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回 蠢婦人多言開殺戒 好兄弟遠路示軍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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誘而殺之。

    僞天皇不敢即允。

    僞北王遂與徐後、洪宣嬌等人計議。

    徐洪二人,雖非貞婦,然為楊氏所污,心有不甘,即令僞北王瞞過僞天皇速行其事。

    僞北王布置未妥之際,适接僞東王之公文,下蓋九千歲之印章,而不書名。

    僞北王詢其左右,左右答以此即東王之官銜也。

     僞北王聞言大怒,撕毀公文曰:“東王者天皇所封也。

    此九千歲之名,誰賜之耶。

    此賊雖有王莽篡漢之志,奈有我北王在,必有以懲之。

    ” 事為僞北王王妃吉寶兒所聞,寶兒之姊妹兒,即僞天皇之東妃。

    吉妃既有所聞,乃托故歸甯。

    其母伍氏,為僞比王兼第四十七天将伍文貴之姑,尚識大體。

    是日睹女歸,即設盛筵為之接風。

    時吉妃之兄吉文元,方為僞東王遣出犯我。

    席間僅有其嫂吉夫人陪座。

    吉妃猝然問其母曰:“父母與丈夫孰親?”伍氏答以未嫁親父母,已嫁親丈夫。

    吉妃聞言,默然無語。

    席散,吉夫人約吉妃偕至其私室,意欲探其底蘊。

    吉妃複猝然問曰:“兄妹與夫妻孰親?”吉夫人即答以兄妹同姓,夫妻不同姓,當然兄妹較親也,吉妃又問曰:“吾兄非靠東王為活者乎?”吉夫人曰:“然。

    ”吉妃又曰:“如是吾兄危矣。

    ”吉夫人大驚,方欲再詢,吉妃已辭出。

    吉夫人甚疑懼,以夫外出,無可告者,次日适僞東王王妃蕭氏過彼,吉夫人即以吉妃之語,告諸蕭氏。

    蕭氏曰:“北王欲殺吾東王久矣。

    東王雖有可殺之道,然殺之者為北王,非正理也。

    ”吉夫人駭然曰:“如是,惟有請東王善為防範。

    ”蕭氏曰:“請夫人早晚為我再探吉妃,我自有計防之。

    惟囑吉妃缜密行事,否則彼亦危殆。

    ”吉夫人允諾。

    次日,即赴僞北王府訪其姑,告知僞東王王妃蕭氏所囑之語。

    吉妃感蕭氏之德,遂将僞北王欲謀僞東王之事,全行告之吉夫人。

     語尚未完,适僞北王經過窗外,略聞其語,不覺駭然曰:“吾之事機不密,險些為此二婦人所敗。

    惟有速行,遲則吾必先受禍矣。

    ”是夕僞北王歸寝室,有意謂吉妃曰:“東王将殺我,為之奈何?”吉妃不知是計,大驚曰:“此事妾實未聞東王妃為妾言及。

    妾當于明日往東王府,托名問候東王妃,偵探其情,回報王爺何如?”僞北王冷笑曰:“在下僅有你這癡婦,不識輕重。

    人家婦人,孰不愛其丈夫,豈肯将其丈夫之秘密告爾耶?”吉妃大笑曰:“王爺真癡耶,誰敢将王爺之秘密,前去洩諸外人。

    王爺體冤妾也。

    ”僞北王大怒曰:“韋某惟知有國,不知有家。

     殺一婆娘,隻當兒戲事,爾豈不知桂平之事耶!”吉妃戰栗答曰:“妾實未洩王爺之事,王爺可以調查。

    ”僞北王又問曰:“連日汝回家,汝嫂複來探汝,汝二人鬼鬼祟祟,究幹何事?”吉妃曰:“吾母有疾,歸家探候耳。

    ”僞北王曰:“待我明日親去看來,汝母究有病否?”吉妃戰抖,哀求其夫恕彼。

    僞北王不答。

    次日,僞北王先将吉妃鎖于寝室,并令其弟韋昌祚把守室門。

    無論何人,不準入見吉妃。

    及谒伍氏,見伍氏無甚病容,稍坐即出。

    歸語吉妃曰:“本藩已見令堂,果已病笃。

    “吉妃明知反語,懼至面無人色。

     僞北王亦無他語,即伏刀斧手于兩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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