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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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貝戎可不管他生得美醜,又不是馬子,他可沒興趣看。

     若是掀開來,是個絕世美男子,把蕭嫱給勾了去,那可完了! 故他也不叫隐形殺手脫下白中白衣,回身向蕭嫱三個示意一眼,又比了一下砍的手勢。

     蕭嫱三個一下子怔住了。

     沒想到這朱小子竟然這麼狠,人家才露出形體來,就要将他結果掉,可不知道不能得逞,不要反被幹掉才好。

     朱貝戎又回身過來,右手突然一揮,四人立刻大叫一聲,就全沖入浴池去。

     隐形殺手大驚,急問道:“你們要幹什麼?” 朱貝戎惡狠狠的一笑,又非常陰險的道:“你躺着别動,待我檢查。

    ” 隐形殺手可還真聽話,大概是想恢複形體想瘋了,又經朱貝戎說可随意變幻,如此美事,他那不急着快實現。

     當下他就躺了下去,隻浮個頭在水面。

     朱貝戎陰陰一笑,立刻堵住他嘴鼻,強行将他按入水内。

     呵!可真是夠狠,竟來真的啦! 揭形殺手大驚,身子立刻掙紮起來。

     巴岱卻在同一時間騎上了他身子,以自己重量級的胖體,将隐形殺手锷得死死的。

     蕭嫱和古人俞各抓住了他一隻手。

     媽的!這四個小子幹飛賊,竟幹到謀命起來了,又不是光明正大的跟人搏鬥,若是如此,這個隐形殺手縱使被他們殺了,可能也會較甘心一點。

     但是隐形殺手卻中了圈套,讓這四個小子合謀将他按進水内,想讓他窒息而亡,他又豈能甘心? 他當然就立刻掙紮亂竄起來。

     巴岱是沒問題啦!他一坐上去,就算是隻大象想翻下他這個笨象可也不易,何況這個隐形殺手身子又甚單薄,又如何翻下巴岱?因此,這個隐形殺手就将全身力氣都挪到頭上跟雙手。

     隻見他兩手竟和蕭嫱、古人俞比力拔河起來,一下拉起,一下又被二人按下。

     而朱貝戎似乎也按不住他的頭,最後搞得朱貝戎火起,他就一陣拳打腳踢,往隐形殺手的頭亂打,直将他打得七葷八素,昏了過去。

     這一來,四人可輕松了。

     隻見巴岱不騎在隐形殺手身上了,他站了起來,一腳踏住隐形殺手的頭,直踩花水裡,就和朱貝戎三個各坐在池緣上,竟談天聊起來了。

     看來,這名隐形殺手是遇上克星了,他不該撞上這四個天生殺星的手裡,沒想到,他們第一次殺人,就殺得如此逍遙。

     不過,也未另太嚣張了吧! 這隐形殺手的靈魂出竅後,若看到這一幕,包準又氣得吐血,再死一次,但是,大概也沒血可吐吧! 四人又聊了會,朱貝戎就俯下身子,探一探隐形殺手的鼻息,見早已沒氣了,叫巴岱松腳。

     四人随即來到外間,就将湯衣服捧了起來。

     但見蕭嫱濕衣裹身,立刻現出玲珑凹凸不平的胴體來,三個男的登感大吃冰淇淋,均瞪着一雙豬哥眼猛瞧。

     但朱貝戎的霸占欲可很強,當然,隻說他一人可不公平,大凡世上男子都一樣吧,就是女子恐怕也是如此。

     隻見他一下擋在蕭嫱身前,回頭對巴岱、古人俞罵道:“看什麼看!有道是:朋友妻不可欺。

    何況,我又是你們‘六點’(老大),再敢對我太座無禮,就可别怪我‘禮無’!” 巴岱和古人俞對望一眼,就心不甘情不願的走到一旁去,二人可還真是有夠義氣,竟都轉身過去不再看。

     不過,最大的可能,還是怕朱貝戎的“禮無”! 朱貝戎立刻顯出非常豬哥的模樣來,直向蕭嫱的身子猛瞧,隻聽他口中嘤嘤有聲,大概快流下口水了。

     蕭嫱卻狠瞪着他,叫了起來,道:“你到底看夠了沒有?就不會想想辦法,看能不能将我衣服弄幹!” 朱貝戎笑嘻嘻的道:“有!當然有辦法,隻要你脫下衣服來,我幫……” 他的話還未說完,蕭嫱早已一巴掌轟了過來,可也不是輕拍,而是重擊,掌到朱貝戎臉頰,頓成粉拳。

     這一拳可也不是假的。

     大概全天下的女子,沖打出透一拳的也不多,隻見朱貝戎登時飛起,撞在巴岱和古人俞二人身上。

     巴岱痛得立刻大叫:“不看,你也禮無?” 古人俞也叫道:“那有這麼霸道的!看了想壓人,不看就壓人,叫人怎麼辦?” 朱貝戎爬了起來,一臉癟樣,蕭嫱這一拳,沒将他牙齒打落,他可就要到一旁偷笑了,那敢再發作。

     他正想向蕭嫱走過去,準備“甜言蜜語”一番,好事她消氣。

     忽見那羊皮和影神圖從他懷掉了出來,落在地上,他忙彎腰去撿,卻見影神圖竟顯出好幾幾字來。

     他不禁高興的叫了起來,道:“你們快來看!這圖上現出好些宇來!” 蕭嫱邊跑過來,邊問:“寫些什麼?” 朱貝戎認真的看了一會,回道:“我不認得。

    ” 古人俞道:“大頭病啊!不認得還看那麼久?” 朱貝戎瞪了他一眼,将圖遞給蕭嫱,道:“你念吧。

    ” 蕭嫱看着圖,就念道:“此海中之島,就是‘東海幻島’,飄飄渺渺,莫可尋找,若有緣到得幻島,就可習得‘玄天九轉神功’,此神功一展,當如圖上所示,一人幻化成千萬人影,陰雲駕霧,已達仙人矣!” 朱貝戎聽完,高興大叫道:“畦塞!他媽的牛奶! 可成仙耶!不練怎行?” 蕭嫱瞪眼道:“幻島飄飄渺渺,怎去?又怎練?你練給我看看!” 朱貝戎不禁又一臉癟樣,想了一下,突然又拿起羊皮猛看。

     巴岱笑道:“少來啦!假什麼?最後還不是推給蕭嫱看!” 朱貝戎可真是癟透了心,隻怪自己當初貪玩,沒能好好念書,如今卻讓這幾個字不認識了自己。

     他不禁臉一紅,低着頭将羊皮又推給了蕭嫱。

     蕭嫱沒伸手接,就道:“這羊皮我早看過了,沒什麼噫,指的就是我們老家杭城以東的大海嘛!” 朱貝戎眼睛立刻大亮,思索了一會,這:“我們立刻回家去,包隻船下海……” 巴岱楞道:“有午夜牛朗,難道也有半夜舞男嗎?怎麼你要下海?” 朱貝戎片了他一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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