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回 同類相仇恨如切齒 終身誰托刻不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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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再也不能投人類了。

    ” 他兩人在那裡閑談,同類嫉惡,河海生隐身黑處,卻聽了一個暢快,暗道:“向謂邪教中無好人,看他這兩個小孩童,不過都才十五六歲,就知道如此向善。

    隻可惜投在徐鴻儒門下,現在雖然正道,惟恐将來習染壞了。

    ”又自暗道:“這溫風扇既為徐鴻儒帶去,諒來此處絕無此物,我何不趕緊回去,好到他營裡去盜呢?”說罷即刻出來,飛身下山而去。

     一路行來,真是他們會劍法的人,毫不費事。

    隻見行神如空,行氣如虹,不到一日,又回至大營,仍從空中落下。

    玄貞子等人一見齊道;“溫風扇取回來麼?”河海生道:“溫風扇卻不曾取回,倒聽了一件的确新聞事。

    ”玄貞子等人複又齊聲問道:“什麼的确新聞?”河海生就将聽見那兩個童子的話,說了一遍。

    玄貞子道:“他那溫風扇何嘗不是如此,所以要他這扇子帶進陣中,才可以解那冷氣。

    譬如臘月天時,遇見那極冷的風,将水吹得都成了冰,人也冷不過了,忽遇見一陣熱氣,那水也就解化,人也就舒暢。

    到了春天,那些水被風一吹,也就解化開來。

    又如春夏之交,那溫風吹到人身上,人就登時困倦,必得要受些涼氣方才舒展。

    所以要這扇子進陣,有此溫風,可以吹散他那種冷氣,就是這個道理。

    今既被他帶來,不在他山中,此事賢弟卻去盜不得,必須待傀儡賢弟到來,方才可以前去。

    ”河海生聽了這話,自知本領不如傀儡生高明,也就唯唯聽命。

     再說一塵子去到甯王府中餘秀英那裡盜取光明鏡,這日已到了宮中,先去尋找餘秀英的卧房。

    可巧并不費事,才至宮門已瞧見他的卧房了。

    一塵子便輕輕落下,站在窗外靜聽。

    隻聽裡間說道:“可怪我哥哥,不知時務。

    王守仁那裡,有那許多非常之人保護于他,他偏要與他們相鬥,眼見得一敗塗地,性命還是不保。

    我從前也是糊塗,隻道天下人除師父而外,再沒有能人,那裡知道強中還有強中手。

    就便我師父今已下山,也敵不過七子十三生他們一衆非常之人。

    别人的本領我卻不曾經驗,就是那傀儡生從前來救徐鳴臯的時候,我雖将天羅地網前去拿他,他卻毫不懼怕。

    不但拿他不住,被他逃走,末後我反上了他的詭計,将徐鳴臯帶出宮門,我隻落得白費心機,徒然失身于人,也不能送我之願。

    昨者聞得徐鳴臯陷入非非陣内,近來又不知他性命如何,好叫我無法可想。

    可笑我師父,也要叫我前去幫他擺陣。

    如此看來,我師父也是過天行事。

    ”說罷,又歎了兩口氣。

    一塵子在暗中聽得清楚,暗想:“可見女人還是随夫的心重。

    徐鳴臯不過與他三五日的夫妻,他就時刻不忘,連哥哥、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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