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公園裡的人皮炸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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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跳到窗台之上。

     這時猛聽到白薔大聲的哭喊:“小缇,小心呀!” 肖克預感到不妙,又返回屋内,他的腳觸到電台,于是舉起電台朝駝背人砸去,駝背人慘叫一聲,軟綿綿倒下了。

     蔡若媚拔出了消音手槍,朝肖克開槍。

     白薔也拔出消音手槍開了槍。

     肖克左躲右閃,無意中摸到了那柄利剪,他充分施展在警校時學到的武功和輕功,與她們周旋。

     屋内漆黑,三個人隻是憑聲音辨别。

     此時,肖克繞到白薔身後,一剪刺中了她的後心。

     白薔手捂後心,倒下了。

     她倒在白缇的屍體上。

     門忽地洞開,白薇手持消音手槍沖了進來,朝肖克一陣亂射…… 肖克用力一躍,一個“鹞子翻身”,跳入夜幕之中…… 等肖克帶着大批公安人員和解放軍戰士闖入這個小洋樓時,一切歸于平靜。

     地上隻有一片血迹,沒有一個人。

     白薇等人逃得無影無蹤。

     肖克叫來龍飛、路明等人。

     李副部長和葉楓也聞訊匆匆趕到。

     地下室隻有一堆亂繩,一樓那些雜物和書畫仍在。

     龍飛也看到了那幅梅花圖案的軸畫,他驚叫道:“這正是我在南京紫金山看到的那個梅花軸畫,底軸是個空軸,原來藏着那幅梅花圖……” 白缇死了,她的靈魂呢? 肖克充滿了悲哀。

