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調虎離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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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看起也極可愛。

     兩個小沙尼一見邬麗珠身後的許格非,先是一呆,接着一稽首道:“邬姑娘您早!” 邬麗珠滿面含笑,立即爽快的說:“嗨,清輝,明性,老師太呢?” 許格非一聽,便知較大的小沙尼叫清輝,小的叫明性,因而也微微欠身笑了一笑!清輝看得雙頰不由一紅,頓時忘了回答,反而低下了頭。

     年歲較小的明性卻和聲道:“師父正在早課!” 邬麗珠哦了一聲,立即似有所悟的肅手一指許格非,介紹道:“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許格非許少俠……” 皮膚細白、身體圓胖的明性一聽,立即神秘的笑着說:“我知道了,他就是你的表哥……” 表哥兩字方白出口,較為懂事的清輝已悄悄的碰了明性一下。

     明性頓時警覺似乎一個小尼姑談論别人的未婚夫婿,似乎是一種罪過似的。

     但是,邬麗珠卻極為高興的回頭看了一眼俊面含笑的許格非。

     清輝卻已肅手低聲道:“邬姑娘、許少俠,請先到齋室坐!” 許格非和邬麗珠欠身一笑,舉步走進庵内!也就在兩人踏進庵門的同時,正中大瓦屋内,正跪在蒲團前敲着木魚誦經的淨明老師太,已放下魚槌,起身迎了出來。

     在前引導的清輝一見。

    立即低聲道:“我師父的早課完了!” 許格非舉目-看,隻見淨明老師太,慈眉善目,面色紅潤,穿着和清輝叨性兩人相同的衣着。

     面上雖然挂着微笑,但在她的目光中,卻充滿了迷惑和驚異之色。

     邬麗珠首先急上數步,施禮歉聲道:“老師太,晚輩這麼早前來打擾您,實因事态緊急,萬望老師太見諒……” 話未說完,淨明老師太已肅容和聲道:“邬姑娘不必多禮,有什麼緊急事體,快些說給貧尼聽!” 許格非一俟淨明師太話落,也立即向前躬身施禮恭聲道:“晚輩許格非,參見老師太!” 淨明老師太想是因為邬麗珠事态緊急,迫不得已而心情凝重,是以,這時一見許格非施禮參見,同時肅容道:“許少俠請免禮,有什麼事須要貧尼效勞的?” 許格非見問,隻得先把堯庭葦負氣前來恒山找她姑母的事說出來。

     淨明老師太一聽,覺是這件事并不太嚴重,因而淡然道:“既然已經知道那位堯姑娘已來到了恒山,隻要假以時日,自然會訪到!” 邬麗珠一聽,立即又把屠龍老魔可能已探知堯庭葦下落的事說了一遍!淨明老師太一聽,不由迷惑遲疑的說:“這就怪了,他是用什麼方法能在這麼短暫的幾個時辰内找到的呢?莫非他早就知道那位堯姑娘寄居的佛庵?” 許格非隻得說:“屠龍老魔狡黠多智,他不但善于捉摸人們的心理,而且極會利用威逼利誘之手段,脅迫慫恿之能事……” 淨明師太一口氣,立即沉聲道:“看樣子你們就中了他的詭計了!” 許格非聽得心中一動,不由似有所悟的轉首去看邬麗珠。

