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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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得手,他不由得再歎息一聲,覺得實在可惜了,他又歎息了一聲,才上前幾步,歎息道:“顔無心,你身份已敗露,也不必再武當卧底了,就回師本教吧!” 衆人一聽,全體大嘩,紛紛吵鬧不休,這真是太意外了! 赤松子更是大驚,沒想到顔無心竟是奸細,他立刻急問道:“他是你教中人?” 冷龍冷道:“沒想到武當掌門是個白癡!竟連我的話都聽不明白!我實告訴你,顔無心是本教三太保,他投入武當,目的無非是乘機整垮你們;白癡,我這麼說,你可明白了?” 赤松子歎道:“我不明白!” 唉呀,莫非他當真是白癡? 衆人也都怔住了,不知是赤松子誤說,還是衆人錯聽? 隻聽赤松子又道:“我真是不明白!無心他雖是投師,但這幾年,我待他如父如友,就是鐵石心腸也該軟化了,真想不到,他一點猶豫也沒有,竟刺了我這麼一劍,欲置我于死地!” 顔無心叫道:“誰說我沒有猶豫?我在心中猶豫,你那能看到!” 哇塞!高竿!的确沒人能看透别人的心思。

     冷龍皺眉頭,冷哼一聲,道:“三弟,你可知你現在在說什麼?” 顔無心立刻低下了頭,偷看了赤松子一眼,就走到冷龍身邊來。

     冷龍朗聲道:“顔無心是本教中人,所以本教已赢了一場。

    ” 武當二弟子熊松濤立刻疾步出來,扶下赤松子,二弟子彭正秀也同時躍入場中,擊出長劍,指着顔無心,喝道:“畜牲!你過來,看看是你劍利,還是我劍狠。

    ” 呼延霸立刻吼道:“你有沒有将我這裁判看在眼裡?顔無心已勝了一場,就該退,你要出場,迳可向别人挑戰,否則,就下去!” 咦!這裁判可真做得相當“有起”! 彭正秀憤怒的瞪了顔無心一會,才讪讪的走回去。

     呼延霸又叫道:“換誰要下場?” 他五個字剛說完,靜元師太就已接口道:“本派還想推出一名代表,領教領教武當的劍法!” 敢情她是不服氣,峨嵋的太清劍法敗在武當的太極劍法之下羅!媽的,也未免太注重聲名了,徐惠死得真不值得,她的屍體被擡下,用草蓋着,也難怪,反正别人的孩子死不完的。

     呼延霸轉頭問赤松子:“你們願不願接受挑戰?” 他問道一句可也混蛋!衆目睽睽之下,那有人肯自甘示弱的,一示弱,往後也别想再混了。

     赤松子毫不遲疑,立刻叫石曼卿出場。

     靜元師太也叫謝素秋出去挑戰。

     兩人一到場中,互看了一眼,糟糕,一下眼波交流,各被電得狠震了一百多下。

     也難怪,一個長得文質彤彤,溫文儒雅,一個卻秀外慧中,美中帶淑,兩人一見面,那不會份外眼亮,各自将全身熱電散發出去,以求電死對方……不,電得讓對方為己着迷。

     他二人就這樣互看着,一個眉開眼笑,一個含羞帶怯,兩人你一眼來,我一眼去,如此在衆目眼眼之下,眉目傳情不止,倒也别開生面。

     不過,這二人也未免太臭搶了,幹嘛?叫衆人看你二人表演愛情戲? 全場個個都怔住了:“這又算什麼?” 前場那一對,打得激烈非凡,完全超出“比劍規定”,而第二揚卻是如此“溫柔”得過份,根本不符合“比賽規則”,真不知赤松子和靜元師太又作何感想,個個不禁都将眼光了了過去,向他二人直瞧。

     赤松子和靜元師太可都上了年紀的人了,他們老于世故,當然知道,這對“有情人”是無論如何再也沒法打起來了,若是再止他們如此“對峙”,隻有更增加兩派的尴尬,當下就都各派門下弟子上去“勸”了下來。