     白缇死了,她是如此的純潔,她的生命來去匆匆,她隻有二十一歲。

     肖克在情感上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這嚴酷的現實。

     龍飛見老戰友心情沉重,勸他道:“你的心意到了,她在九泉之下也就安息了,死者安息,活者奮進。

    ” 肖克憤憤道:“這些王八蛋,不知把她的屍首弄到哪兒去了。

    ” 那個被砸壞的電台也失蹤了,這個事件之後,那一奇怪的電波也消失了。

     龍飛帶人徹底搜查了土地廟下坡的那所神秘的小洋樓和北池子劉吉祥的舊居,再也沒有找到有價值的線索。

     線索暫告中斷。

     肖克看過龍飛找到的那部影集,指出那個駝背人好像是影集上的第四人,雖然駝背人生得醜,可是整個輪廊、氣質都像這個人。

     龍飛認為,駝背人可能戴着假面具。

     肖克經過兩天休息才恢複了體力,他的領導和同事都到醫院看望他,其中有李副部長、葉楓和朱梅夫妻倆、龍飛和南雲夫妻倆以及路明等人。

     葉楓、朱梅夫妻倆還送來了一束鮮花,散出陣陣清香。

    他們把它插入一個花瓶,放在床頭櫃上,南雲特意煮了茴香餡的水餃,熱氣騰騰,放在一個飯盒裡。

     肖克吊了三天多,身體有些虛脫,如今已緩過勁來,他執意第二天一早就出院,由路明來接他出院。

     晚上十時多,值班護士進屋來探望了一下,便出去了。

    肖克也恍恍惚惚睡下了。

     肖克正睡間,忽聽有人喊:“停電了!” 他一骨碌爬起來,一片漆黑。

     樓道裡傳出“嚓嚓嚓”的聲音。

     肖克感到有一股涼氣襲來…… 他連忙滾到床底下。

     門,“吱扭”一聲開了。

     一團白物飄了進來。

     無頭無腳;一米多長,從上到下都是白,像個龐然大物,飄到肖克床邊。

     龐然大物一動,一塊白布飄了出去,露出一個又大又醜的腦袋,撲向床頭…… 原來是駝背人。

     駝背人一下撲空了。

     肖克在床下一個掃堂腿,打倒了駝背人。

     駝背人呼嘯一聲,一躍而起,伸出雙手,扼住肖克的脖頸。

     肖克也不示弱,也扼住了對方的脖頸。

     兩個人都使出平生之力,這是生與死的較量。

     肖克身體剛剛恢複,還有些氣虛,他漸漸有些支持不住,額上滲出虛汗。

     駝背人也“呼哧呼哧”喘着氣拼命搏鬥。

     情急之中,肖克用力一拽,竟把駝背人的假面具扯了下來。

     原來駝背人是一個非常英俊潇灑的美男人。

     駝背人惱羞成怒,死死壓向肖克…… 這時,肖克仿佛聽到了一個少女的慘叫。

     那是白缇,也是被這惡徒死死扼住喉嚨,白缇掙紮着,喊叫着,臉色蒼白,氣喘籲籲…… 肖克眼前一亮,一拳正中駝背人的太陽穴,駝背人“哎呀”一聲栽倒了。

     肖克趁勢又飛起一腳,這一腳正踢中駝背人的後背…… 駝背人慘叫一聲,一個肉乎乎的東西飛了出去,那個駝峰是假的。

     駝背人就像窮途末路的怪獸,從腰間拔出一柄尖刀,惡狠狠朝肖克撲來。

     肖克一閃,駝背人撲了個空,肖克一拳打中他的後腦,駝背人昏倒了。

     經過緊張的夜審,才知道駝背人是白薇發展的特務,綽号:鴕鳥,他原是某中學的體育教員,以後追随白薇在北京那座小洋樓裡從事特務活動。

    鴕鳥交待,白缇已被他活活扼死,白薔被肖克一剪刺中後心死去,白薔母女倆的屍首已經轉移。

    蔡若媚、白薇母女倆去向不明,鴕鳥暫時栖身前門一家旅館,後來有人送信來,命令他今夜到醫院暗殺肖克。

    因為肖克見過蔡若媚等人,留下來兇多吉少。

    剛才鴕鳥進醫院時,先斷電,以後又擊昏值班護士,來到肖克的病房。

     鴕鳥還透露一個非常重要的情況:梅花組織特務第二天上午要在中山公園制造事端,白薇命令他暗中保護。

     第二天是星期天。

     中山公園遊人如織。

     秋日,絢爛的秋陽,把它的金色和紫色摻雜在依然鮮明的綠色裡,古老的殿閣呈現出一片凄涼的金色。

     龍飛、肖克、路明等人分頭混雜在遊人中,他們緊張地注視着公園裡的每一個人,每一個角落…… 遊客們發出會心的歡笑,年輕的戀人互相依偎着,情意綿綿。

     年輕的父母帶着頑童親密無間。

     肖克信步來到兒童遊藝場外,他隔着鐵欄杆,看到天真浪漫的孩子們在玩木馬、滑梯、轉椅,多麼天真可愛的孩子,他們稚氣的臉上都是微笑。

     “叔叔,幾點了?”一個紅領巾跑過來,朝他敬了一個少先隊隊禮。

     “差10分10點。

    ”肖克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這個小姑娘,他忍不住摸了摸小姑娘胖乎乎的臉蛋。

     紅領巾跑去了。

     “我将來也會有孩子,但願像這個可愛的小女孩一樣。

    ”肖克美滋滋地想着。

     肖克發現前面樹叢中有一個躺椅,躺椅上坐着一個姑娘,她倚靠在那裡,無精打采,頭上圍着淡藍色的紗巾。

     這個姑娘長得有點像白缇。

     白缇? 她還活着? 肖克帶着僥幸的喜悅,奔了過去。

     是白缇,她愁眉苦臉地靠在那裡,沉默不語。

     肖克叫道:“白……缇……” 白缇沒有理睬他。

     肖克輕輕地坐到她的身邊。

     白缇穿着一身藍制服,藍褲子,灰皮鞋,兩條又粗又黑的長辮子,辮梢上系着一隻花蝴蝶結。

     白缇臉上頭上蒙着一個淡藍色的紗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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