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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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咖啡送來了。

    對于有些疲勞的小野木來說,這咖啡如同甘露一般。

    他周遊各地,經常有一個感覺,就是喝不到可口的咖啡。

    這家小吃店的咖啡也絕不見得味道有多醇美,但總比在偏僻地區喝的那種類似糖開水的東西要強許多。

     也是由于大清早剛下火車的緣故,隻喝了一口熱咖啡,就感到精神振作了。

     “請給我講講佐渡的情況吧!”賴子對小野木說,“您是按什麼路線遊覽的?” “我住在相川,去了一個叫國仲的地方。

    ”小野木說,“提起佐渡,在地圖上可能以為那是個小島,其實不然,那裡相當開闊呢!南北兩邊是山嶽地帶,中間是平原。

    大約正因為這個,古代的人才給它起了個‘國仲’的名字吧!” “這名字很富有詩意呢。

    ”賴子今天早晨好像異常興奮。

     “沒錯,古代人差不多都是詩人。

    看那些出土文物就知道,很多都是寓詩意于稚拙的作品。

    ” 小野木說完,又想起一件事,道:“我到國仲的一個叫千種的低地遺址去了一次,有一對看起來像從事考古學的年輕學者夫婦,當時正巧也在那裡。

    ” “是嗎?” “看見那樣年輕的夫婦正在一起挖掘着什麼,心想他們真幸福呀!實際上,那兩個人确實都很開朗。

    ” 聽到這些話以後,賴子突然沉默不語了。

    剛才還一直很爽朗的表情也倏然顯得陰郁了。

    小野木的眼睛敏感地發現了賴子的這一變化。

     “賴子,”小野木的樣子稍微有點緊張,“您在想什麼?” 小野木緊緊盯着賴子的臉。

    然而,賴子那垂下去的長睫毛沉重地合在一起,半天沒有擡起來。

     “我們不是約好了什麼也不考慮的嗎?” 賴子兩眼依舊保持着原來的狀态。

    她突然低聲說了這麼一句,連眼睛都好像故意睜得很有精神似的。

     “怎麼樣,下一步去哪兒?” 給人的感覺是,這句話和她的表情一樣,都是在心裡丢開某種羁絆之後作出的表示。

     小野木也沒有立即想出下一步該到哪裡去。

    一看表,剛過六點,什麼地方也去不成。

     “您不回家,不會有什麼麻煩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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