     邬麗珠略微沉吟,也擡起眼睑來看許格非,兩人都有一個相同的看法,屠龍老魔可能在玩攻心詐術。

     兩人對望着,正待說個什麼,淨明師太已繼續提議道:“假設你們能先知道那位堯姑娘姑母的法号或庵名,不需全部知道,隻要知道一絲半點,都有找到的希望……” 話未說完,許格非的目光一亮,突然關切的問:“老師太,您可認識一位昔年的藍晴雯女俠?” 淨明老師太略微一想,立即道:“認識呀!大都在江南一帶活動!” 許格非一聽,立即興奮的說:“那就好了,堯庭葦的親生母親就是那位藍晴雯藍女俠!” 淨明老師太卻迷惑的說:“不對呀?!女俠的夫婿姓林呀!” 許格非聽得目光一亮,神情格外激動,不由興奮的笑着說:“這真是太好了,今天不但知道了藍女俠多在江南行俠,而且知道了葦妹妹的本姓姓林!” 說此一頓,繼續望着淨明師太,興奮的問:“既然知道了葦妹妹姓林,她所要投奔的姑母當然是姓林,以老師太您的結緣之廣,可知本山區的師太們,哪一位師太的俗家姓林!” 淨明師太突然目光一亮,恍然似有所悟的說:“噢,你這一問,貧尼倒想起一位昔年的道友來,不但俗家姓林,而且認識那位藍女俠……” 許格非和邬麗珠一聽,不由同時興奮的說:“那一定是了……” 但是,淨明師太,卻遲疑的說:“隻是不知道她們是不是姑嫂!” 許格非立即道:“是不是姑嫂都無關緊要,我們也許由那位師太的口中,可以得知葦妹妹她姑母的下落……” 邬麗珠則肯定的說:“我認為那位師太,一定就是葦姑娘的姑母,而藍女俠行道江湖,經過此地,理應前來看一看她的小姑,姑嫂也好叙一叙!” 但是,淨明師太卻說:“我的那位師太,并不在本山區,而那位藍女俠也從來沒來過此地!” 許格非聽得一愣,不由驚異失望的哦了一聲。

     邬麗珠卻關切的問:“那位師太住在什麼地方呢?” 淨明師太道:“衡山,南嶽衡山,而不是這個北嶽恒山……” 話未說完,目光倏然一亮的許格非,突然雙掌一擊,頓時悄然大悟的脫口道:“哎呀,晚輩想起來了,這一定是單姑婆的直覺有錯,以緻鬧成了這個極大的錯事,我真是該死,她們兩人沒想到這一點,我至少應該想到才是……” 話未說完,邬麗珠已望着淨明師大,關切的問:“老師太,那位衡山師太的法号是……” 淨明師太立即道:“我記得好像是悟因……” 許格非立即興奮的問:“請問是哪一座佛庵?” 淨明師太道:“大慈庵!” 許格非覺得要知道的都已知道了,立即深躬一揖,感激的說:“多謝老師太指點,晚輩沒齒難忘,大恩後報,就此告辭了!” 淨明師太慈祥的一笑道:“助人為善,皆佛門弟子之本職,何須稱謝!” 邬麗珠也急忙辭過淨明師太,即和許格非雙雙退出普航庵來。

     一出普航庵,許格非立即催促道:“邬姑娘,我們……” 話剛開口,邬麗珠突然停止嗔聲問:“你喊我什麼?” 許格非也愣得急忙止步,但卻不自覺的問:“你說我喊你什麼?” 邬麗珠立即高嘟着小嘴,嗔聲道:“當然喊我表妹喽,至少在恒山應該這麼稱呼我!” 許格非心急趕回去告訴丁倩文和單姑婆這個大好消息,無心和邬麗珠争執和解釋。

     再說,回到佛庵之後,他們很可能馬上就上路了,何必再為這些瑣事争論煩惱!是以,立即毫不思索的愉快一笑道:“好好,我答應你,我們現在該回去了吧!” 邬麗珠一聽,真是心花怒放,高興極了,不自覺的一跳腳,雙手抱住許格非的左臂,興奮的說:“表哥,你真好!” 許格非得知了堯庭葦,現在衡山的大慈庵,心中正在興頭上,因而也未加思索的笑着說: “好,你這個表妹也真好!” 邬麗珠一聽,立即格格的笑了,如果不是離開普航庵不遠,她真會情不自禁的投進許格非的懷裡,讓他緊緊的抱着!于是,兩人就在這種甜蜜,興奮的心情下,展開輕功,繞峰向南馳去。

     這時天光已經大亮,旭日已先射起了光芒,看來,下了幾天怪雪的天氣,今天要放晴了。

     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許格非就是這樣,他這時覺得非常輕松和高興,他不但找到了堯庭葦的行蹤下落,而且戰勝了屠龍老魔。

     現在他已具備了超過老魔的武功,随時可以置老魔死地,隻要堯庭葦不被老魔劫去,他就可以大膽的和老魔鬥了。

     至于他父親的靈柩,他想他總有一天會找到的,父親的寶刀,自己可以下沉羽潭撈…… 許格非一面向前飛馳,一面再去想一想他未來美好幸福的計劃。

     但是,不知何時已握着他的手依偎着他飛馳的邬麗珠,卻不讓他的腦子集中思維,不時喊一聲表哥,問一些問題。

     所幸繞過高峰,又越過一座橫嶺已到了佛庵門口。

     小沙尼早巳站在庵門口張望,一見許格非和邬麗珠馳來,尚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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