     呼延霸這個裁判,大概也從沒見過這種場面,他直怔了好半響,才又問道:“還有誰要下場比試?” 他話尚未說完,完顔阿霸多和昆侖韓擒虎已同時步入場中。

     韓擒看了完顔阿霸多一眼,問道:“看你獨自一人站在一旁,莫非貴派隻你一人?” 完顔阿霸多冷冷應道:“有誰規定,一人不能成一派?” 韓擒虎一怔,又道:“一派可推出三人,你這一起小型的幫派,若是敗一次,可不就是再也沒機會。

    ” 完顔阿霸多道:“我是不可能敗的;若有萬一,我就出場三次。

    ” 韓擒虎中得目瞪口呆,過了好一會,才道:“可不知各派可同意你這種‘出場法’?” 完顔阿霸多道:“敢不同意,我就搗亂,讓你們無法可比。

    ” 唆呀!死皮賴臉了,竟威脅起來。

     韓擒虎又怔住了,呆了半晌,才冷笑一聲,道:“請!” 但見完顔阿霸多一付傲慢模樣,斡擒虎登感有氣,昆侖“開山掌”立刻打出,隻見他一連三招,式式不同,竟從各個角度猛擊向完顔阿霸多。

     完顔阿霸多這人也實在有夠臭搶,這一點大概也不比朱貝戎差,隻見他一臉滿不在乎的神色,見韓擒虎打來,他就硬架硬拆,死也不肯退讓一步。

     直看得韓擒虎火星直冒,怒嘯連連,開山掌更是打得虎虎生風,每一掌均帶起風雪之聲。

     但完顔阿霸多可真是當今的頂尖高手,他除了傲慢自大之外,本身可也真是有幾下子,他連接了數十掌後,就大感不耐,腳下一旋,兩掌快速絕倫的削向韓擒虎胸腹,待韓擒虎被他迫得手忙腳亂之際,他突然一腳擡起,就重重的将韓擒虎跨了出去。

     韓擒虎這下沒死,大概也隻剩半條命了。

     完顔阿霸多立刻洩了什麼似的,這點大概跟朱貝戎也很像,他竟站在那兒不走了,仿佛在祈禱衆人的掌聲,但卻沒人理會他。

     不過,倒也有人欣賞他這種傲慢。

     那當然是朱貝戎了,這也大概是“英雄惜英雄” 了呢,可也肉麻,狗熊疼狗熊這還差不多。

     隻見朱貝戎朝着完顔阿霸多猛吹口哨,雙手拍得劈叭響,這小子可也真是耐不得寂寞。

     完顔阿霸多立刻沖着他一笑,再緩步走出場外。

     呼延霸又叫道:“換誰要出場?” 話一落,丐幫楊鐵崖立刻躍落場中,兩隻鼠眼猛瞧着,一付癞皮狗意味,實讓人厭,衆人見了,就都不想上去跟他打。

     呼延霸又叫了幾聲,見無人出場,就朗聲道:“你們都不打,那就讓我來。

    ” 幹什麼?當裁判當到也要下場了,那這一場又叫誰來評判? 當下就有多人反對。

     隻見石季倫叫道:“你又代表何派?” 呼延霸高聲道:“本人隸屬飛賊門,乃是本門八門主。

    ” 此語一出,可也驚死衆人,怎一個海盜反倒要當起飛賊來了? 各派當中,剛才敗場的就大叫大嚷,說這裁判不公,既已隸屬了派門,又怎能當起這次“比試”的評判員來。

     就在這一陣亂間隔當中,朱貝戎這個鬼靈精立刻抓住這個機會,手指右面海上,大叫道:“看那幻島。

    ” 衆人大驚,急忙頭着他手指看去。

     朱貝戎四個就趁這一瞬間,快速的往左邊奔去。

     由于這處已甚近大海,故片刻間,四人就都已跳上了一條船,當然,他們也得認清楚,若是跳上敵船可也糟糕。

     不過,這些船大半是各門派租來的,船上水手隻認銀子不認人,在朱員戎的金炸彈,銀炸彈,珍珠炸彈等一切寶物猛轟下,個個水手立刻被轟得頭暈目眩,個個眉開眼笑,大概行船一輩子也沒這次賺得多,當下就立刻開航。

     待各派見不得幻島,轉回頭又看不到朱貝戎四人,再轉身尋找時,這條船已離開海岸有一段距離了。

     各門派簡直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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