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馱美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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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郁悶之感,深怕那位雪燕兒将來搶走了她的那份愛。

     因為,雪燕兒長得那麼美,又是許格非師祖的孫女,關系密切,将來兩人會面之後,很可能感情驟增。

     再說,長白上人一生中隻收了許格非父親許雙庭一個徒弟,他們師徒情如父子,他這唯一的孫女還不早巳計劃許配給許格非? 心念及此,突然一陣臉紅,接着在心頭升起一陣愧意。

     她心裡在笑着對自己說,我今天是怎麼樣啦,突然間變得好像不是“我自己了!” 這樣想着,發現不知不覺已走了兩座雪峰了。

     通過兩座雪峰的鞍部,邬麗珠和許格非的目光不由同時一亮!因為前面斜嶺下的廣谷中,便有一個小村鎮,看來百多戶人家,似乎并不繁華,那裡可能就是牛家集。

     牛家集四周看來雖說是個廣谷,實則也算是個盆地,冰雪覆蓋着肥沃的良田,田梗小道上,植着成行成行的樹,一條結冰的大河,大半将牛家集圍住。

     許格非和邬麗珠正待詢問,兩個少女已興奮地有些喘息着說:“前面就是牛家集了!” 邬麗珠一見前面就是了,她深怕被人看到,因為這時已經快接近正午了,加之兩個少女已經有些喘息,隻得示意許格非放緩速度前進。

     将到村前,四人立即改換大步前進,兩個自稱楚姓的少女,也不好意思地笑着說:“爺爺常常罵我們兩個不是練武的材料,希望你們兩位不要見笑!” 許格非和邬麗珠隻得謙和地笑一笑,同時道:“哪裡,你們兩位太客氣了!”說話之間,四人已進了村口。

     村上的青年人大都出外打獵了,僅有三五個老人蹲在屋前陽光下聊天剝着花生吃。

     許格非四人經過時,幾個老人都以柔和慈祥的目光看了一眼,并無其他表示。

     到達一處獨立院落門前,兩個少女含笑齊聲道:“到了,我去叫門!”說罷,兩人愉快地向前走去。

     許格非和邬麗珠停身打量,隻見院落并不算廣大,僅是普通的小康之家。

     前面可能是四合院,後邊是内宅,比起楚霸天秦皇島的宅第,應該說有天壤之别。

     當然,在窮壤山野隐居,圖的就是一個清靜,能有這麼一座宅院,已經很不錯了! 打量間,兩個少女已将門叫開了。

     隻見開門的是個中年仆婦。

     中年仆婦先驚異的看了許格非和邬麗珠一眼,正待望着兩個少女開口,兩個少女已齊聲愉快地問:“我爺爺呢?” 中年仆婦立即道:“老爺子被雪姑娘請走了……” 兩個少女一驚道:“我爺爺去了長白山啦!” 中年仆婦立即道:“昨天晚上去的,是雪姑娘親自來請的!” 說此一頓,特地又看了一眼許格非和邬麗珠,才以警告的口吻,壓低聲音道:“老爺子走時還特别交待.這兩天情形不大好,要你們兩位小姐回來後,千萬别再出去了……” 話未說完,兩個少女已不耐煩地說:“好啦,我們知道啦!” 說罷立即回身望着許格非和邬麗珠,愉快地說:“許家哥哥,邬姑娘,請進來坐!” 許格非一聽楚老島主去了長白山,心中當然有些失望,但他知道是被師祖長白上人請去了。

     但是,身旁的邬麗珠卻關切地問:“楚老前輩不知何時才能回來?” 身穿彤紫的少女立即轉首以目光詢問中年仆婦。

     中年仆婦則有些遲疑地說:“最快也得要今天傍晚才能回來!” 兩個少女一聽,立即同時望着許格非和邬麗珠,提議道:“如果事情不太急,你們兩位就在舍下等一天,說不定我爺爺中午就回來了!” 許格非覺得如果盲目地去找尋,-天之内未必有何頭緒,倒不如等楚老島主回來,問清楚了病頭陀的住址和實力,商議後再定取舍! 正在遲疑,那位中年仆婦卻關切地問:“這位少爺和姑娘是來找咱們家老爺子的呀?” 身穿杏紅自稱叫楚金蘭的少女立即緊蹙着柳眉,高嘟着櫻口說:“就是嘛,爺爺半年多都沒出門,偏偏晚天昨上出去了!” 中年仆婦立即道:“看這位少爺和這位姑娘也都是會武功的,如果有急事,就到上人那兒去找老爺子嘛!” 許格非的确有意前去長白上人處,但他知道邬麗珠體力尚未恢複,如果将邬麗珠留在此地,他又不放心。

