器?其次,當然是那位珠姑娘是否長得比她健美、漂亮,是黑、是白、是瘦、是胖?再者,那位珠姑娘的性情是否比她好,是否溫柔善良,還是潑辣刁蠻? 雪燕兒自恃是美女中的美女,想來想去的結果,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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