     因為,他根據楚氏姐妹的輕功,以及被十數壯漢們追得亡命而逃來看,白俊峰姐弟如果知道邬麗珠來了此地,楚氏姐妹絕地不是對手。

     心念間,也正擔心許格非一個人前去長白山的邬麗珠,突然道:“那我們就在此地等一天吧!如果明天一早楚老前輩再不回來,我們再一起去!” 許格非也覺有理,因而颔首道:“好吧,今天休息一天,明天你的休力就恢複了!” 兩個少女一聽,立即愉快地肅手道:“兩位那就請進吧!” 許格非和邬麗珠謙和地含笑點頭,迳白走進門樓内。

     門樓很小,裡面即是一道一人多高的影壁。

     繞過影壁,即是一座兩廂的小院,正中穿廳前是一棵光秃秃的大桐樹,除此之外再沒有什麼了。

     一進廳内,兩個少女中的一人,立即左顧右盼地沉聲問:“老得祿呢?” 中年仆婦立即道:“老得祿也跟着老爺子去了,說是有什麼事情也好回來報告。

    ” 身穿衣紫的少女立即不耐煩地一揮手道:“好啦好啦,快去弄些吃的來,我們的肚子都餓了!” 中年仆婦恭聲應了個是,轉身走向了廳後。

     身穿彤紫的少女,一俟肅手讓許格非和邬麗珠落座後,立即似有所悟地對着身穿杏紅的少女,說:“朱家妹妹向我們要的東西,你快去看一看準備一下,如果老得祿回來得早,馬上就派他送去。

    ” 身着杏紅的少女恍然應了一聲,立即向許格非和邬麗珠告便,也轉身走出廳後。

     許格非知道,她們說的朱家妹妹,必是她們六賢鎮的那位結拜姐妹。

     邬麗珠見廳内陳設簡陋,字畫破舊,實在不像是著名武林世家老爺子的清靜别墅。

     但是,有些人故示淡薄,而這位老島主前來此地,也許旨在避禍,自然就不便闊綽招搖,引人注意。

     自稱叫楚金菊的彤紫少女,又說了些她爺爺無關緊要的起居生活,中年仆婦已經将酒菜端來了。

     身穿杏紅的少女随即而至,立即幫着擺上酒菜,同時笑着道:“深山僻土,沒有什麼佳肴,隻是一些野味,你們兩位可千萬不要見笑!” 身着彤紫的少女卻笑着說:“菜雖然不好,但酒卻是我爺爺特制的陳年花雕酒,就是長白爺爺來了,都要品上幾杯呢!”’ 許格非一聽,不由愉快地問:“我師祖他老人家也常來嗎?” 身穿杏紅的少女笑着說:“隻來過兩次,一次是我們前年剛搬來的時候,一次是去年的大年三十!” 說話間,她已提起酒壺每人斟滿了-杯。

     許格非見酒杯中的酒,碧綠澄清,醇香撲鼻,不自覺地連贊好酒。

     邬麗珠卻歉然含笑道:“小妹身體不适,請恕我不能陪你們……” 兩個少女齊聲含笑道:“不能飲就吃兔子肉,你們别看正值冰天雪地,野兔的肉卻又嫩又肥!” 一旁的中年仆婦立即為邬麗珠送上一個熱騰騰的饅頭,同時親切的笑着說:“不能喝最好不要喝,這種酒性烈得很,上次我家老爺子就醉了一天-夜……” 話未說完,身穿杏紅的少女已忍笑嗔聲道:“你不要在那裡吓唬人家邬姑娘好不好?這種酒我一口就能喝半杯多!” 杯字出口,立即端起面前的酒杯,嗤的一聲,果然喝了半杯多! 中年仆婦無可奈何地搖頭一笑道:“誰不知道我們二小姐是海量!” 如此一說,大家都笑了! 身着彤紫的少女,這時才端起酒杯來向許格非含笑勸酒。

     許格非輕輕飲了一口,覺得辛辣中帶着點甜味,十分濃醇,雖然并不太習慣,但仍颔首贊了聲好酒。

     邬麗珠則在一旁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饅頭。

     兩個少女各自向許格非敬了一次酒後,便沒有再飲了。

     許格非身為客人,自是不便多飲,而且,他心中不但急于想知道病頭陀總分舵的确實位置,而且也擔心楚老島主今晚能否回來。

     是以,一杯飲罷,也就未讓再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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